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来了她来了（求追读！）
“我懂，老掌柜的，你意思，这上面记载的古宝，在现实中都是不存在的唄。”
季鋮面带笑意看著老掌柜。
对方特意强调，三五千年前的人所记载的古之宝物，距今起码有上万年之久。
不就是想说这些古宝今日都找不见嘛。
那这上面的古宝介绍和对照的图片，究竟是不是古人瞎编的，难说。
老掌柜的摆手，言之凿凿道：“非也，非也，《古宝图鑑》中所记载之宝物，因太过久远，要么早已不知所踪，要么已落入他人之手，可以说，书中每一样宝物都已绝跡，你现在若想找出来与之对照，若非有大机缘，却是万万不能的。”
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总之，就是一口咬定这本古籍记载为真，绝非虚构。
实际上质疑这本古籍为瞎编虚构者，大有人在，並非季鋮一人。
也正因如此，他这本烂书才放置了这么久也卖不出去。
本来当初他也是从別人手中低价收来的。
但他是老板，面对顾客，肯定不能说这本书所记载的古宝乃子虚乌有，不然如何卖钱？
“行了，老掌柜的，別扯犊子了，真与假又有什么区別，就算书中记载的古宝全是真的，又有何用？”
季鋮笑了笑，將古籍扔到一堆旧书中，“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现在还有人能捡到所谓的古宝不成？”
他的目光移开，对那《古宝图鑑》显然兴趣不高。
老掌柜的看在眼里，一路赔笑称是，言说把这《古宝图鑑》当成一本杂书看也是极好的。
季鋮往前走两步，突然停下：“誒，有了！”
“老掌柜的，你糊涂啊，哎呀，眼下就有一桩发財的机会，你却没有把握住！”
“什么发財的机会，还请道友示下？”
老掌柜的一脸懵。
季鋮又重新將《古宝图鑑》拿了起来，笑眯眯道：“咱们何不照著这本图鑑，『做』一批古宝出来？”
《古宝图鑑》上记载了诸多宝物，並配有相应的图样，只是这些图样画得颇为抽象，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老掌柜的，咱们照猫画虎，做一批古宝出来，在做旧这方面，你们应是专业的，至於工艺这块，可找一位炼器师合作……”
季鋮这番话嚇得老掌柜连连摆手拒绝，甚至后退了两步。
“小友，我们陈氏古宝阁可是老字號，从不做假货，这桩生意你还是找別人合作吧，莫要连累我陈氏古宝阁名声！”
老掌柜的严词拒绝，不像是在假意推辞。
季鋮遗憾道：“哎，看来咱俩无缘啊，行吧，这本《古宝图鑑》我要了。”
他故意拉高声音：“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似老掌柜你这般胆小，何时能修成真仙？”
一副造假古宝这件事他做定了的样子。
老掌柜的表面赔笑，称自己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只想安稳度过余生，哪敢奢求太多？
实则，心里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你以为外面的修士都是善茬，逮住了你卖假货，不把你活剥了才怪！
但他並不劝阻，常言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小子愣头青一个，一看也不是能听劝的人。
“道友，二十块灵石。”
“什么？这么贵？能砍价不？”
“呵呵，道友愿给多少？”
“我愿给两块灵石……怎么了老掌柜的，你这是什么表情，嫌太多了吗？”
“……”
“道友別开玩笑了，我给你个最低价吧，十五块灵石，实在不能再低了。”
“十块。”
“十五。”
“十块。”
“十五。”
“五块。”
“停停停，十块就十块吧，权当是与道友你结一份善缘。”
老掌柜的故作嘆息一声，好似自己亏本了。
季鋮微微一笑，实际上，他要找的古籍正是这本《古宝图鑑》。
他在书中看到了关於鹅卵石的介绍，这竟是一件古宝，名为丹田石。
为了避免这老头起疑，他原本打算，先装作並不在意的样子將古籍扔到书堆里，回头买一两样东西，叫老头拿几本古籍当做添头送给自己，这添头里，自然就夹杂著《古宝图鑑》。
只是刚走两步，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称自己想要造假古宝发財，因而顺理成章买下这本《古宝图鑑》。
“多谢老掌柜的，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待我造假古宝发財了，必有厚报。”
“別別別，道友，老朽不求你回报，只求你出了事，莫要把我陈氏古宝阁抖出去，便是万谢了！”
一听季鋮要有厚报，老掌柜嚇得连连与他撇清干係。
季鋮哈哈大笑，正欲掏出灵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突然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道友，这本古籍已先被在下看中，还望道友莫要夺人所爱。”
季鋮动作瞬间僵住，只觉浑身汗毛竖立。
便是在密室中修炼的本体，此刻也震惊到猛然睁开双眼。
古宝阁中，季鋮缓缓转身，瞧见一女扮男装之人，正手拿摺扇，面带笑意看著自己。
要说为啥一眼便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
废话，哪个男的胸肌如此浮夸！
但见她白色劲装勾勒出窈窕身段，长发半束半垂，眉峰浅浅，秀而不锐，一双明眸亮若星辰，顾盼间灵气四溢。
她的脸庞小巧精致，脖颈纤细，哪怕刻意挺直脊背模仿男儿姿態，可精致到极致的五官，柔美的面部线条，却也让她女儿身跃然而出。
季鋮咽了口口水，脑海中立时冒出一个名字。
路花思雨。
此时一看，確实美若天仙，大到身段、五官，小到肌肤毛孔，都堪称完美，似仙人用一块美玉精心雕琢出来一般。
季鋮很快摇摇头，他顾不得欣赏眼前之人究竟有多美。
他的內心全是疑问。
为何自己迟来了三年，却还是在这里碰上了她？
难不成，她一直在淄水坊市等待自己出现？
“道友，难道我很可怕吗，你为何这副表情？”
路花思雨摊开双手，面带笑意上前一步，散发出一股较为强势的气场。
“哪里，是姑娘美若天仙，在下一时竟看呆了，失礼失礼。”
季鋮回过神来，与对方行礼，“既然姑娘对这本古籍感兴趣，在下便將它买下，送与姑娘。”
季鋮將灵石塞到傻眼错愕的老掌柜手中，捧著《古宝图鑑》来到路花思雨面前。
“算你识相。”
路花思雨轻笑，隨意將《古宝图鑑》拿起，翻看一番。
“若无別的事，在下便告辞了。”
季鋮向两人行礼，转身乾脆利落走出了古宝阁。
果不出他所料。
不多时，路花思雨追了上来，嘻嘻笑道：“道友，適才相戏耳，我对这破书不感兴趣，喏，还你。”
季鋮面带笑意看著老掌柜。
对方特意强调，三五千年前的人所记载的古之宝物，距今起码有上万年之久。
不就是想说这些古宝今日都找不见嘛。
那这上面的古宝介绍和对照的图片，究竟是不是古人瞎编的，难说。
老掌柜的摆手，言之凿凿道：“非也，非也，《古宝图鑑》中所记载之宝物，因太过久远，要么早已不知所踪，要么已落入他人之手，可以说，书中每一样宝物都已绝跡，你现在若想找出来与之对照，若非有大机缘，却是万万不能的。”
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总之，就是一口咬定这本古籍记载为真，绝非虚构。
实际上质疑这本古籍为瞎编虚构者，大有人在，並非季鋮一人。
也正因如此，他这本烂书才放置了这么久也卖不出去。
本来当初他也是从別人手中低价收来的。
但他是老板，面对顾客，肯定不能说这本书所记载的古宝乃子虚乌有，不然如何卖钱？
“行了，老掌柜的，別扯犊子了，真与假又有什么区別，就算书中记载的古宝全是真的，又有何用？”
季鋮笑了笑，將古籍扔到一堆旧书中，“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现在还有人能捡到所谓的古宝不成？”
他的目光移开，对那《古宝图鑑》显然兴趣不高。
老掌柜的看在眼里，一路赔笑称是，言说把这《古宝图鑑》当成一本杂书看也是极好的。
季鋮往前走两步，突然停下：“誒，有了！”
“老掌柜的，你糊涂啊，哎呀，眼下就有一桩发財的机会，你却没有把握住！”
“什么发財的机会，还请道友示下？”
老掌柜的一脸懵。
季鋮又重新將《古宝图鑑》拿了起来，笑眯眯道：“咱们何不照著这本图鑑，『做』一批古宝出来？”
《古宝图鑑》上记载了诸多宝物，並配有相应的图样，只是这些图样画得颇为抽象，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老掌柜的，咱们照猫画虎，做一批古宝出来，在做旧这方面，你们应是专业的，至於工艺这块，可找一位炼器师合作……”
季鋮这番话嚇得老掌柜连连摆手拒绝，甚至后退了两步。
“小友，我们陈氏古宝阁可是老字號，从不做假货，这桩生意你还是找別人合作吧，莫要连累我陈氏古宝阁名声！”
老掌柜的严词拒绝，不像是在假意推辞。
季鋮遗憾道：“哎，看来咱俩无缘啊，行吧，这本《古宝图鑑》我要了。”
他故意拉高声音：“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似老掌柜你这般胆小，何时能修成真仙？”
一副造假古宝这件事他做定了的样子。
老掌柜的表面赔笑，称自己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只想安稳度过余生，哪敢奢求太多？
实则，心里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你以为外面的修士都是善茬，逮住了你卖假货，不把你活剥了才怪！
但他並不劝阻，常言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小子愣头青一个，一看也不是能听劝的人。
“道友，二十块灵石。”
“什么？这么贵？能砍价不？”
“呵呵，道友愿给多少？”
“我愿给两块灵石……怎么了老掌柜的，你这是什么表情，嫌太多了吗？”
“……”
“道友別开玩笑了，我给你个最低价吧，十五块灵石，实在不能再低了。”
“十块。”
“十五。”
“十块。”
“十五。”
“五块。”
“停停停，十块就十块吧，权当是与道友你结一份善缘。”
老掌柜的故作嘆息一声，好似自己亏本了。
季鋮微微一笑，实际上，他要找的古籍正是这本《古宝图鑑》。
他在书中看到了关於鹅卵石的介绍，这竟是一件古宝，名为丹田石。
为了避免这老头起疑，他原本打算，先装作並不在意的样子將古籍扔到书堆里，回头买一两样东西，叫老头拿几本古籍当做添头送给自己，这添头里，自然就夹杂著《古宝图鑑》。
只是刚走两步，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称自己想要造假古宝发財，因而顺理成章买下这本《古宝图鑑》。
“多谢老掌柜的，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待我造假古宝发財了，必有厚报。”
“別別別，道友，老朽不求你回报，只求你出了事，莫要把我陈氏古宝阁抖出去，便是万谢了！”
一听季鋮要有厚报，老掌柜嚇得连连与他撇清干係。
季鋮哈哈大笑，正欲掏出灵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突然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道友，这本古籍已先被在下看中，还望道友莫要夺人所爱。”
季鋮动作瞬间僵住，只觉浑身汗毛竖立。
便是在密室中修炼的本体，此刻也震惊到猛然睁开双眼。
古宝阁中，季鋮缓缓转身，瞧见一女扮男装之人，正手拿摺扇，面带笑意看著自己。
要说为啥一眼便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
废话，哪个男的胸肌如此浮夸！
但见她白色劲装勾勒出窈窕身段，长发半束半垂，眉峰浅浅，秀而不锐，一双明眸亮若星辰，顾盼间灵气四溢。
她的脸庞小巧精致，脖颈纤细，哪怕刻意挺直脊背模仿男儿姿態，可精致到极致的五官，柔美的面部线条，却也让她女儿身跃然而出。
季鋮咽了口口水，脑海中立时冒出一个名字。
路花思雨。
此时一看，確实美若天仙，大到身段、五官，小到肌肤毛孔，都堪称完美，似仙人用一块美玉精心雕琢出来一般。
季鋮很快摇摇头，他顾不得欣赏眼前之人究竟有多美。
他的內心全是疑问。
为何自己迟来了三年，却还是在这里碰上了她？
难不成，她一直在淄水坊市等待自己出现？
“道友，难道我很可怕吗，你为何这副表情？”
路花思雨摊开双手，面带笑意上前一步，散发出一股较为强势的气场。
“哪里，是姑娘美若天仙，在下一时竟看呆了，失礼失礼。”
季鋮回过神来，与对方行礼，“既然姑娘对这本古籍感兴趣，在下便將它买下，送与姑娘。”
季鋮將灵石塞到傻眼错愕的老掌柜手中，捧著《古宝图鑑》来到路花思雨面前。
“算你识相。”
路花思雨轻笑，隨意將《古宝图鑑》拿起，翻看一番。
“若无別的事，在下便告辞了。”
季鋮向两人行礼，转身乾脆利落走出了古宝阁。
果不出他所料。
不多时，路花思雨追了上来，嘻嘻笑道：“道友，適才相戏耳，我对这破书不感兴趣，喏，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