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慑服飞诞
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飞禽，形似巨鼠、赤足翼手，翼展超过十万丈，通体覆盖著墨绿色的羽毛。
它的双翼收拢在身侧，正盘踞在山谷中央的一座巨石上，周身法力翻涌，显然正在修炼某种功法。
它的头颅低垂，双目紧闭，似乎正处於修行的关键时刻。
隨著它的呼吸，山谷中的草木不断枯萎又重生，重生又枯萎，循环往復。
发现此兽的样貌有些熟悉，乾君立刻搜寻脑海中的前世记忆。
很快……他想起了它的身份。
飞诞。
天生掌握先天毒道，能喷吐一种腐蚀万物的剧毒，便是金仙强者沾染上了也要吃不小的苦头。
在后世的神话传说中，飞诞成了妖族天庭十大妖圣之一，帝俊和太一麾下的重臣，在巫妖大战中屡立战功。
当然，此刻的飞诞还远没有日后的威风。
从它散发的气息来看，它此时的修为只有金仙中期，距离它成为十大妖圣显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乾君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妖族天庭尚未建立，帝俊和太一应该还在太阳星上潜修，消化紫霄宫听道所得。
此时的飞诞应该还没有加入妖族，甚至可能还没有遇到过帝俊。
如果能在此时將它收入麾下，日后妖族天庭成立，他便等於在妖族最高层安插了一枚棋子。
这枚棋子的价值不可估量。
巫妖量劫是洪荒未来最重大的天地大劫之一，两大霸主族群將在这场大劫中两败俱伤，最终双双退出洪荒舞台。
乾君的目標是在这场大劫中为魔道攫取最大的利益，而要做到这一点，情报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能在妖族天庭的核心层中有一个可靠的线人，他便能提前掌握妖族的动向，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有利的决策。
不过，收服飞诞並不容易。
飞诞虽然还没有成为妖圣，但它毕竟是先天生灵，天性高傲，不会轻易臣服於任何人。
更何况飞诞生性多疑，又身怀剧毒，寻常修士根本不敢靠近它，它也因此养成了独来独往的习惯。
乾君思忖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缓缓释放出一丝太乙金仙的气息，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山谷中的飞诞察觉到，却又不足以让对方感到致命的威胁。
山谷中，墨绿色的巨禽猛地睁开双眼。
其狭长的暗黄色竖瞳，瞳孔中闪烁著警惕而凶狠的光芒。
飞诞的双翼微微展开，做出了隨时准备起飞的动作，目光如刀般扫向乾君所在的方向。
“谁？”
飞诞的声音沙哑尖锐，如同金属摩擦。
它周身气息暴涨，墨绿色的毒雾从羽毛间渗出，將它周身万丈之內的草木尽数腐蚀成黑色的脓水。
这些毒雾蕴含著极为霸道的腐蚀之力，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乾君从山丘后缓步走出，神色平静，步履从容。
他没有释放任何攻击性的气息，也没有刻意展露修为，只是以一种平淡到近乎漫不经心的姿態向飞诞走去。
飞诞的瞳孔微微一缩。
它虽然看不出乾君的深浅，但身为先天生灵的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人很危险。
乾君的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在它的心跳节奏上，仿佛整个天地都隨著他的脚步在律动。
这种感觉飞诞只在那些顶级大能身上感受过。
那是与天地大道高度契合之后才会產生的无形威压。
“你是何人？”飞诞的声音更加警惕了几分，周身毒雾翻滚不休，显然已经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乾君在距离飞诞百丈处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答飞诞的问题，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飞诞周身翻滚的毒雾，片刻后微微点头。
“先天毒道，倒是不错。”
“可惜，炼毒不炼道，徒有其表。”
飞诞暗黄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它的痛处。
飞诞天生掌握先天毒道，毒雾威力確实惊人，金仙境界之內的修士几乎无人敢硬接它的毒液。
但它也知道，自己始终卡在金仙中期无法更进一步，根本原因就是对毒道的理解还停留在“用毒”的层面，而无法上升到“道”的层面。
毒道与杀戮大道、毁灭大道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飞诞一直想参悟其中的关联，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你到底是谁？”飞诞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惊疑。
能一眼看穿它修行瓶颈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乾君这才报上道號：“贫道乾君，回春谷之主。”
“乾君？”飞诞在脑海中迅速搜索这个名字，却发现自己从未听说过。
回春谷它倒是有些印象。
西方大陆一个不起眼的破败山谷，灵气稀薄，资源匱乏，在洪荒中连三流势力都算不上。
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主人，怎么会拥有让它都看不透的修为？
飞诞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还是忌惮。
身为先天神灵，它虽然狂傲，却不蠢。
乾君能无声无息地靠近它而不被发现，又能在它的毒雾边缘站得如此从容，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飞诞压下心中的惊疑，沉声道：“你来此有何贵干？”
“路过。”乾君的回答简短得让飞诞有些无语。
“路过？”飞诞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儿？”
“此处地处偏僻，根本不在主路之上，你怎么会路过这种地方？”
乾君笑了笑，没有回应这句话，反而问道：“你在此地修行多少元会了？”
飞诞微微一愣，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但还是谨慎地答道：“三千元会有余。”
“三千元会，困於金仙中期无法寸进。”乾君缓缓说道，“可对？”
飞诞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闷声道：“是又如何？”
乾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极细的紫黑色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径直射向飞诞。
飞诞大惊，下意识地扇动双翼想要躲避，但这道光芒的速度太快，几乎是眨眼间便没入了它的眉心。
飞诞刚要发怒，却猛然愣住了。
这道光芒没入它眉心之后，並没有发动任何攻击，而是化为一道简短至极的感悟碎片，融入了它的识海。
碎片中记录的，是一段关於毒道与杀戮大道之间关联的感悟。
虽然只有寥寥数十字，却直指飞诞数千元会来始终参悟不透的核心关窍。
飞诞暗黄色的瞳孔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惊疑、渴望、警惕、贪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渴望占了上风。
它深吸一口气，收拢双翼，对乾君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沙哑却郑重：“前辈若肯指点飞诞，飞诞愿为前辈效命。”
它的双翼收拢在身侧，正盘踞在山谷中央的一座巨石上，周身法力翻涌，显然正在修炼某种功法。
它的头颅低垂，双目紧闭，似乎正处於修行的关键时刻。
隨著它的呼吸，山谷中的草木不断枯萎又重生，重生又枯萎，循环往復。
发现此兽的样貌有些熟悉，乾君立刻搜寻脑海中的前世记忆。
很快……他想起了它的身份。
飞诞。
天生掌握先天毒道，能喷吐一种腐蚀万物的剧毒，便是金仙强者沾染上了也要吃不小的苦头。
在后世的神话传说中，飞诞成了妖族天庭十大妖圣之一，帝俊和太一麾下的重臣，在巫妖大战中屡立战功。
当然，此刻的飞诞还远没有日后的威风。
从它散发的气息来看，它此时的修为只有金仙中期，距离它成为十大妖圣显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乾君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妖族天庭尚未建立，帝俊和太一应该还在太阳星上潜修，消化紫霄宫听道所得。
此时的飞诞应该还没有加入妖族，甚至可能还没有遇到过帝俊。
如果能在此时將它收入麾下，日后妖族天庭成立，他便等於在妖族最高层安插了一枚棋子。
这枚棋子的价值不可估量。
巫妖量劫是洪荒未来最重大的天地大劫之一，两大霸主族群將在这场大劫中两败俱伤，最终双双退出洪荒舞台。
乾君的目標是在这场大劫中为魔道攫取最大的利益，而要做到这一点，情报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能在妖族天庭的核心层中有一个可靠的线人，他便能提前掌握妖族的动向，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有利的决策。
不过，收服飞诞並不容易。
飞诞虽然还没有成为妖圣，但它毕竟是先天生灵，天性高傲，不会轻易臣服於任何人。
更何况飞诞生性多疑，又身怀剧毒，寻常修士根本不敢靠近它，它也因此养成了独来独往的习惯。
乾君思忖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缓缓释放出一丝太乙金仙的气息，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山谷中的飞诞察觉到，却又不足以让对方感到致命的威胁。
山谷中，墨绿色的巨禽猛地睁开双眼。
其狭长的暗黄色竖瞳，瞳孔中闪烁著警惕而凶狠的光芒。
飞诞的双翼微微展开，做出了隨时准备起飞的动作，目光如刀般扫向乾君所在的方向。
“谁？”
飞诞的声音沙哑尖锐，如同金属摩擦。
它周身气息暴涨，墨绿色的毒雾从羽毛间渗出，將它周身万丈之內的草木尽数腐蚀成黑色的脓水。
这些毒雾蕴含著极为霸道的腐蚀之力，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乾君从山丘后缓步走出，神色平静，步履从容。
他没有释放任何攻击性的气息，也没有刻意展露修为，只是以一种平淡到近乎漫不经心的姿態向飞诞走去。
飞诞的瞳孔微微一缩。
它虽然看不出乾君的深浅，但身为先天生灵的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人很危险。
乾君的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在它的心跳节奏上，仿佛整个天地都隨著他的脚步在律动。
这种感觉飞诞只在那些顶级大能身上感受过。
那是与天地大道高度契合之后才会產生的无形威压。
“你是何人？”飞诞的声音更加警惕了几分，周身毒雾翻滚不休，显然已经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乾君在距离飞诞百丈处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答飞诞的问题，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飞诞周身翻滚的毒雾，片刻后微微点头。
“先天毒道，倒是不错。”
“可惜，炼毒不炼道，徒有其表。”
飞诞暗黄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它的痛处。
飞诞天生掌握先天毒道，毒雾威力確实惊人，金仙境界之內的修士几乎无人敢硬接它的毒液。
但它也知道，自己始终卡在金仙中期无法更进一步，根本原因就是对毒道的理解还停留在“用毒”的层面，而无法上升到“道”的层面。
毒道与杀戮大道、毁灭大道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飞诞一直想参悟其中的关联，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你到底是谁？”飞诞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惊疑。
能一眼看穿它修行瓶颈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乾君这才报上道號：“贫道乾君，回春谷之主。”
“乾君？”飞诞在脑海中迅速搜索这个名字，却发现自己从未听说过。
回春谷它倒是有些印象。
西方大陆一个不起眼的破败山谷，灵气稀薄，资源匱乏，在洪荒中连三流势力都算不上。
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主人，怎么会拥有让它都看不透的修为？
飞诞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还是忌惮。
身为先天神灵，它虽然狂傲，却不蠢。
乾君能无声无息地靠近它而不被发现，又能在它的毒雾边缘站得如此从容，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飞诞压下心中的惊疑，沉声道：“你来此有何贵干？”
“路过。”乾君的回答简短得让飞诞有些无语。
“路过？”飞诞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儿？”
“此处地处偏僻，根本不在主路之上，你怎么会路过这种地方？”
乾君笑了笑，没有回应这句话，反而问道：“你在此地修行多少元会了？”
飞诞微微一愣，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但还是谨慎地答道：“三千元会有余。”
“三千元会，困於金仙中期无法寸进。”乾君缓缓说道，“可对？”
飞诞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闷声道：“是又如何？”
乾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极细的紫黑色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径直射向飞诞。
飞诞大惊，下意识地扇动双翼想要躲避，但这道光芒的速度太快，几乎是眨眼间便没入了它的眉心。
飞诞刚要发怒，却猛然愣住了。
这道光芒没入它眉心之后，並没有发动任何攻击，而是化为一道简短至极的感悟碎片，融入了它的识海。
碎片中记录的，是一段关於毒道与杀戮大道之间关联的感悟。
虽然只有寥寥数十字，却直指飞诞数千元会来始终参悟不透的核心关窍。
飞诞暗黄色的瞳孔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惊疑、渴望、警惕、贪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渴望占了上风。
它深吸一口气，收拢双翼，对乾君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沙哑却郑重：“前辈若肯指点飞诞，飞诞愿为前辈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