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秘街
怒骂一声后，亚恩走回查尔斯小屋，將一金镑的纸钞砸在查尔斯的柜檯上。
“房租。”
本来已经对亚恩的房租不抱希望的查尔斯，在看见桌子上一金镑面额的纸钞后，顿时露出諂媚的笑容，热情地送亚恩回到房间，还顺便给他拿了三根蜡烛。
回到房间后，亚恩微微嘆了口气。
换成昨夜的他，可能还会考虑一次性付这么多钱的房租是否有些太过奢侈，但现在却是浑不在意了。
无论如何，他绝不会將威尔逊的东西留在身上超过二十四小时。
他怕其中藏有什么猫腻。
虽然不清楚杀害戈尔登的凶手是不是威尔逊，但至少和他一样都隶属於心理炼金学会。
也许羊皮纸可以直接揭露杀人凶手的真实身份，但亚恩並不准备將墨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毕竟戈尔登的死和自己並没有太多关係。
灵物，超凡，亚恩恨不得离这些东西远一点。
如果可以，他只想赚钱和躺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有钱人。
回到床前，亚恩的手伸入床垫下一番摸索，摸出手枪后揣入怀中。
感受著怀里沉甸甸的重量，亚恩悬著的心才慢慢放下。
有了枪，至少就有了反抗的资本。
而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他还需要更多自保的手段。
这么想著，亚恩准备立刻购买材料，製作羊皮纸中记载的药剂。
打开大门，亚恩走出小屋。
白天的走廊依旧昏暗，尽头窗户外的光线被迷雾和大楼遮挡，能探进来的阳光相当有限。
亚恩快步下了大楼，这才感受到一道温暖的阳光。
事情早一时解决，就少一分风险。
但在进入黑市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將银行债券换成现金。
毕竟这些债券来路不正，虽然从戈尔登特意將它们藏在银行的行为可以確认这些债券的真实性，但其他人不知道。
黑市也多半不会收。
所以去银行兑换现金就成了必备的一环。
亚恩的速度很快，在得到一点体力加成后，他小跑起来的负担大幅减小，几乎等同於原身散步的消耗。
不久，他就到达了目的地。
皇后街，巴林兄弟银行。
亚恩看著面前装修辉煌大气的门面，心中暗嘆有钱人的奢侈，一个大门居然修缮得这般富丽堂皇。
巴林兄弟银行修建在两条大道的交界处，大门外的广场上人山人海，走入其中的亚恩，就像是匯入大海的水滴一样不起眼。
隨著两年前一系列政策的鬆绑，奥尔兰帝国允许成立股份制银行，允许跨地区开分行后，银行產业就不再是独属於贵族们的销金窟。
各地银行如雨后春笋般迅速诞生。
但巴林兄弟银行依旧是最知名的老牌贵族银行，被称作奥尔兰帝国银行业的门面。
这大概就是戈尔登选择该银行的原因所在，毕竟在每天数十万金镑的流水下，这五张银行债券並不会过多引人关注。
进入银行后，亚恩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找到柜檯。
“先生，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服务？”
柜檯后，穿著橙红色工作服的女生宛然一笑，一顰一笑间展露出优雅的气质。
“这肯定是经过训练的，高手。”
亚恩心中暗忖，视线从女生的面庞转移至柜檯上的一个深蓝色缎带勋章。
其他专员的柜檯上並没有这种东西。
“这是荣誉勋章，颁给每年成绩最好的员工。”
女生说话时语气微微上扬，倍感骄傲。
亚恩对此只是点点头，他可不是来聊天的。
“换钱。”
亚恩言简意賅，將一张银行券拿出来。
女生接过银行券，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不久，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亚恩见状有些紧张，债券老化严重，顏色发黄，边角已经磨圆，辨识起来具有难度。
他虽然对这张银行券的真偽很有信心，却也害怕女生以辨识度不够为由拒收银行券。
“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嗯……確实有些问题，但不是很大，所以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思索一会儿，女孩还是拿起柜檯的电话，联繫上银行经理。
很快，一个身穿西服，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从柜檯后的员工通道內走出来，径直走向亚恩这一边。
“出了什么问题吗？”
“经理，你来看一下这份债券……”
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並没有瞒过听力得到强化的亚恩。
“经理，上面的印章確实是本行的，但这种形式的债券我从来没有见过。”
经理沉默著不说话，只是拿起债券左右端详。
约莫一分钟后，经理像是做了决定，將那份债券收入兜里。
“给那位先生换钱。”
女生得到指令后不再犹豫，重新走回柜檯前，快速清点出二十张一镑面额的纸钞，放入纸袋中交给亚恩。
“先生，这是您的匯款，请拿好。以后有类似的需求，您依旧可以来这里找我。”
“多谢。”
亚恩点点头，拿起纸袋，头也不回地离开银行。
看著亚恩的背影，经理走到女生身后，说道：
“以后这位先生再拿出类似的债券，无论破损度有多高，你全部结款，不用再请示我。”
女生露出诧异之色，但在看到经理不容置疑的眼神后，只好点头应下。
她在心中给亚恩的等级调到了最高档，谨慎对待，合適时可以结交。
…………
几经辗转，亚恩来到羊皮纸所示的西市门口，这是一条坐落在贫民窟的小街。
他隨手从路边小摊买了一个面具戴在脸上。
买熟食，买蔬菜，买水果的流动小贩大声吆喝，引起周围的路人频频转头。
未处理污水的臭味和美食的香气彼此相融，让第一次经过者不由得眉头蹙起，亚恩並不喜欢这个味道，只能加快脚步，穿过这个纷闹的街道。
这时候，亚恩犯了难。
周围卖水果的小贩太多了，他不知道哪个是进入黑市的看门人。
仔细观察一番，亚恩最终將目標放在一条漆黑巷子附近的小贩身上。
与其他小贩不同的是，这个人身穿黑色长袍，带著黑色礼帽，却卖著一车几乎坏死的水果，人来人往，无一人光顾他的小摊。
亚恩走过去，低头指著一颗半坏的苹果：
“多少钱？”
“六先令一颗。”
小贩眯著眼发呆，没有看亚恩一眼。
“来一颗，给我找钱。”
亚恩拿出一金镑纸钞，递给小贩。
小贩呆愣一下，看了亚恩一眼，转顏一笑：“谢谢老板惠顾。”
两颗苹果被扔到亚恩怀中，还不等他抱怨，小贩已经转过身，將巷子入口的大门打开。
“先生，欢迎来到神秘街。”
“房租。”
本来已经对亚恩的房租不抱希望的查尔斯，在看见桌子上一金镑面额的纸钞后，顿时露出諂媚的笑容，热情地送亚恩回到房间，还顺便给他拿了三根蜡烛。
回到房间后，亚恩微微嘆了口气。
换成昨夜的他，可能还会考虑一次性付这么多钱的房租是否有些太过奢侈，但现在却是浑不在意了。
无论如何，他绝不会將威尔逊的东西留在身上超过二十四小时。
他怕其中藏有什么猫腻。
虽然不清楚杀害戈尔登的凶手是不是威尔逊，但至少和他一样都隶属於心理炼金学会。
也许羊皮纸可以直接揭露杀人凶手的真实身份，但亚恩並不准备將墨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毕竟戈尔登的死和自己並没有太多关係。
灵物，超凡，亚恩恨不得离这些东西远一点。
如果可以，他只想赚钱和躺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有钱人。
回到床前，亚恩的手伸入床垫下一番摸索，摸出手枪后揣入怀中。
感受著怀里沉甸甸的重量，亚恩悬著的心才慢慢放下。
有了枪，至少就有了反抗的资本。
而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他还需要更多自保的手段。
这么想著，亚恩准备立刻购买材料，製作羊皮纸中记载的药剂。
打开大门，亚恩走出小屋。
白天的走廊依旧昏暗，尽头窗户外的光线被迷雾和大楼遮挡，能探进来的阳光相当有限。
亚恩快步下了大楼，这才感受到一道温暖的阳光。
事情早一时解决，就少一分风险。
但在进入黑市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將银行债券换成现金。
毕竟这些债券来路不正，虽然从戈尔登特意將它们藏在银行的行为可以確认这些债券的真实性，但其他人不知道。
黑市也多半不会收。
所以去银行兑换现金就成了必备的一环。
亚恩的速度很快，在得到一点体力加成后，他小跑起来的负担大幅减小，几乎等同於原身散步的消耗。
不久，他就到达了目的地。
皇后街，巴林兄弟银行。
亚恩看著面前装修辉煌大气的门面，心中暗嘆有钱人的奢侈，一个大门居然修缮得这般富丽堂皇。
巴林兄弟银行修建在两条大道的交界处，大门外的广场上人山人海，走入其中的亚恩，就像是匯入大海的水滴一样不起眼。
隨著两年前一系列政策的鬆绑，奥尔兰帝国允许成立股份制银行，允许跨地区开分行后，银行產业就不再是独属於贵族们的销金窟。
各地银行如雨后春笋般迅速诞生。
但巴林兄弟银行依旧是最知名的老牌贵族银行，被称作奥尔兰帝国银行业的门面。
这大概就是戈尔登选择该银行的原因所在，毕竟在每天数十万金镑的流水下，这五张银行债券並不会过多引人关注。
进入银行后，亚恩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找到柜檯。
“先生，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服务？”
柜檯后，穿著橙红色工作服的女生宛然一笑，一顰一笑间展露出优雅的气质。
“这肯定是经过训练的，高手。”
亚恩心中暗忖，视线从女生的面庞转移至柜檯上的一个深蓝色缎带勋章。
其他专员的柜檯上並没有这种东西。
“这是荣誉勋章，颁给每年成绩最好的员工。”
女生说话时语气微微上扬，倍感骄傲。
亚恩对此只是点点头，他可不是来聊天的。
“换钱。”
亚恩言简意賅，將一张银行券拿出来。
女生接过银行券，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不久，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亚恩见状有些紧张，债券老化严重，顏色发黄，边角已经磨圆，辨识起来具有难度。
他虽然对这张银行券的真偽很有信心，却也害怕女生以辨识度不够为由拒收银行券。
“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嗯……確实有些问题，但不是很大，所以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思索一会儿，女孩还是拿起柜檯的电话，联繫上银行经理。
很快，一个身穿西服，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从柜檯后的员工通道內走出来，径直走向亚恩这一边。
“出了什么问题吗？”
“经理，你来看一下这份债券……”
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並没有瞒过听力得到强化的亚恩。
“经理，上面的印章確实是本行的，但这种形式的债券我从来没有见过。”
经理沉默著不说话，只是拿起债券左右端详。
约莫一分钟后，经理像是做了决定，將那份债券收入兜里。
“给那位先生换钱。”
女生得到指令后不再犹豫，重新走回柜檯前，快速清点出二十张一镑面额的纸钞，放入纸袋中交给亚恩。
“先生，这是您的匯款，请拿好。以后有类似的需求，您依旧可以来这里找我。”
“多谢。”
亚恩点点头，拿起纸袋，头也不回地离开银行。
看著亚恩的背影，经理走到女生身后，说道：
“以后这位先生再拿出类似的债券，无论破损度有多高，你全部结款，不用再请示我。”
女生露出诧异之色，但在看到经理不容置疑的眼神后，只好点头应下。
她在心中给亚恩的等级调到了最高档，谨慎对待，合適时可以结交。
…………
几经辗转，亚恩来到羊皮纸所示的西市门口，这是一条坐落在贫民窟的小街。
他隨手从路边小摊买了一个面具戴在脸上。
买熟食，买蔬菜，买水果的流动小贩大声吆喝，引起周围的路人频频转头。
未处理污水的臭味和美食的香气彼此相融，让第一次经过者不由得眉头蹙起，亚恩並不喜欢这个味道，只能加快脚步，穿过这个纷闹的街道。
这时候，亚恩犯了难。
周围卖水果的小贩太多了，他不知道哪个是进入黑市的看门人。
仔细观察一番，亚恩最终將目標放在一条漆黑巷子附近的小贩身上。
与其他小贩不同的是，这个人身穿黑色长袍，带著黑色礼帽，却卖著一车几乎坏死的水果，人来人往，无一人光顾他的小摊。
亚恩走过去，低头指著一颗半坏的苹果：
“多少钱？”
“六先令一颗。”
小贩眯著眼发呆，没有看亚恩一眼。
“来一颗，给我找钱。”
亚恩拿出一金镑纸钞，递给小贩。
小贩呆愣一下，看了亚恩一眼，转顏一笑：“谢谢老板惠顾。”
两颗苹果被扔到亚恩怀中，还不等他抱怨，小贩已经转过身，將巷子入口的大门打开。
“先生，欢迎来到神秘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