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肉乾电池
“呵呵，竟然还有两只小虫子。”
麻脸中年人收起最后一张如意宝珠卡牌，目光落在面前两个稚嫩的少年身上，嘴角微挑，眼中掠过一丝寒意。
“既然看见了，便顺手送你们一程。”
他双眼微微眯起，掌心中一团红焰伸缩不定，火光映得他半张脸明灭如鬼魅。
“鼠辈找死！”
钟亮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更是怒髮衝冠，青筋暴起。
猛张飞骤然显形，魁梧的身躯横亘在前。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如惊雷般炸响四方。
麻脸中年身形一滯，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无形的铁索缚住了四肢。
【虎啸当阳】：暴喝震慑，对阴邪鬼物有强制僵直效果。
而隨著猛张飞怒目圆睁、虎鬚倒竖，他掌心的火焰也隨之摇晃不定。
【怒目金刚】：凶威慑心，对鬼魅妖邪附带震慑伤害，使其无法靠近，技能紊乱。
“丈八蛇矛！”
钟亮咬牙爬起身，毫不迟疑地催动了猛张飞的最强技能。
暴喝声再次炸响，天地灵气如沸水般翻涌。
猛张飞右手之中，一根银光闪烁的丈八蛇矛缓缓凝聚而出，寒芒刺目。
寒光乍现，猛张飞身形一跃，如猛虎下山，直朝僵立原地的麻脸中年人刺去。
【丈八蛇矛】：矛出如龙，裂甲破阵，物理伤害大幅提升，命中后附带撕裂流血效果。
劲风扑面，矛尖未至，凌厉的气劲已割得人脸庞生疼。
麻脸中年双眼微眯，竟不慌不忙，沉声赞道：
“不差。”
眼前少年的实力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身子猛然一震，骨骼咔咔作响，瞬间便摆脱了僵直状態，周身气机重新流转。
就在他刚要反击之时，一道白衣身影已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如是我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佛光普照，阿难清朗的嗓音化作悦耳的梵音，如涓涓细流般在他耳畔响起。
一时间，麻脸中年只觉浑身暖洋洋的。
四肢百骸都浸在一种说不出的安寧之中，竟涌起一股放下一切、皈依我佛的衝动。
【如是我闻】：诸人亲善，亲友信服。
而他身上原有的那些孔洞更是微微扩张，身形骤然间变得单薄无比。
【金刚禪定】：佛光普照，对魑魅魍魎、阴邪鬼物附带双倍灵体伤害。
“不对……禿驴，你找死！”
麻脸中年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眼中凶光毕露，周身火光大盛，红焰狂舞。
然而，就在这时，银光乍现，一点寒芒已至。
“呲——！”
锋锐的矛尖直直抵住他的胸膛，將柔韧的皮肤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凹坑。
感受到那股坚韧的阻力，钟亮脸上狠色一闪而过，魂力不要命地涌入猛张飞体內。
猛张飞手中长矛顿时银光大盛，光华暴涨，隨即狠狠贯入其中。
【万人敌】：勇冠三军，力敌万夫，同阶肉身战力卓绝。
“噗——！”
一声沉闷的穿透声响起。
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出现在麻脸中年人的胸膛正中央。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无形的气流从孔洞中汹涌而出，嘶嘶作响。
转眼间，他的气息便衰落了整整一大截，身形也隨之虚幻了几分。
“竖子，找死！”
麻脸中年脸色骤变，再无一丝从容。
掌心的红焰骤然压缩，由红转白，由白转炽。
刺目如焊光，隨即狠狠印在猛张飞的胸膛上。
“砰——！”
白焰冰寒刺骨，与火焰的顏色截然相反。
寒气蔓延之处，猛张飞的胸口瞬间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隨即如蛛网般裂开，碎裂成漫天冰屑，消散於无形。
“呕——！”
不远处，钟亮脸色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出，殷红的血跡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身子一软，双眼缓缓合上，已然昏迷过去，身体不断抽搐。
先是遭饿鬼附身，又是连日压榨魂力——
麻脸中年的这一击，便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时，麻脸中年神色又是一个恍惚，眼前光影错乱。
他豁然转身，扭胯冲拳，白焰高涨之间，与迎面而来的一根细白手指猛然相撞。
“轰——！”
二者碰撞的剎那，他只觉心神纷乱如麻，脑海中翻涌起无数陈年旧事。
怨憎会、爱別离、求不得……
五阴炽盛，八苦交煎，无数烦恼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没。
“糟糕，这是传说中的哪个禿驴？为何我对他毫无印象？”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妙之感，脊背发凉。
如此强力的佛门人物，按理说他早已烂熟於心，绝无遗漏之理。
可偏偏眼前这人，他竟毫无印象，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
而就在这时，一道悽厉的风声再次自身后响起。
“什么？”
他眼中满是惊愕，瞳孔骤缩。
为何会有攻击来自身后？
难道他今日有幸，遇见了国宝一样的传武修行者？
那种据说早已失传的，能以血肉之躯逆伐卡师的古老存在？
“噗嗤！”
来不及细想，一根白嫩的手指已自其后脑勺捅入。
贯穿前额，指端从前额探出，鲜血淋漓。
剎那间，生老病死、五阴炽盛……
人生八苦再次涌上心头，如山崩海啸，几乎要將他的神魂撕裂。
【阿难陀指·墮红尘】：指劲凌厉可碎金石，命中后有50%机率触发破甲效果；指意墮入红尘，引动目標俗念，扰乱其道心。
眼看便要沉沦苦海、万劫不復，麻脸中年人猛地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狠狠咬破舌尖，剧痛如电击般窜上脑门，眼神瞬间恢復清醒。
他看著眼前一脸含笑的白衣和尚，以及身后少年隱隱约约的气息，脸上满是阴鷙与狠厉，一字一句道：
“好好好，这一回是我燃面栽了。我们后会有期！”
麻脸中年神情冷肃，周身竟猛地膨胀起来。
衣衫鼓盪，儼然一副玉石俱焚之势。
路鸣与阿难见状，纷纷后撤，脚步急促。
“呜嗷——！”
一声悽厉的嚎叫响起，刺破夜空。
在路鸣震惊的目光中，麻脸中年的身体骤然膨胀到极限——
隨即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猛地瘪下去，皱巴巴地缩成一张黄色人皮，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紧接著无火自燃，化为飞灰，消散无踪。
“什么情况？”
路鸣目瞪口呆，怔在原地。
就在这时，天上的月华骤然明亮。
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垂直灌下，將方圆数丈照得亮如白昼。
隨即，一张泛著银光的紫色镶边卡牌悬浮而出，光华流转。
周遭十三张卡牌如眾星捧月般环绕，波纹荡漾，形成一道银色漩涡，开始急速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这是……空间卡牌？”
路鸣望著眼前银光流转的漩涡，心头猛然一跳。
空间类技能卡，能在特定范围內进行空间传送，是极为珍贵的保命之物，市面上有价无市。
然而其消耗亦十分惊人——
以麻脸中年人此刻二星的实力，只能拼死接引月华，才能勉强將其激发。
显然，对方哪怕是死，也要將这些卡牌送走。
银色漩涡越转越快，十三张卡牌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
眼看著卡牌就要消失不见，路鸣心中踌躇不定：
是冒险截胡，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就在他迟疑的当口，一阵莫名的悸动自心底阵阵传来。
路鸣抬起头，看向对面眼神呆滯的阿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想要其中一张卡牌？”
他直直地盯著对方，目光灼灼。
然而阿难毫无反应，只是保持著惯有的笑容。
自从当日制卡成功之后，阿难便再未显现出任何拥有灵智的跡象——
可当日制卡时的异象，以及此刻心中传来的阵阵催促，都让路鸣知道，那绝对不是幻觉。
他没有再犹豫，当机立断。
余下的魂力透过与原卡那缕微妙的联繫，不断涌入阿难体內。
“如是我闻——黑莲既现，何不归位？”
阿难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光彩。
佛號脱口而出，清越悠长，震得银色漩涡都为之一颤。
紧接著，他右手探起成爪，五指如鉤。
金光乍现之间，径直探入银色漩涡，朝其中一张卡牌狠狠抓摄而去。
“你敢！”
银色漩涡深处，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骤然炸响，如雷霆般滚滚而来。
强悍的气息纵然隔著重重空间传来，依然让路鸣脊背发凉。
然而阿难却恍若未闻，探爪如龙，一把抓住其中一张紫色镶边的卡牌，五指深深嵌入牌面边缘。
就在他欲取走卡牌之时，空间深处一股无形的吸力猛地涌出，如漩涡般牢牢將他吸住，寸步难移。
“我去……把我当人肉乾电池了？”
隨著二人隔空博弈，路鸣只觉识海內的魂力如开闸洪水般快速流逝，眨眼间便被抽得乾乾净净。
阵阵剧痛如针扎般不断传来，在颅骨內肆虐。
“干梨娘……你真把老子当小日子整啊！”
魂力被抽乾之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周身的精血亦被强行抽取，顺著那道微妙的联繫源源不断地流失。
一时间，他只觉虚弱至极，四肢百骸仿佛灌了铅一般，就连眼皮也变得沉重无比。
麻脸中年人收起最后一张如意宝珠卡牌，目光落在面前两个稚嫩的少年身上，嘴角微挑，眼中掠过一丝寒意。
“既然看见了，便顺手送你们一程。”
他双眼微微眯起，掌心中一团红焰伸缩不定，火光映得他半张脸明灭如鬼魅。
“鼠辈找死！”
钟亮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更是怒髮衝冠，青筋暴起。
猛张飞骤然显形，魁梧的身躯横亘在前。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如惊雷般炸响四方。
麻脸中年身形一滯，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无形的铁索缚住了四肢。
【虎啸当阳】：暴喝震慑，对阴邪鬼物有强制僵直效果。
而隨著猛张飞怒目圆睁、虎鬚倒竖，他掌心的火焰也隨之摇晃不定。
【怒目金刚】：凶威慑心，对鬼魅妖邪附带震慑伤害，使其无法靠近，技能紊乱。
“丈八蛇矛！”
钟亮咬牙爬起身，毫不迟疑地催动了猛张飞的最强技能。
暴喝声再次炸响，天地灵气如沸水般翻涌。
猛张飞右手之中，一根银光闪烁的丈八蛇矛缓缓凝聚而出，寒芒刺目。
寒光乍现，猛张飞身形一跃，如猛虎下山，直朝僵立原地的麻脸中年人刺去。
【丈八蛇矛】：矛出如龙，裂甲破阵，物理伤害大幅提升，命中后附带撕裂流血效果。
劲风扑面，矛尖未至，凌厉的气劲已割得人脸庞生疼。
麻脸中年双眼微眯，竟不慌不忙，沉声赞道：
“不差。”
眼前少年的实力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身子猛然一震，骨骼咔咔作响，瞬间便摆脱了僵直状態，周身气机重新流转。
就在他刚要反击之时，一道白衣身影已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如是我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佛光普照，阿难清朗的嗓音化作悦耳的梵音，如涓涓细流般在他耳畔响起。
一时间，麻脸中年只觉浑身暖洋洋的。
四肢百骸都浸在一种说不出的安寧之中，竟涌起一股放下一切、皈依我佛的衝动。
【如是我闻】：诸人亲善，亲友信服。
而他身上原有的那些孔洞更是微微扩张，身形骤然间变得单薄无比。
【金刚禪定】：佛光普照，对魑魅魍魎、阴邪鬼物附带双倍灵体伤害。
“不对……禿驴，你找死！”
麻脸中年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眼中凶光毕露，周身火光大盛，红焰狂舞。
然而，就在这时，银光乍现，一点寒芒已至。
“呲——！”
锋锐的矛尖直直抵住他的胸膛，將柔韧的皮肤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凹坑。
感受到那股坚韧的阻力，钟亮脸上狠色一闪而过，魂力不要命地涌入猛张飞体內。
猛张飞手中长矛顿时银光大盛，光华暴涨，隨即狠狠贯入其中。
【万人敌】：勇冠三军，力敌万夫，同阶肉身战力卓绝。
“噗——！”
一声沉闷的穿透声响起。
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出现在麻脸中年人的胸膛正中央。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无形的气流从孔洞中汹涌而出，嘶嘶作响。
转眼间，他的气息便衰落了整整一大截，身形也隨之虚幻了几分。
“竖子，找死！”
麻脸中年脸色骤变，再无一丝从容。
掌心的红焰骤然压缩，由红转白，由白转炽。
刺目如焊光，隨即狠狠印在猛张飞的胸膛上。
“砰——！”
白焰冰寒刺骨，与火焰的顏色截然相反。
寒气蔓延之处，猛张飞的胸口瞬间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隨即如蛛网般裂开，碎裂成漫天冰屑，消散於无形。
“呕——！”
不远处，钟亮脸色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出，殷红的血跡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身子一软，双眼缓缓合上，已然昏迷过去，身体不断抽搐。
先是遭饿鬼附身，又是连日压榨魂力——
麻脸中年的这一击，便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时，麻脸中年神色又是一个恍惚，眼前光影错乱。
他豁然转身，扭胯冲拳，白焰高涨之间，与迎面而来的一根细白手指猛然相撞。
“轰——！”
二者碰撞的剎那，他只觉心神纷乱如麻，脑海中翻涌起无数陈年旧事。
怨憎会、爱別离、求不得……
五阴炽盛，八苦交煎，无数烦恼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没。
“糟糕，这是传说中的哪个禿驴？为何我对他毫无印象？”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妙之感，脊背发凉。
如此强力的佛门人物，按理说他早已烂熟於心，绝无遗漏之理。
可偏偏眼前这人，他竟毫无印象，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
而就在这时，一道悽厉的风声再次自身后响起。
“什么？”
他眼中满是惊愕，瞳孔骤缩。
为何会有攻击来自身后？
难道他今日有幸，遇见了国宝一样的传武修行者？
那种据说早已失传的，能以血肉之躯逆伐卡师的古老存在？
“噗嗤！”
来不及细想，一根白嫩的手指已自其后脑勺捅入。
贯穿前额，指端从前额探出，鲜血淋漓。
剎那间，生老病死、五阴炽盛……
人生八苦再次涌上心头，如山崩海啸，几乎要將他的神魂撕裂。
【阿难陀指·墮红尘】：指劲凌厉可碎金石，命中后有50%机率触发破甲效果；指意墮入红尘，引动目標俗念，扰乱其道心。
眼看便要沉沦苦海、万劫不復，麻脸中年人猛地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狠狠咬破舌尖，剧痛如电击般窜上脑门，眼神瞬间恢復清醒。
他看著眼前一脸含笑的白衣和尚，以及身后少年隱隱约约的气息，脸上满是阴鷙与狠厉，一字一句道：
“好好好，这一回是我燃面栽了。我们后会有期！”
麻脸中年神情冷肃，周身竟猛地膨胀起来。
衣衫鼓盪，儼然一副玉石俱焚之势。
路鸣与阿难见状，纷纷后撤，脚步急促。
“呜嗷——！”
一声悽厉的嚎叫响起，刺破夜空。
在路鸣震惊的目光中，麻脸中年的身体骤然膨胀到极限——
隨即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猛地瘪下去，皱巴巴地缩成一张黄色人皮，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紧接著无火自燃，化为飞灰，消散无踪。
“什么情况？”
路鸣目瞪口呆，怔在原地。
就在这时，天上的月华骤然明亮。
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垂直灌下，將方圆数丈照得亮如白昼。
隨即，一张泛著银光的紫色镶边卡牌悬浮而出，光华流转。
周遭十三张卡牌如眾星捧月般环绕，波纹荡漾，形成一道银色漩涡，开始急速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这是……空间卡牌？”
路鸣望著眼前银光流转的漩涡，心头猛然一跳。
空间类技能卡，能在特定范围內进行空间传送，是极为珍贵的保命之物，市面上有价无市。
然而其消耗亦十分惊人——
以麻脸中年人此刻二星的实力，只能拼死接引月华，才能勉强將其激发。
显然，对方哪怕是死，也要將这些卡牌送走。
银色漩涡越转越快，十三张卡牌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
眼看著卡牌就要消失不见，路鸣心中踌躇不定：
是冒险截胡，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就在他迟疑的当口，一阵莫名的悸动自心底阵阵传来。
路鸣抬起头，看向对面眼神呆滯的阿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想要其中一张卡牌？”
他直直地盯著对方，目光灼灼。
然而阿难毫无反应，只是保持著惯有的笑容。
自从当日制卡成功之后，阿难便再未显现出任何拥有灵智的跡象——
可当日制卡时的异象，以及此刻心中传来的阵阵催促，都让路鸣知道，那绝对不是幻觉。
他没有再犹豫，当机立断。
余下的魂力透过与原卡那缕微妙的联繫，不断涌入阿难体內。
“如是我闻——黑莲既现，何不归位？”
阿难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光彩。
佛號脱口而出，清越悠长，震得银色漩涡都为之一颤。
紧接著，他右手探起成爪，五指如鉤。
金光乍现之间，径直探入银色漩涡，朝其中一张卡牌狠狠抓摄而去。
“你敢！”
银色漩涡深处，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骤然炸响，如雷霆般滚滚而来。
强悍的气息纵然隔著重重空间传来，依然让路鸣脊背发凉。
然而阿难却恍若未闻，探爪如龙，一把抓住其中一张紫色镶边的卡牌，五指深深嵌入牌面边缘。
就在他欲取走卡牌之时，空间深处一股无形的吸力猛地涌出，如漩涡般牢牢將他吸住，寸步难移。
“我去……把我当人肉乾电池了？”
隨著二人隔空博弈，路鸣只觉识海內的魂力如开闸洪水般快速流逝，眨眼间便被抽得乾乾净净。
阵阵剧痛如针扎般不断传来，在颅骨內肆虐。
“干梨娘……你真把老子当小日子整啊！”
魂力被抽乾之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周身的精血亦被强行抽取，顺著那道微妙的联繫源源不断地流失。
一时间，他只觉虚弱至极，四肢百骸仿佛灌了铅一般，就连眼皮也变得沉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