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
  也就是在姜穗穗面前,赵海川才会表现得如此”窝囊”。
  这年头,耙耳朵可是要被人嚼舌根的。
  但赵海川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姜穗穗看著他“做小伏低”的可怜样,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你媳妇儿也没这么傻,我们进屋去说。”
  听到进屋两字,赵海川眼前一亮,直接呼的一下把姜穗穗横抱在怀里,往臥房走。
  姜穗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海川才不管这些。
  刚才外面那些邻居使劲儿的夸自己媳妇儿,听得他心里痒痒的。
  姜穗穗眼里透著娇弱无,“我衣服还没晾呢!
  再说了,这大白天的,人家......害羞.......”
  可不得害羞吗?
  赵海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穗穗,眼里快要冒出火星子了。
  姜穗穗被盯得羞涩不已,耳尖都红得像在滴血。
  她伸手捂住赵海川的眼睛,声音呢喃,“行啦,別看了……”
  赵海川俯下身,轻轻贴在著姜穗穗的耳垂边,语气繾綣,“媳妇儿。。。我跟你说。。。。”
  说啥说,都是小伎俩……
  哎……
  办完正事儿,窗外的日头已立在头顶。
  姜穗穗昏昏沉沉的躺在赵海川的怀里睡了一觉,精神勉强恢復了些许。
  刚一睁眼,就看到赵海川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体质啊!!!
  他永远不会累吗?
  姜穗穗抿了抿有些乾涩的唇,轻声说,“我渴了。”
  赵海川二话不说,立刻起身,从桌上端来搪瓷缸子。
  姜穗穗接过来,暖暖的。
  “喝吧,我就怕你醒了口渴,刚才去厨房倒的热水,现在已经不烫了。”
  姜穗穗心里暖烘烘的,再次被这个糙汉子细腻的一面触动。
  她坐起身,喝了一口水,嗓子里的乾涩瞬间缓过来。
  “怎么是甜的?”
  姜穗穗又抿了一口,发现水里確实是甜的。
  “我给你加了一点蜂蜜,是我在山里自己找到的野蜂蜜。
  刚才你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喝点儿糖水有助於恢復。
  我在部队的时候,五公里拉练下来,一些战友体力不支,一大杯糖水下去,很快就生龙活虎了。”
  姜穗穗仰起头,有些惊讶,“你当过兵?”
  赵海川浅笑著颳了刮姜穗穗的鼻尖,“难道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感觉到你男人这身体素质不同於一般人?”
  姜穗穗脸颊一红,害羞地埋下头,看得赵海川喉结又是一阵发痒。
  “我十七岁入伍,二十岁回来的。服役是在特种部队,拿了两次二等功。”
  赵海川说起往事的时候,眼里闪烁著一种別样的光芒。
  姜穗穗一脸认真地追问,
  “那你为什么没有分配单位?我看个別村有个退伍回来的,直接安排到了县里菸草局。
  现在可威风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將来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嗯!”
  姜穗穗听话的点点头,然后举起手里的搪瓷杯子,“你也喝。”
  赵海川语气曖昧道:“別怪我没提醒你,我要喝两口下去,有些人又得遭罪了。
  刚才还不算什么,我还有一身力气。”
  姜穗穗脑子轰的一下,赶忙收回杯子,咕咚咕咚,直接喝了一个乾乾净净。
  最后还打了一个饱嗝。
  看著空荡荡的杯子,如释重负。
  可刚抬头,就看到赵海川泛著情慾的眼,直愣愣地盯著姜穗穗。
  她一低头,发现几滴漏出来的蜂蜜水正掛在锁骨上。
  姜穗穗正要伸手去擦,却被赵海川直接桎梏住双手。
  “別,媳妇儿,我也有点口渴!”
  “……”
  姜穗穗:.......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
  姜穗穗最后是精疲力尽直接睡死过去的。
  赵海川等姜穗穗睡著以后,便扛著锄头下了地。
  午后的温度有些高,赵海川刚走到地里,后背就汗湿了。
  隔壁地里也有好几个村民在给玉米地除草,大家见赵海川来了,都借著机会躲到树荫下乘凉。
  “海川,怎么下午才来地里,难不成一上午都在陪新媳妇儿睡大觉?”
  说话的是和赵海川年龄相仿的许大柱,村里单身汉之一,二十四了,家里还是两间茅草屋子,还爱赌。
  其他村民嘻嘻哈哈附和,气氛还算融洽。
  赵海川顺著许大柱的话头玩笑,“咋地,大柱你羡慕吗?改天也整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回家陪你睡到中午。”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村长刘国柱也在旁边抽旱菸,一脸和气地对赵海川说,
  “海川啊,你这媳妇儿找的好啊。
  我都听村里人说了。她把家里鸡蛋分给弟妹养身体,对你妈也是毕恭毕敬。
  这样地好媳妇儿,你可要珍惜啊。
  將来若是谁敢欺负你媳妇儿,我们村里人可都要帮她哟!” 年过六旬的老村长吐了一口旱菸,乐呵呵地说。
  赵海川先是一愣,但很快露出了爽朗的憨笑,
  “是是是,我媳妇儿为人最是贤惠正直,谁要是欺负她,我们第一个找村长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