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黄色哥布林
  可是护士接下来的话就有些扎心了。
  “你说病房里的那个,知道自己被哥布林暴打的事情传遍全城了吗?”
  “应该是知道的,他心里应该也有准备。”
  希尔特听到这话,有些发懵了。
  变异哥布林能跟普通哥布林一样吗?
  还有你们身为医院的护士,难道不知道病房是不隔音的吗?
  还是说,故意给他听的。
  他的一世英名啊,结果变成了这样,这到底是谁传出的!
  而此时,贾斯汀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打了个喷嚏。
  “啊切,是谁在想我啊。”他擤了擤鼻子,还以为有人在想他。
  而赫尔躺在房间的床上睡著了,她在大桥上肆无忌惮地使用魔法,导致身体现在很疲劳了。
  ……
  黄色哥布林偷偷来到了岩石城下的矿洞处。
  矿洞里的守备鬆散,那些佣兵团还有人在喝著酒,根本不把驻守矿洞当回事。
  这里对於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敛財的地方而已。
  每个地方,都有人躺在地上睡觉,搞得整个矿洞酒气熏天。
  “来,喝!”
  “乾杯!”
  一个满脸胡茬的人对著旁边已经有些醉了的壮汉说道:
  “大哥真有你的,帮兄弟们找到了这么好的地方,每天就是吃肉喝酒,还有钱赚。”
  壮汉听后,笑了起来。
  “哈哈哈,还不是多亏了那个城主,要不然我早就想办法带你们跑了。”
  满脸胡茬的人问道:“可是大哥,岩石城真的不会被魔物攻破吗?”
  壮汉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就放心好了,岩石城那些魔物打不进来的,前几天我不敢说,但现在我敢说,因为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魔法师,对付那些魔物绰绰有余了。”
  前几天,矿洞的守备区还没有变成喝酒的地方。
  但是现在由於佣兵团可以確定了,魔物攻破不了岩石城,所以就乾脆不再担心,开始喝起酒来。
  最后演变成了守备区这个样子。
  黄色哥布林看著他们这副模样,毫不费力地就潜入进了矿洞。
  而矿洞还有另外一副景象,那就是一堆工人在辛苦地挖著矿,与佣兵团的那些人形成了对比。
  “这些人类连反抗都不会反抗,只会在这里傻傻的挖矿,根本知道那些压迫他们的人其实很弱小。”黄色哥布林看著这个挖矿工人,开口说道。
  这些人类在它看来,跟它们部落里面的普通哥布林没什么两样,终其一生都在被人压榨。
  黄色哥布林施展了自己的天赋,那就是隱匿,就算是一般的黄金级都不会察觉。
  变异哥布林都是哥布林酋长所改变的,它们每个哥布林都有一项天赋。
  正常来说有天赋的魔物,一般都会对標人类的黄金级,但是他们却只能对標著人类的顶尖白银级。
  不单单是因为它们都有致命的缺陷,更是因为他们缺少黄金级最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职业级的职业。
  它们异哥布林,只能算是哥布林酋长的从属。
  真正能对標黄金级的只有哥布林酋长。
  但是哥布林酋长的战力,算是黄金级的垫底。
  因为它的天赋就是將普通哥布林转化变异哥布林。
  城头上。
  几十名工人掛著梯子,拿著工具,正在修復著受损的城墙。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第一波魔物进攻有硫酸腐蚀城墙,剩下几轮都没有了。
  哥布林们不会缺硫酸的,因为它们每年都有大量的储备。
  一定有什么阴谋!
  澳德乐来到了城墙处,看著上面的损伤。
  还有那些受伤的士兵们,把自己带来治疗药水,都分发给了他们。
  已经有很多的人因为这场战斗,失去了性命。
  而他却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討论著利益的得失。
  现在他应该只能静静等待著贾斯汀处理他。
  悔不当初。
  现在竟然还有人给他提建议,让他现在跟贾斯汀谈判。
  求饶吗?
  身为岩石城冒险者公会会长,怎么可能向他一个城主低头。
  他能当上城主,纯粹就是因为他背后的家族而已。
  当初,他差一步就能同时担任城主和冒险者公会会长,结果被他们横叉一脚。
  希尔特看著重新换了的病床,他终於又可以重新躺在床上了。
  没想到这医院的效率还挺高的,虽然护士嘴碎了一点。
  但其他还是挺好的。
  可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因为换的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不是臭味!
  不是香味!
  反正就是非常让人膈应。
  医师站在门外,虽然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但可以感觉他此时非常生气。
  这张床是医师专门为希尔特准备的,为此他可是找了好一会,终於在杂物间找到了。
  只要他还在这家医院,医师只要想了起来,每天都可以报復他。
  可希尔特,並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想要去找人换病床,可护士却说没有多的病床了。
  这一切都是医师吩咐的。
  他迫不得已地躺了上去,可是没一会身上就变得痒了起来。
  哪怕自己起来了,身上也还是痒。
  希尔特明白了都是这张床害的。
  可是他没有办法,只好找医师去拿药。
  医师看著他难以忍受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说:
  “我给你的药水,一天只能涂一次,涂的次数多了,是没效果的。”他拿出了自己用水稀释过的药水。
  医师毕竟是医生,有自己的职业道德,不会拿假药糊弄人的。
  希尔特拿了过来,虽然想要立刻回病间,但还是向他答谢道:
  “谢谢医师。”
  医师刚想考虑给他换病床的时候,他就夺门而出了。
  哐!
  一道响声,自己的门被他搞坏了。
  他不自觉地捏起了拳头,心里又想出了好几个折磨希尔特的方法。
  回到病房的希尔特,锁好了房门,將药水涂在痒的地方。
  这才变得好受了起来。
  “该死的!”
  现在希尔特已经回过味来了,肯定是有人在整治他。
  一个医院不可能连一张多的病床都没有。
  还特地给他准备了这样的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