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蝉?段嬋儿!
  张朝暮实在很难將在网上连载后宫文的病蝉和文学少女联繫起来。
  哪怕是知道段嬋儿也在“今天你吐槽病蝉了吗”这个读者群里面,张朝暮也只是觉得对方大概只是觉得这本书好看。
  事实上,排除掉那些基本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后宫幻想,以及那些车速狂飆的描述,这本书的质量还是很高的,不然成绩也不会这么好。
  但看这样的小说,和写这样的小说,明显是两码事。
  张朝暮实在无法相信,坐在屏幕后面,写出来这么多让大家喜闻乐见的老司机桥段的人会是段嬋儿。
  毕竟,那不是想当然就能写好的,绝对需要在这方面有丰厚的知识储备。
  然而,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选项,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段嬋儿就是病蝉。
  “確实,嬋和蝉算是同音字,也联繫得上。”
  张朝暮盯著手机屏幕上他和段嬋儿的聊天记录,表情有些怪异。
  看上去高不可攀的文学少女其实暗地里在写擦边网文这档子事,如果被学校里面那些暗恋段嬋儿的男生知道了,大概会三观震裂吧?
  反差属实有点儿大了。
  不过张朝暮向来接受能力强,没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指摘的,无论是写那些符合大家印象的优美散文也好,还是写大眾喜闻乐见的后宫爽文也好,都是段嬋儿的自由。
  好像和自己也没什么关係。
  总不可能就因为机缘巧合知道了这个秘密,就跑过去和人家说:“段嬋儿同学,你也不想被大家看到你背地里写的东西吧?”
  什么典型本子剧情!
  张朝暮晃了晃脑袋,將乱七八糟的幻想甩了出去。
  卫生间中传来冲水的声音,张朝暮连忙整理了一下表情。
  自己知道了段嬋儿的秘密这事儿,还是別让段嬋儿察觉到的为好,他也无法猜测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大概率会很尷尬吧。
  门被轻轻推开,段嬋儿先是从卫生间中探出一个头,见张朝暮正坐在小沙发上玩手机,这才侧身挤了出来,然后飞快地將门关上。
  “我...我好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著,双手攥著裙摆,却努力装出自然的模样:“班长,这么晚了还敲门,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张朝暮摇了摇头:“反正我也还没有睡。”
  见对方僵硬的模样,他指了指另一张椅子,道:“你不是说开锁师傅还要一会才能来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先在我家坐一会吧。”
  段嬋儿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张朝暮:“?”
  “你...们?”
  他指了指自己,疑惑道:“这个『们』字从何说起?”
  段嬋儿瞥了一眼臥室的门,小声道:“陈真真同学应该也在你家吧?”
  刚说完,她连忙补充:“如果我事先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敲门打扰你们的。”
  张朝暮:“......我並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段嬋儿语气认真:“班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张朝暮深吸了一口气:“乱不乱说先不谈,你怎么会觉得,陈真真在我家?”
  就算中午自己带陈真真去教室炫耀了一波,但那也是为了gg需要,哪怕误会,也顶多觉得两人在早恋,怎么也不至於跳脱到他和陈真真同居的程度吧?
  张朝暮甚至觉得,这傢伙不愧是写擦边网文的,什么事情都容易往那方面想!
  “这个...很明显吧?”段嬋儿看了看张朝暮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她换下来的衣服,不就在卫生间吗?”
  张朝暮:“!!!”
  操!
  忘记这档子事了!
  难怪人家会这么想,一个独居男生家里出现女生换下来的衣服,而且那衣服不久之前还穿著人家身上,想不误会都难吧?
  “我不是故意的啊!”段嬋儿连忙解释:“就放在洗衣机上,我进门就看到了,主要是我对这一套衣服印象还挺深刻的,毕竟陈真真同学穿起来非常好看,要不是我没有她身材那么好,我都想买一套一样的呢。”
  张朝暮无力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
  如果是其他情况,他还真就懒得再说了,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但毕竟关乎到女孩子的清白,他还是努力解释道:
  “事情有些复杂,其实是因为陈真家里还不知道我给她形象改造的事情...”
  將大概的情况说完,似乎觉得还不够有说服力,他索性站起身来,大步走过去拉开了臥室的房门:
  “你看,里面真没人!”
  “不用了不用了!”段嬋儿连忙说道:“我相信你,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我和你道歉!”
  她面色有些微红。
  是自己太顺其自然的往那方面想了,確实,当时看到那一套衣服的时候,脑子里面闪过的,全都是各种本子里面的剧情。
  仔细想想,这里是国內,又不是岛国,虽然也有一些学生接触这种事情比较早,但高二就同居实在有些夸张。
  “最近取材的强度確实有点高了,下次一定得注意,不能让那些虚构的东西影响我对现实生活的判断。”段嬋儿心中暗暗下决心。
  “道歉就不用了。”张朝暮语气无奈:“我的形象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担心你对陈真真有误解,她毕竟是女孩子。”
  他指了指椅子:“现在可以坐下了吧?”
  实际上段嬋儿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寧愿回楼梯间蹲著,也不想这么晚的时刻穿著睡裙在別人家和一名男同学独处。
  但刚才的尷尬插曲让她实在没有办法说出拒绝,本来就误会了人家,现在又表现得寧愿蹲外面也不愿意和对方待著,那岂不是太伤人了。
  於是她点了点头,小步挪了过去,坐下之前认真地说了声:“谢谢,等开锁师傅到了我就走,儘量不影响你休息。”
  “没事。”张朝暮问道:“要喝点什么吗?不过我没准备啥饮料,只有矿泉水...”
  “不用不用!”段嬋儿连忙摆手:“我不渴。”
  刚才就是因为出去买水才被锁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