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吹牛吧你
  江长生领著唐桉一路步行回了云天宝阁。
  就是可惜一路上再也未遇到什么不开眼的人。
  经过一次开诚布公的交流后,唐桉也是再次恢復了之前活泼好动,神经大条的模样。
  既然师弟还是师弟,那她自然就没什么好再担心的了。
  已经走到云天宝阁门前的江长生驀然一顿。
  似是察觉到了一些异样,没来由地看向了一个遥远的方向。
  唐桉顿时也跟著神色一紧。
  “师弟,怎么了?”
  她是亲眼见过江长生出手的,能让他都如此慎重的对待的事情,恐怕小不了。
  江长生闻言只是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没啥,只是有个之前路上认识的朋友找过来了而已。?
  “师姐你儘快將店里的事情处理一下,等到我回来咱们便直接出发吧,我赶时间。”
  江长生只是吩咐了一句,便再次朝著另一个巷子迈步而去。
  唐桉疑惑地看著江长生缓缓离开的背影,远远地回了一句,好的。
  “师叔,江师兄怎么刚跟你回来就又走啦?”
  陈七提著块擦灰的抹布走了出来。
  唐桉挠了挠头,然后摆了摆手。
  “我也不知道,只是说是要去见什么朋友。”
  离开了云天宝阁的后,江长生不紧不慢地漫步在镇南城的街道上,直到路过了一家有卖凡俗烈酒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
  城郊。
  身著一袭白色男衫却又美的不可方物的李有財,斜靠著一棵参天巨树,一双纤细的玉手正轻轻摩挲著一柄普通的木质长剑。
  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不过为了得到它,可是著实花费了她不少的功夫。
  虽然她也知道那姚道子也是半输半送,不过那又如何。
  只要拿到手我手里不就好了。
  东边那老头总说什么君子不夺人所好,不过那是他们君子的事。
  她可是女子,货真价实的女子。
  “怎么磨蹭了这么久?”
  李有財头都没抬,依然只是专注地盯著手里的木剑。
  姍姍来迟的江长生啥也没说直接就是一个酒壶扔了过去。
  李有財也不怕有诈,伸手接住便直接揭盖喝了起来。
  “一般!!!”
  江长生只是白了她一眼,
  同样也给自己开了一壶。
  “有的对付就不错了,谁叫你来得这么仓促的。”
  李有財笑了笑,还好此地並无外人,否则光是她这毫不遮掩的隨意一笑,就不知道得勾走多少少男少女的全部心神。
  李有財的本来样貌可以说是女生男相一类的极致,是真正的斩男又斩女。
  不过这可影响不到江长生这个异类。
  “不是你引我来的嘛,你还倒打一耙上了。”
  李有財浅笑道。
  她亲自送出可以剑斩至尊的剑气,就这般轻易地被人隨意用在两个化神以下的螻蚁之上。
  对方这都近乎明示了,她要还猜不出点什么来什么,这十豪之位岂不是白坐了。
  “不过该说不说,你这个祸害藏得確实挺深的。”
  “居然连我都给骗过去了。”
  江长生神色怪异。
  “我可从来没有否认,甚至我一开始还主动承认了不是吗?”
  想起那日场景的李有財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这么说倒好像也还真是。”
  说完不由得又猛灌了自己几口烈酒。
  “唉,本来还以为我才是扮猪吃虎的那个,结果让你给证明得我才是那头猪了。”
  “那天我把大荒跑了个遍都没把你找出来,可结果你却就这么直愣愣地走到了我的跟前,而我却直到最后都没有发现。”
  “这是不是就叫什么灯下黑啊?”
  江长生淡然一笑,有些自豪地说道:
  “那不是挺正常的嘛。”
  “就连中州那位都让我骗过去了,你找得到才真有鬼了。”
  “啥?”
  李有財顿时连酒都不喝了,直愣愣地盯著江长生。
  “你是说你连那位都骗过去了?”
  江长生摆了摆手。
  “也不算骗吧,只是侥倖在那位不察之下成了道而已。”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了。”
  李有財闻言竟是露出满脸的鄙夷。
  “我必须得承认你小子是有点子手段的,毕竟连我都能给骗过去了。”
  “可是你小子吹牛也不看对象是吧,真要是引起那位的关注,別说你只是合道成就至尊。
  哪怕你就是化尊成圣,那位削你不也跟削螻蚁一样简单。”
  江长生只是撇了撇嘴。
  “不相信就算了。”
  说罢便继续自顾自地喝起了壶中烈酒。
  又是过了半晌,李有財见他眼中依然没有半点玩笑的模样。
  才半信半疑地说道:
  “那当天那位找上来的时候,你小子又是如何应对的啊?”
  天下十豪虽然可以於当世称尊,但是与那几位至高相比那又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何况中州那位还是几位至高中的至高。
  只有真正直面过对方的人才会知道他的强大到底有多么的让人绝望。
  你不成圣,见他只若井底蛙观天上月。
  你若成圣,见他则是才如那蜉蝣见青天。
  江长生猛灌了一口烈酒,然后才撇了撇嘴说道:
  “还能咋应对,难不成我还能还手不成?”
  李有財点了点头,这点她確实认同。
  “这倒也是,哪怕那位真身不在,可也不是区区一个刚合道的至尊境可以比划的,你这小身板顶多也就是个挨打的命。
  不过能在他的手底下活下来,你確实也是个万古无一的奇才。”
  “哎,这你可就猜错了。”
  “嗯?哪里错了?”
  李有財疑惑道。
  江长生自豪地笑了笑。
  “其实我们压根就没打起来,只不过是一起坐下来喝了杯茶,那位便自个回去了。”
  “这么能耐?”
  李有財不断上下打量起他来。
  能让那位都直接失去了动手的兴趣。
  那只能说明等他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动手的意义了。
  “我怎么咋看咋都不信呢?”
  江长生回了她一个白眼。
  “爱信不信~”
  李有財又对著他上下瞅了个老半天。
  却怎么也找不出半点端倪来。
  直到又一个人嘀咕了半晌,才突然恍然大悟一样。
  “哦,我懂了。”
  “你又懂什么了?”
  江长生无聊地瞥了她一眼。
  不过却是当即便迎头挨了一剑。
  李有財手中木剑隨意挥出的恐怖的剑光,毫无阻碍便直接沿著江长生的丹田斩了过去。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江长生却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干嘛!!!”
  李有財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嘿嘿,试试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