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怎么不早说呢
  接著赵远舟便说出了一个令江长生都震惊不已的消息。
  “因为你要求亲的那位李师妹今日也正好在主峰成亲。
  所以你这亲显然是求不成了,留下来若是再让那二长老一脉的人发现,恐怕他们会连你这个求亲的外来人也一起做掉。
  今天主峰这场所谓的婚礼,本来就是一场,为了肃清所有原宗主一脉余孽而设下的杀局。
  江道友若是再不走只怕待会都不一定都得掉啊!!!”
  江长生闻言也是一愣。
  怪不得这成圣的老梆子一直都没对外宣布,原来是在这等著的。
  若是那路长风的旧部此时心急返回,那这次所谓的婚礼只怕就是连根拔起他这一脉的契机。
  老梆子心思確实挺毒的!!!
  只是正当江长生习惯性地分析起这次事件的其中利弊之时,忽然猛地回过神来。
  “誒?不对,那路长风的孙女今日正在成亲???”
  赵远舟懵了一下。
  还以为江长生是被嚇到了。
  於是连忙说道:
  “对啊,今日正是李安寧师妹与那陈宗主的亲子陈铭生师弟举办成亲礼的时候。
  不过江道友放心,这会我再悄悄送你们二人出宗,保管不会有人发现的。
  反正先前与你二人发生衝突的那名弟子已经让我的人处理掉了。
  不会再有人知道你们的来意的。”
  江长生只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特么的怎么不早说啊!!!”
  话癆般说了一大堆,结果把这真正的重点放在最后了。
  赵远舟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放心好了,咱们现在走也不晚。”
  说罢便是打算领著江长生就往回走。
  他这人虽然表面紈絝,可是內地里却也是讲义气之人。
  可没想到江长生却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你让下人领著我这位师姐先出宗门候著就行了。”
  他发现赵远舟这人挺有趣的,於是也没打算和他客气。
  赵远舟闻言愣了愣。
  “嗯?那你咋办?”
  江长生目光一凝,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將我带去那正在办庆典的主峰便成。”
  赵远舟再次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
  “带我去主峰!!!”
  江长生认真地点了点头。
  彻底听清楚的赵远舟嘴巴顿时张得大大的。
  “你疯了吗?”
  江长生不以为意。
  “放心,到时候你就说是我挟持你的就行,你要实在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就先捅你一刀。”
  没办法,这上玄宗实在太大了。
  还到处都是压制神识的阵法,以他的能力想要用神识硬闯自然也行,可这样过早暴露实力,难免会直接失去那份敌在明己在暗的特殊先机。
  再说有个现成的带路机在这,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以他如今的状態想要从一名圣人手中救人,还是会比较麻烦的。
  当然若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话,那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
  就是站那让人砍个三天三夜都没啥问题。
  无聊了甚至还能回大荒吃个便饭再回来接著打。
  正在震惊状態下的赵远舟,顿时感觉胸口升起一股莫名的凉意,赶紧伸手护在胸前。
  “道友你可別乱来啊!!!”
  “再说了你现在去那主峰干嘛?抢亲吗?”
  江长生只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戏真多。
  废话也多。
  不过倒也真被他说对了。
  他和那所谓的新宗主没亲没故的,不抢亲难不成还能是去送礼吗?
  “別的你別管,带我去就行。”
  江长生说的很认真,也很坚决。
  赵远舟原本还在犹豫,可是当他看到江长生那准备伸进兜里的右手时,顿时便跳了起来。
  “捅一刀啥的我看还是就算了,到时候我就说你被你胁迫了就行。”
  “他们多少还是要给我爷爷这个执法长老一点面子的。”
  赵远舟訕訕一笑。
  不过接著便倒也没有再囉嗦,当即便对著几名隨从吩咐了几句。
  唐桉这时候则是有些担心地看向江长生。
  二人对话她也听到了,接下来江长生要面对的很可能是那传说中的人族大圣。
  一种强大到让她们这种元婴境连想像都想像不到的存在。
  江长生对著她摆了摆手。
  “师姐放心吧,我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见他態度如此坚决,唐桉口中那劝说的话语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万事小心,我在山门外等你。”
  虽说她在內心里,对於江长生的能力还是很信服的,可是这次要面对的可是那传说中的人族圣人。
  担心自然也是难免的。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跟上去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可能会拖累了对方。
  ……
  上玄主峰。
  高壮雄伟的大殿之上,原本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此刻却已经变为了一片血腥无比的屠宰场。
  大堂前,泣不成声的新娘被人强行搀扶著眼睁睁地看著眼前这血流成河的一幕。
  上玄宗原宗主一脉旧部此次倾巢出动,几乎纠集了曾经交好的一切强者助力参与了这次逼宫。
  只可惜这次在他们的对面站著的是一位屹立於当世人族之巔的圣人。
  所以从一开始就註定了这必定会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屠杀。
  不会有任何的转折悬念。
  身为陈家老祖的陈道冲,亲手拧下了前来助阵原宗主一脉的最后一位至尊境强者的头颅。
  隨后更是像是扔垃圾一般,將其不断喷血的两半尸体扔下了大殿台阶。
  大殿之下已经堆起了小山一般高的各种残尸。
  原本极难杀死的至尊境修士,在被他这个人族大圣轻易压制了修为后。
  此刻也如同普通俗世之人一般,不断抽搐著在无尽的痛苦中等待死亡。
  原本一个圣人想要杀人其实是不必如此麻烦的。
  他如今此举单纯就是为了立威,杀鸡儆猴。
  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是这老梆子,这些年闭关太久心理扭曲了的情况。
  殿外尸山血海,殿內却依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眼神凛冽的陈道冲缓缓走进殿內,隨后才將目光转向了大堂前快哭死过去的红衣新娘。
  “还剩这最后一个……”
  此时原本同样被那殿前血腥场景嚇得两股颤战的新郎,竟是当即便跪了下来。
  “先祖,父亲先前便允诺过孙儿,这件时候这个女人就归孙儿的。”
  陈道冲只是眉头一皱。
  原本站立一旁的中年男子立马便跪了下来。
  “先祖息怒,铭生年纪只是尚小不懂事,孙儿日后定会多加管教的,还望先祖看在孙儿一片孝心的份上,饶过铭生这一次。”
  “可是,爹您不是说……”
  身穿红色礼服的陈铭生还想再说什么,却当场便被中年男子一巴掌扇得坐倒在地。
  “闭嘴,你这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