第七章 找到了，会用二天一流的女人！
冰室莲脸上的激动还没褪去，体育馆的另一扇门被“嘎吱”一声推开。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不高，但背脊挺得笔直，穿著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剑道服，目光如炬。
“吵什么？”
男人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体育馆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冰室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快步迎上去，深深鞠躬：“福田教练！您怎么来了？”
福田教练，乌野高中剑道部的监督，一个绝对的传统派，信奉“精神注入棒”教育法的老古董。
桐生翔平暗道不妙。
麻烦来了。
福田教练的目光扫过冰室莲，略过桐生翔平，最后定格在持著双刀的藤原诗织身上，眉头紧锁。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著藤原诗织，“体育馆是用来训练的，不是给你们高中生谈恋爱的地方。还有，一个女孩子，拿著两把木刀，成何体统！”
“教练，您误会了！”冰室莲赶紧解释，“这位是藤原诗织同学，她……她想加入我们剑道部，当特別训练生。”
“八嘎！”福田教练的声音陡然拔高，“男子剑道部，怎么能让女流之辈加入？冰室，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
“嗨！可是，学校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福田教练一挥手，打断了冰室莲，“我当教练三十年，从没听过这种荒唐事！我们乌野的剑道，讲究的是刚猛、是气势，是男人的汗水与热血！不是小女孩过家家！”
冰室莲被训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桐生翔平看著这一幕，暗自嘆了口气。
得，这位就是昭和遗老吧，满脑子大男子主义。跟这种人讲道理，等於对牛弹琴。
“教练。”桐生翔平忽然开口。
福田教练这才正眼看他，眼神里带著审视和一丝厌恶：“桐生翔平？你还知道回来？”
显然，一年前那场斗殴，给这位教练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我回来，是为了带乌野闯进全国大赛。”桐生翔平语气平静。
福田教练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就凭你？一个打架斗殴，荒废了一年训练的小傢伙？”
“就凭我。”桐生翔平上前一步，直视著他，“也凭她。”
他指了指藤原诗织。
“教练，您知道我们ih预选赛第一轮的对手是谁吗？”
福田教练脸色一沉：“城南高中。”
“您知道城南高中的王牌是谁吗？”
“神宫寺真司。”
“那您知道，我们有几成胜算吗？”桐生翔平的话语一次比一次更具压迫感。
福田教练沉默了。
胜算？他比谁都清楚，乌野对上城南，胜算是零。神宫寺真司那个怪物，根本不是高中生级別的。
桐生翔平笑了笑。
“剑道不是请客吃饭，不是讲究传统和体统的茶话会。剑道是战斗。”
“既然是战斗，就要用尽一切手段去贏。城南有怪物，我们为什么不能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藤原诗织。
“这位藤原同学，是能够完美模仿神宫寺真司【二天一流】的天才。她不是来过家家的，她是我们的磨刀石，是我们在对上神宫寺真司之前，唯一能看清他剑路的机会。”
桐生翔平的目光重新回到福田教练脸上。
“教练，您是想抱著那套老旧的传统，在第一轮就灰溜溜地被淘汰回家？”
“还是想放下偏见，给我们乌野，也给您自己一个机会，去看看全国大赛的风景？”
福田教练的脸色变幻不定，嘴唇哆嗦著，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带队三十年，还从没有一个高中小鬼敢这么跟他说话！
“八嘎！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福田教练气得笑了起来，“你想让她加入，可以！证明给我看！证明她不是花瓶，证明你也不是在说大话！”
他指著桐生翔平：“你！就用你刚才那套歪门邪道的剑术，跟我打一场！如果你能在我手上撑过三招，我就同意她留下！”
冰室莲脸色骤变：“教练！这不行！翔平他……”
福田教练可是货真价实的剑道五段，年轻时在全国大赛都拿过名次！让一个高中生跟他打？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来。”
没等桐生翔平说话，藤原诗织忽然站了出来。
她將双刀收回木盒，重新拿出那把练习用的普通木刀，对著福田教练，缓缓行了一礼。
“福田大人，请您指教。”
福田教练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又执拗的少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桐生翔平心里骂了一句：得，这精神病真是逮谁咬谁啊！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看到，藤原诗织在站出来的时候，悄悄对他比了一个口型。
她说的是：“杀气。”
桐生翔平瞬间明白了。
这女孩，是要用福田教练当磨刀石，来领悟他刚刚说的那种“杀气”。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
“好。”福田教练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脱下外套，隨手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竹刀，“一本胜负，你先出招。”
藤原诗织没有客气。
她摆出【正眼】架势，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与桐生翔平对战时，她是一把模仿他人挥舞的利刃，那现在，她就是一块准备饮血的海绵。
“面！”
伴隨著一声清冷的叱喝，藤原诗织猛然踏步前冲，一记標准的正面斩击，直劈福田教练头顶。
速度、力量、气势，都无可挑剔。
福田教练眼神一凝，脚步不动，只是手腕轻抖，竹刀向上轻轻一撩。
叮！
一声脆响。
藤原诗织的木刀被精准地格开。
但她並未停顿，借著反震的力道，手腕一转，木刀顺势下劈，攻向福田教练的右腕！
【小手】！
连击流畅至极。
福田教练讚许地点点头，身体向后滑开半步，竹刀回撤，再次稳稳架住。
“不错。”
然而，他话音刚落，藤原诗织的第三击到了。
她放弃了所有繁复的技巧，身体猛地向前一撞，在两人距离拉近到极限的瞬间，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木刀自下而上，猛地刺向福田教练的咽喉！
【刺喉】！
这是剑道比赛中的禁招！极度危险！
福田教练的眼神猛地一变，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这女娃，是真敢下死手！
就在这一瞬间，福田教练再也无法保持前辈的从容，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同时手中的竹刀全力向上挥出。
啪！
一声巨响，木刀和竹刀狠狠撞在一起。
藤原诗织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两步，虎口发麻。
福田教练则狼狈地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他看著自己竹刀上被木刀劈出的一道浅浅的白痕，再看看藤原诗织，脸上满是震惊。
“你……”
“福田大人，我输了。”藤原诗织收刀，再次鞠躬，语气平静。
虽然最后一击被挡住，但从气势上，福田教练已经输了半招。
福田教练沉默地站了许久，最后吐出一口气，將竹刀放回兵器架。
他走到藤原诗织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他看向桐生翔平。
“从今天起，你是乌野剑道部的代理队长，负责全部战术训练。”
冰室莲猛地抬头，一脸愕然。
“ih预选赛之前，所有人都听他的。”福田教练的命令不容反驳，“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盯著桐生翔平。
“贏。”
说完，他转身，迈著沉稳的步子，离开了体育馆。
【任务发布：带领乌野高中闯入全国八强】
【任务奖励：剑道奖学金资格，击打积分200点】
桐生翔平看著眼前浮现的系统面板，笑了。
这老头，还挺上道。
“翔平……代理队长？”冰室莲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只是暂时的。”桐生翔平拍拍他的肩膀，“队长还是你，我只管热血。”
他转向藤原诗织，后者正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红的手腕。
“感觉怎么样？”桐生翔平问。
“教练的剑，很稳。”藤原诗织抬起头，“但是，还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狠』。”她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他的剑里，有道义，有规则，有身为师长的克制。和神宫寺真司不一样。”
桐生翔平点点头。
看来，想真正模擬出那个怪物，还需要更合適的对手。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他收拾好东西，和冰室莲、藤原诗织一起走出体育馆。
夜色已浓，校园里空无一人。
就在他们走到校门口时，脚步同时一顿。
路灯下，站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城南高中的校服，个子很高，比桐生翔平还要高出半个头，他背著一个巨大的剑袋，里面鼓鼓囊囊，至少放了三四把刀。
他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头看著地上的一只蚂蚁，看得入神，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
一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透著一股冷漠。
他看到了桐生翔平，然后目光移动，看到了桐生翔平身边的藤原诗织。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在笑。
“找到了。”
“乌野高中的桐生翔平，还有……”
他的目光在藤原诗织怀里的木盒上停留了一秒。
“会用【二天一流】的女人。”
神宫寺真司。
他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不高，但背脊挺得笔直，穿著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剑道服，目光如炬。
“吵什么？”
男人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体育馆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冰室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快步迎上去，深深鞠躬：“福田教练！您怎么来了？”
福田教练，乌野高中剑道部的监督，一个绝对的传统派，信奉“精神注入棒”教育法的老古董。
桐生翔平暗道不妙。
麻烦来了。
福田教练的目光扫过冰室莲，略过桐生翔平，最后定格在持著双刀的藤原诗织身上，眉头紧锁。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著藤原诗织，“体育馆是用来训练的，不是给你们高中生谈恋爱的地方。还有，一个女孩子，拿著两把木刀，成何体统！”
“教练，您误会了！”冰室莲赶紧解释，“这位是藤原诗织同学，她……她想加入我们剑道部，当特別训练生。”
“八嘎！”福田教练的声音陡然拔高，“男子剑道部，怎么能让女流之辈加入？冰室，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
“嗨！可是，学校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福田教练一挥手，打断了冰室莲，“我当教练三十年，从没听过这种荒唐事！我们乌野的剑道，讲究的是刚猛、是气势，是男人的汗水与热血！不是小女孩过家家！”
冰室莲被训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桐生翔平看著这一幕，暗自嘆了口气。
得，这位就是昭和遗老吧，满脑子大男子主义。跟这种人讲道理，等於对牛弹琴。
“教练。”桐生翔平忽然开口。
福田教练这才正眼看他，眼神里带著审视和一丝厌恶：“桐生翔平？你还知道回来？”
显然，一年前那场斗殴，给这位教练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我回来，是为了带乌野闯进全国大赛。”桐生翔平语气平静。
福田教练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就凭你？一个打架斗殴，荒废了一年训练的小傢伙？”
“就凭我。”桐生翔平上前一步，直视著他，“也凭她。”
他指了指藤原诗织。
“教练，您知道我们ih预选赛第一轮的对手是谁吗？”
福田教练脸色一沉：“城南高中。”
“您知道城南高中的王牌是谁吗？”
“神宫寺真司。”
“那您知道，我们有几成胜算吗？”桐生翔平的话语一次比一次更具压迫感。
福田教练沉默了。
胜算？他比谁都清楚，乌野对上城南，胜算是零。神宫寺真司那个怪物，根本不是高中生级別的。
桐生翔平笑了笑。
“剑道不是请客吃饭，不是讲究传统和体统的茶话会。剑道是战斗。”
“既然是战斗，就要用尽一切手段去贏。城南有怪物，我们为什么不能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藤原诗织。
“这位藤原同学，是能够完美模仿神宫寺真司【二天一流】的天才。她不是来过家家的，她是我们的磨刀石，是我们在对上神宫寺真司之前，唯一能看清他剑路的机会。”
桐生翔平的目光重新回到福田教练脸上。
“教练，您是想抱著那套老旧的传统，在第一轮就灰溜溜地被淘汰回家？”
“还是想放下偏见，给我们乌野，也给您自己一个机会，去看看全国大赛的风景？”
福田教练的脸色变幻不定，嘴唇哆嗦著，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带队三十年，还从没有一个高中小鬼敢这么跟他说话！
“八嘎！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福田教练气得笑了起来，“你想让她加入，可以！证明给我看！证明她不是花瓶，证明你也不是在说大话！”
他指著桐生翔平：“你！就用你刚才那套歪门邪道的剑术，跟我打一场！如果你能在我手上撑过三招，我就同意她留下！”
冰室莲脸色骤变：“教练！这不行！翔平他……”
福田教练可是货真价实的剑道五段，年轻时在全国大赛都拿过名次！让一个高中生跟他打？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来。”
没等桐生翔平说话，藤原诗织忽然站了出来。
她將双刀收回木盒，重新拿出那把练习用的普通木刀，对著福田教练，缓缓行了一礼。
“福田大人，请您指教。”
福田教练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又执拗的少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桐生翔平心里骂了一句：得，这精神病真是逮谁咬谁啊！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看到，藤原诗织在站出来的时候，悄悄对他比了一个口型。
她说的是：“杀气。”
桐生翔平瞬间明白了。
这女孩，是要用福田教练当磨刀石，来领悟他刚刚说的那种“杀气”。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
“好。”福田教练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脱下外套，隨手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竹刀，“一本胜负，你先出招。”
藤原诗织没有客气。
她摆出【正眼】架势，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与桐生翔平对战时，她是一把模仿他人挥舞的利刃，那现在，她就是一块准备饮血的海绵。
“面！”
伴隨著一声清冷的叱喝，藤原诗织猛然踏步前冲，一记標准的正面斩击，直劈福田教练头顶。
速度、力量、气势，都无可挑剔。
福田教练眼神一凝，脚步不动，只是手腕轻抖，竹刀向上轻轻一撩。
叮！
一声脆响。
藤原诗织的木刀被精准地格开。
但她並未停顿，借著反震的力道，手腕一转，木刀顺势下劈，攻向福田教练的右腕！
【小手】！
连击流畅至极。
福田教练讚许地点点头，身体向后滑开半步，竹刀回撤，再次稳稳架住。
“不错。”
然而，他话音刚落，藤原诗织的第三击到了。
她放弃了所有繁复的技巧，身体猛地向前一撞，在两人距离拉近到极限的瞬间，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木刀自下而上，猛地刺向福田教练的咽喉！
【刺喉】！
这是剑道比赛中的禁招！极度危险！
福田教练的眼神猛地一变，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这女娃，是真敢下死手！
就在这一瞬间，福田教练再也无法保持前辈的从容，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同时手中的竹刀全力向上挥出。
啪！
一声巨响，木刀和竹刀狠狠撞在一起。
藤原诗织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两步，虎口发麻。
福田教练则狼狈地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他看著自己竹刀上被木刀劈出的一道浅浅的白痕，再看看藤原诗织，脸上满是震惊。
“你……”
“福田大人，我输了。”藤原诗织收刀，再次鞠躬，语气平静。
虽然最后一击被挡住，但从气势上，福田教练已经输了半招。
福田教练沉默地站了许久，最后吐出一口气，將竹刀放回兵器架。
他走到藤原诗织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他看向桐生翔平。
“从今天起，你是乌野剑道部的代理队长，负责全部战术训练。”
冰室莲猛地抬头，一脸愕然。
“ih预选赛之前，所有人都听他的。”福田教练的命令不容反驳，“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盯著桐生翔平。
“贏。”
说完，他转身，迈著沉稳的步子，离开了体育馆。
【任务发布：带领乌野高中闯入全国八强】
【任务奖励：剑道奖学金资格，击打积分200点】
桐生翔平看著眼前浮现的系统面板，笑了。
这老头，还挺上道。
“翔平……代理队长？”冰室莲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只是暂时的。”桐生翔平拍拍他的肩膀，“队长还是你，我只管热血。”
他转向藤原诗织，后者正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红的手腕。
“感觉怎么样？”桐生翔平问。
“教练的剑，很稳。”藤原诗织抬起头，“但是，还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狠』。”她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他的剑里，有道义，有规则，有身为师长的克制。和神宫寺真司不一样。”
桐生翔平点点头。
看来，想真正模擬出那个怪物，还需要更合適的对手。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他收拾好东西，和冰室莲、藤原诗织一起走出体育馆。
夜色已浓，校园里空无一人。
就在他们走到校门口时，脚步同时一顿。
路灯下，站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城南高中的校服，个子很高，比桐生翔平还要高出半个头，他背著一个巨大的剑袋，里面鼓鼓囊囊，至少放了三四把刀。
他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头看著地上的一只蚂蚁，看得入神，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
一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透著一股冷漠。
他看到了桐生翔平，然后目光移动，看到了桐生翔平身边的藤原诗织。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在笑。
“找到了。”
“乌野高中的桐生翔平，还有……”
他的目光在藤原诗织怀里的木盒上停留了一秒。
“会用【二天一流】的女人。”
神宫寺真司。
他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