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药浴炼体
  尼兰和阿明的敘述结合起来,基本上都能反应一件事情,这个辅佐郑信大帝的无名高僧有著非凡的能力,极有可能是一位和鬼神相关的职业阴人。
  只是,樊仁在郑王庙待上了快50分钟的时间,他都没有得到任何阿赞多和十方三世证的提示。
  能触碰到相关文化物件,他都摸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
  樊仁猜想,或许是郑信大帝之后的翻修导致的。
  这座无名庙宇化做了郑王庙,再也没有无名僧人留下的痕跡。
  居住过的房宅重新修缮,前人留下的气韵也会被抹去掉了。十方三世证不能做到无中生有,估计必须得要有留存的气韵之类物质才能復现过去人生,让持有者体会模擬。
  这种气韵应该很难保存下来,人气聚集多了,以及其他因素都有可能影响消散。
  这样想来,逻辑是成立的。
  即使驾驭过鬼神的大福缘之人少之又少,可是人类歷史长河久远,累积下来的数量不会少到哪里去。
  这些数量的大福缘之人,隨便溜达一圈,整个世界的大部分都有可能留存过痕跡,有短暂的居住地。
  隨便找个角落说不定都可以做到体验过去人生。
  然而,在暹罗国这种宗教民俗和神秘学气息浓郁的国家,这番寻找下来,都没有什么结果。
  这就就说明了一个结果,猜测是对的,大福缘之人住过的房宅,不能有太多改变,被许多人居住过,否则气韵就会消散殆尽。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这个有从龙之功的无名高僧並不是大福缘之人,所以做不到体验过去人生。
  即便是第二种原因,他关於房宅住处的猜测並不矛盾。
  接下来的寻找方向,应该集中於遗物法器之流。
  这些遗物小物件被生前持有者隨身把玩,往往凝聚著生者的气韵和精神力。
  如果是大福缘之人,这种气韵和精神力更甚,就算被后人把玩,保留存储下来的概率也会大上许多。
  今天虽然没有找到大福缘之人相关的线索信息,但对於十方三世证的体验能力,有了更加进一步的了解,还拿到尼兰给予的特殊草药,也算不虚此行。
  瀏览完郑王庙,阿明带著樊仁和小静婉,找了家附近不错的餐厅吃晚饭,作为一天的收尾。
  用过餐后,樊仁被送阿明开著皮卡回到了郊外住处,而小静婉则是在不舍中被自己家老父亲拉走,回到医院休息治疗。
  和父女两人道別以后,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半的时间。
  樊仁看著时间,只是打开院子大门,在外面等待著。
  达摩的消息在几分钟前就发来了,通知樊仁,尼兰批下来的特殊草药会在八点半左右送到他的住处。
  等待了大概五分钟,一辆麵包车从远处行驶而来,停在樊仁的面前。
  “滴滴——”
  车子鸣笛,打开车门。
  一个年走了下来,他背著一蛇皮袋的东西,看向樊仁:
  “爆米花, bro,你是樊仁?”
  因为麵包车的光线过於刺眼,樊仁眯了眯眼睛,才缓解过来。
  青年的模样被看清,那是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怪傢伙。
  无发无眉,一派和尚剃度的模样,却戴著墨镜,脖颈悬掛闪闪发光的大金炼,穿一身嘻哈风格的服饰。
  再加上似乎是网络烂梗的打招呼方式,樊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復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
  对方是尼兰,还是达摩的人?
  怎么看都不像吧,更像是个混的人。
  樊仁警惕地打量青年。
  “我是达摩的师弟,bro,別误会。”
  察觉到了樊仁的目光,青年解释道。
  “东西给你带来了,是尼兰老登给你的,签收一下。”
  青年说话方式独特,带著口音,夹杂暹罗语,国语,英语,三种语言混合。
  樊仁接过青年递过来的蛇皮袋,感受著手中的沉甸,他借著麵包车大灯的光看了几眼。
  发现里面的东西就是自己想要的草药,警惕心降低了不少。
  “ok,bro,我拍个照。”
  青年快速鬆开手,拿出手机,对著樊仁拍照:
  “收工!下班,bye~”
  说完,青年一溜烟钻进麵包车,不管樊仁反应,径直启动开关汽车加油门离开。
  看著远去的麵包车,樊仁目瞪口呆,他单手拿著蛇皮袋,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达摩打起电话。
  “喂,樊仁,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的达摩问道:
  “草药好像已经送到了,你检查一下货物数量和质量吧。”
  “那个傢伙真的是你的师弟?”
  “……”
  达摩沉默了几秒:
  “別管他,他脑子不正常,天天刷短视频,已经中毒成傻子了。”
  “好,我检查一下东西,先掛了。”
  “嗯。”
  “嘟嘟……”
  达摩掛电话的速度极快,显然这个师弟也让他很无奈,甚至觉得丟脸。
  樊仁將蛇皮袋里的草药背回小院,关上大门,他打开院中灯光,仔细查看起草药。
  今天离开之前,他就已经拜託阿明,找人给这栋破败的小楼添置了必要的照明和生活家具。
  找的工人相当专业,回来前,院子就已经被修缮一新。
  確认好草药没有问题,樊仁到一楼收拾好的厨房,用原先主人留下的锅灶,开始熬製药汤。
  改良过的方子和达摩给的药方有几处不同。
  药效要猛烈十倍,熬煮的时间缩短了,使用者浸泡汤药的时间也缩短。
  原来需要七天,现在只需要三天时间,且不用在日出之时浸泡药汤。
  药效猛烈,浸泡时间减少。
  相应的副作用並不是拔苗助长,而是使用者要承担巨大的苦痛,忍受著滚烫药性钻进皮肤,血肉,骨头的煎熬折磨。
  半个小时后,樊仁將熬製而出的原药液端入上了二楼。
  堵上塞子,倒进浴缸之中,搭配著温水稀释调和。
  浴缸中浑浊的浓稠赤黑色液体,翻滚蒸腾的氤氳热气,散发出辛辣刺鼻的草木药味,嗅闻上一口,便叫人喉头髮紧,一阵乾涩。
  做完一切,静待片刻,事先清洗过身体的樊仁脱掉衣物,躺进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