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接手对方修不好的异响单车,完美碾压对手
  日头越升越高,集市上的人流也达到了顶峰。
  嘈杂的叫卖声、討价还价的话语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陆晨的摊位前依旧排著长长的队伍,他始终沉下心来,一台接一台细致检修,手上的活计稳、准、快,从来不会因为客人
  多就敷衍了事。
  不远处的周守义瘫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捏著旱菸杆,眼神却死死盯著这边。方才当眾落了面子,他心里的火气迟迟压不下
  去,看著陆晨门庭若市的模样,更是又妒又恨。
  在他看来,自己吃的盐比这后生吃的米都多,修了五六年车子,论资歷、论年头,怎么也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压自己一头。
  可偏偏现实摆在眼前,一上午过去,他的摊位只接了两三单零碎小活,大多还是路人隨手照顾的生意,
  往日熟客尽数流失,冷清得刺眼。周守义越想越憋屈,心里憋著一股劲,
  总想找个机会扳回一局,狠狠挫一挫陆晨的锐气。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汉子推著一辆黑色二八大槓,满脸烦躁地走到周守义摊前。
  汉子是隔壁村的,一早赶集就推著车子过来,这车最近出了怪毛病,骑行时车身总是传出细碎的“咯噔”异响,平路骑尚
  且还好,但凡稍微顛簸一点,声响就格外明显,还带著轻微晃动,骑得人心慌。
  “周师傅,你帮我再看看这车,昨天我来过一趟,你给紧了链条、调了车闸,回去骑了两圈,异响半点没好,
  反倒越来越严重了。”
  汉子语气无奈,这车是家里唯一的代步工具,天天都要用来赶路、驮东西,故障不修好,日常出行格外不便。
  周守义闻言,立刻打起了精神,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昨天反覆检查过这辆车,链条、车闸、辐条全都没有明显问题,异响藏得十分隱蔽,他压根找不出根源,本来打算糊弄
  过去。
  但此刻看著不远处忙碌的陆晨,他瞬间有了主意。
  他故意拔高音量,一边慢悠悠摆弄著车子,一边故作高深地嘆气:“你这车毛病棘手得很,不是普通故障!
  车架內里有暗病,一般的师傅根本修不了,我修了这么多年车,这种疑难杂症少见得很,我是怕越修越坏,不敢轻易下手。”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路过的乡民都看了过来。周守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转头瞥了一眼陆晨的方向,
  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我手艺浅,治不了这毛病。
  不过咱们镇上现在出了年轻的大师傅,本事通天、啥活都敢接,说不定人家能修好呢。”
  他这番话用意极深,一方面给自己修不好车子找了台阶,另一方面摆明了想把烫手的山芋丟给陆晨。
  在他心里,自己深耕多年都查不出的隱藏异响,一个年轻后生绝对不可能修好。
  一旦陆晨束手无策,或者修坏了车子,今天积攒的所有口碑都会瞬间崩塌,到时候自己就能顺势翻盘,狠狠打脸陆晨。
  推车的汉子也是个实在人,听周守义这么说,顿时来了心思。
  他早就听闻陆晨手艺独到,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暗病,当即推著车子,径直走到陆晨的队伍末尾,安安静静排队等候。
  周守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乾脆放下手里的活,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打算坐等看陆晨出丑。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乡民也看出了端倪,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望,原本排队修东西的乡亲也暂时停下閒聊,目光都聚焦过来。
  一时间,陆晨的摊位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有条不紊的维修活计,一边是等著看结果的围观人群,气氛莫名变得紧张起来。
  陆晨余光瞥见了这边的动静,却丝毫没有受影响,依旧有条不紊地处理手里的活计,將最后一台纺线车调试完毕、交付客
  人,才抬头看向排队末尾的中年汉子和那辆带著故障的二八大槓。
  没过多久,队伍往前挪了位置,中年汉子推著车子走上前,诚恳开口:“小陆师傅,麻烦你帮我看看这辆车,
  一直有异响,找周师傅修过一次没修好,他说这是疑难杂症,不好修。”
  一旁的周守义立刻接上话,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和看好戏的意味:“小伙子,慎重啊!这车我看过了,內里暗病难找,
  別逞强修坏了,到时候赔都赔不起,砸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名声可不划算。”
  陆晨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只是对著中年汉子温和开口:
  “大叔,我先帮你检查,能修就修,修不好不收一分钱。”
  说完,他俯身握住车把,先將车身架空,轻轻转动后轮。
  车轮空转时顺滑无声,听不出半点异常,和普通完好车辆別无二致。
  围观的人群顿时小声议论起来,不少人面露疑惑,空转没毛病,这异响到底出自哪里?
  周守义站在一旁,嘴角笑意更浓,心里篤定陆晨查不出问题。
  这异响时有时无,隱蔽性极强,自己经验老道都束手无策,年轻后生必然要栽跟头。
  陆晨没有慌神,前世多年的维修经验让他深知,单车隱性异响,大多不出在表面零件,而是受力后才会显现的內部位置。
  他双手按住车座,微微向下施压,同时缓慢转动车轮。
  就在压力加上的瞬间,细微又清脆的“咯噔”声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处围观的眾人听得清清楚楚。
  “找到了。”陆晨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他直起身,有条不紊地开始拆解,先卸下后轮,拆开挡泥板与车架连接的固定螺丝,露出车架尾勾的位置。
  眾人纷纷探头观望,只见连接处的垫片严重磨损,边缘磨出了细小缺口,同时尾勾內侧轻微变形,肉眼不仔细看根本发现
  不了端倪。
  平时车轮空转不受力,变形和磨损不会產生摩擦异响,可一旦人坐上去、车身承受重量,尾勾受力偏移,磨损垫片就会相
  互磕碰,发出断断续续的咯噔声。
  路面顛簸时受力加剧,异响就会变得格外频繁,这也是为什么周守义反覆检查表面零件,却始终找不到故障根源的原因。
  陆晨动作利落,取出全新的加厚垫片替换磨损配件,又用小锤轻轻微调尾勾弧度,將偏移的位置一点点校正归位,
  隨后重新紧固所有螺丝,每一处接口都拧得紧实稳固,不留半点鬆动空间。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全程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
  “大叔,你试试。”陆晨退后两步,让出位置。
  中年汉子连忙跨上车子,先是原地踩踏测试,隨后又推著车子在集市土路上来回骑行几圈,刻意找顛簸路段试探。
  全程车身稳固、滑行顺畅,往日烦人的异响彻底消失,无论怎么骑、怎么顛簸,都没有半点杂音。
  “好了!彻底好了!一点响声都没有了!”汉子满脸狂喜,连连夸讚,“小陆师傅真是神了!老匠人修不好的毛病,
  你十几分钟就搞定了,这手艺真是没得挑!”
  围观的乡民瞬间譁然,阵阵夸讚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原来是这里的毛病!这位置藏得也太深了,难怪周师傅找不到!”
  “果然是暗病,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也就小陆师傅眼光毒辣!”
  “这对比也太明显了,老匠人修不好推出去的疑难车,人家轻鬆拿捏!”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一旁僵立的周守义身上。
  方才还洋洋得意、等著看笑话的他,此刻脸色铁青,浑身僵硬,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原本想挖坑为难陆晨、打脸对方,到头来反而亲手给陆晨送了一个绝佳的装机会,彻底凸显出自己的技术短板。
  当著整个集市乡民的面,自己多年的老牌匠人面子,彻底碎了一地。
  陆晨全程神色淡然,修好车子后只是坦然接过汉子递来的两毛修理费,不骄不躁,既没有刻意炫耀,
  也没有藉机嘲讽周守义,只是默默收拾好工具,继续接待下一位客人。
  可越是沉稳低调,越显得格局开阔。
  反观一旁的周守义,心胸狭隘、技不如人还刻意打压后辈,两相高下立判。
  经此一事,所有人彻底认清了现实:陆晨年纪虽轻,手艺却远超镇上老牌匠人,那些说他年轻不靠谱的谣言,
  彻底不攻自破。
  自此,陆晨专业、靠谱、技术顶尖的招牌,彻底在集镇稳稳扎根,再也无人能够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