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整合与「文化衝击」
吞併擎天科技的战役，在资本和技术层面，已经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梁耀很快发现，真正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这场战爭，没有硝烟，却比任何战场都更复杂，更棘手。
战场，在人心。
隨著接收工作的全面展开，数万名原擎天科技的员工，像一条条匯入大江的溪流，带著或迷茫或牴触或观望的复杂心態，加入了奇点科技这个崭新的、却又显得格格不入的大家庭。
两种截然不同的企业文化，如同冰与火，在一间办公室里，產生了剧烈而痛苦的碰撞。
擎天科技，作为曾经的行业泰坦，內部如同一部精密但陈腐的官僚机器。等级森严，流程繁琐，部门墙高耸入云，员工们习惯了朝九晚五，按部就班，做任何事都讲究“流程正確”，而非“结果正確”。
而奇点科技，则是在尸山血海的商业战场中，野蛮生长起来的狼群。这里崇尚扁平化管理，信奉“结果为王”，充满了不讲情面、效率至上的“狼性”文化。加班是常態，爭吵是日常，一切都为了更快、更高、更强。
衝突，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如同细菌般滋生、爆发。
原擎天的老员工，泡著枸杞茶，下午五点准时打卡下班，看著身边奇点科技的“疯子们”晚上十点还在开会，他们无法理解，私下里嘲讽这是“无效內卷”。
奇点科技的老员工，为了一个技术难题，可以直接衝进cto的办公室拍桌子，看到擎天那边“发一封邮件需要抄送十八个人，层层审批”的繁文縟节，他们也无法忍受，讥笑对方是“大清朝的殭尸”。
开会时，两边的人马经常为了一个技术方案的命名，都能吵上一个小时。合作时，更是互相推諉，阳奉阴违，效率低下得令人髮指。各种以原部门、原籍贯、原项目组为单位的小团体、小圈子，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办公室政治的暗流，在公司內部汹涌涌动。
一份份关於內部摩擦、效率下降、人才流失的报告，雪片般地飞到了梁耀的办公桌上。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这次看似成功的收购，就会因为严重的“消化不良”和“排异反应”，变成一场拖垮整个公司的巨大灾难。
这天下午，梁耀没有经过任何预告，通过公司內网，召集了一场涵盖所有新老员工的全体大会。
会场，就设在原擎天科技总部的、能容纳万人的室內体育馆里。
当梁耀走上主席台时，他看到，台下乌压压的人群，涇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左边，是穿著奇点科技文化衫的“老奇点”，他们眼神锐利，带著一股桀驁不驯的匪气。右边，是穿著西装革履的“老擎天”，他们表情严肃，坐姿端正，带著大公司的体面和疏离。两拨人中间，仿佛隔著一条无形的、波涛汹涌的楚河汉界，气氛尷尬而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梁耀身上。他们都在猜测，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新老板，要如何点燃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是要杀鸡儆猴，裁掉一批不听话的老人？还是要宣布严苛的kpi考核，强行统一思想？
然而，梁耀走上台，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让工作人员，將灯光调暗，然后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孙立的团队，对那块“常温超导材料”进行各种实验的画面。
当看到那块黑色的金属，在没有使用任何製冷设备的情况下，稳稳地悬浮在空中时，全场，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当看到一根由这种材料製成的、比头髮丝还细的导线，轻鬆通过了足以熔化钢铁的强大电流，自身却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升高时，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特別是那些原擎天的技术人员，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专家。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屏幕上播放的这一切，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技术，那是神跡！是物理学教科书需要被重写的、人类文明即將进入新纪元的號角！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时，梁耀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体育馆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擎天的，还是奇点的。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未来科技的创造者！”
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宣布神諭的先知。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常温超导』材料技术，以及我们另一项尚未对外公布的『声波微雕』屏幕技术，其全部的、最底层的核心资料，將无保留地向所有原擎天科技的核心技术人员，完全开放！”
轰！
整个会场，彻底炸了！
那些原擎天的技术人员，眼睛瞬间红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常温超导”啊！是足以改变世界、能让任何一个参与者名留青史的技术！这种等级的核心机密，別说对他们这些“降將”开放，就算在任何一个科技帝国，都应该是被锁在最高保险柜里、只有寥寥数人能够触碰的圣杯！
“我將成立三个全新的、完全由原擎天团队主导的『未来技术预研实验室』！”梁耀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魄力，“分別负责『常温超导』的材料应用、『声波微雕』的商业化，以及『量子通信』的理论预研！预算，无上限！人事，你们自己定！我只要一个结果——在一年之內，拿出能让这个世界，再次为我们而颤抖的產品！”
“现在，告诉我，你们，愿意吗？！”
“愿意！！”
不知是谁，第一个嘶吼出声。紧接著，是山呼海啸般的、整齐划一的怒吼！
那些原擎天的技术人员，眼中爆发出狼一般的、对技术无比渴望的狂热光芒！他们心中的那点隔阂、那点委屈、那点对前途的迷茫，在“亲手触摸未来”的巨大诱惑面前，被瞬间冲得烟消云散！
理想，是团结技术人员最好的粘合剂。
而就在梁耀用“技术理想”这剂猛药，从上层点燃团队激情的时候，王牌，则用他那独一无二的、令人嘆为观止的方式，从下层，对整个公司的企业文化，进行了一次“毁灭性”的重塑。
他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搞来一个“首席企业文化与精神文明建设融合官”的、长得嚇人的头衔，然后煞有介事地推出了他的第一个重磅举措。
“关於促进新老员工身心健康、打破部门隔阂、加强团队凝聚力的紧急通知：从即日起，公司將在每天下午三点一刻，实行『健康一刻』特別活动。届时，所有员工，无论职位高低，无论新老，都必须放下手头工作，到指定区域，集体做一套由王总监耗费七七四十九天心血独创的、能打通任督二脉的『量子纠缠广播体操』！”
通知的附件里，是王牌亲自出镜录製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王牌穿著一身骚粉色的紧身连体运动服，脸上画著京剧脸谱，伴隨著“你爱我我爱你，奇点科技甜蜜蜜”的魔性bgm，做出了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极其羞耻的动作。
什么“单腿独立右脚画圆拥抱引力波”、“弓步探身左手画方窥探暗物质”、“原地蛙跳感受维度跃迁的快乐”……
並且，通知里还用鲜红的、不断闪烁的字体加粗標註：做操时，必须高声喊出配套的、能產生“言灵”效果的口號，如“奇点是我家，不加班就爆炸！”、“今天不努力，明天变垃圾！”，声音不洪亮、动作不到位者，將由王总监亲自进行“一对一贴身辅导”。
通知一出，公司上下，哀鸿遍野，如丧考妣。
特別是那些原擎天的高管和技术大牛们，他们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和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衝击。让他们这些在国际上都赫赫有名的行业精英，在大庭广眾之下，像个智障一样，做如此羞耻的广播体操？还喊那么弱智的口號？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第一天，抵制者眾，出勤率不足三成。
王牌拿著一个大喇叭，像个监工一样，亲自在楼下督战，將所有没下来的人的姓名、部门、职位，一个个念了出来，並且宣布“凡不参与者，扣除当月全部奖金，用於购买下午茶，奖励给参与者。”
第二天，出勤率达到了99%。剩下那1%，是请病假的。
第三天，所有人都麻木了。下午三点一刻的闹钟一响，大家就认命地、面无表情地走出办公室，排好队，跟著那魔性的音乐，扭动起自己僵硬而尷尬的身体。
一周后，奇蹟发生了。
大家发现，每天下午，花十分钟时间，跟著王牌这个神经病一起发疯，大喊大叫，出一身臭汗，竟然……还他妈的挺解压的？
特別是当他们看到身边那些平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技术大牛，或者眼高於顶的公司高管，也跟著自己一起，齜牙咧嘴地做著滑稽的动作时，那种莫名的、因为职位和背景不同而產生的隔阂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了。
於是，每天下午三点一刻，奇点科技的园区里，都会出现一道蔚为壮观的奇特风景线。数万名员工，在新老“工头”——梁耀和王牌的带领下，一个用技术大饼画未来，一个用羞耻体操塑文化，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奇妙方式，將两支原本水火不容的团队，迅速地、粗暴地，捏合在了一起。
但就在公司內部逐渐走上正轨，一片欣欣向荣，甚至有些“沙雕”的和谐氛围中，姜觅云的最高加密邮箱里，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一封来自海外的神秘邮件。
发件人自称是原擎天科技欧洲分部的负责人。
邮件的內容，只有一句简短，却让姜觅云瞬间感到脊背发凉的话。
“秦苍穹没有输，他只是换了个战场。我知道一个关於他和『它』的惊天秘密，这个秘密，足以顛覆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想知道，就一个人，来瑞士见我。”
这场战爭，没有硝烟，却比任何战场都更复杂，更棘手。
战场，在人心。
隨著接收工作的全面展开，数万名原擎天科技的员工，像一条条匯入大江的溪流，带著或迷茫或牴触或观望的复杂心態，加入了奇点科技这个崭新的、却又显得格格不入的大家庭。
两种截然不同的企业文化，如同冰与火，在一间办公室里，產生了剧烈而痛苦的碰撞。
擎天科技，作为曾经的行业泰坦，內部如同一部精密但陈腐的官僚机器。等级森严，流程繁琐，部门墙高耸入云，员工们习惯了朝九晚五，按部就班，做任何事都讲究“流程正確”，而非“结果正確”。
而奇点科技，则是在尸山血海的商业战场中，野蛮生长起来的狼群。这里崇尚扁平化管理，信奉“结果为王”，充满了不讲情面、效率至上的“狼性”文化。加班是常態，爭吵是日常，一切都为了更快、更高、更强。
衝突，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如同细菌般滋生、爆发。
原擎天的老员工，泡著枸杞茶，下午五点准时打卡下班，看著身边奇点科技的“疯子们”晚上十点还在开会，他们无法理解，私下里嘲讽这是“无效內卷”。
奇点科技的老员工，为了一个技术难题，可以直接衝进cto的办公室拍桌子，看到擎天那边“发一封邮件需要抄送十八个人，层层审批”的繁文縟节，他们也无法忍受，讥笑对方是“大清朝的殭尸”。
开会时，两边的人马经常为了一个技术方案的命名，都能吵上一个小时。合作时，更是互相推諉，阳奉阴违，效率低下得令人髮指。各种以原部门、原籍贯、原项目组为单位的小团体、小圈子，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办公室政治的暗流，在公司內部汹涌涌动。
一份份关於內部摩擦、效率下降、人才流失的报告，雪片般地飞到了梁耀的办公桌上。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这次看似成功的收购，就会因为严重的“消化不良”和“排异反应”，变成一场拖垮整个公司的巨大灾难。
这天下午，梁耀没有经过任何预告，通过公司內网，召集了一场涵盖所有新老员工的全体大会。
会场，就设在原擎天科技总部的、能容纳万人的室內体育馆里。
当梁耀走上主席台时，他看到，台下乌压压的人群，涇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左边，是穿著奇点科技文化衫的“老奇点”，他们眼神锐利，带著一股桀驁不驯的匪气。右边，是穿著西装革履的“老擎天”，他们表情严肃，坐姿端正，带著大公司的体面和疏离。两拨人中间，仿佛隔著一条无形的、波涛汹涌的楚河汉界，气氛尷尬而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梁耀身上。他们都在猜测，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新老板，要如何点燃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是要杀鸡儆猴，裁掉一批不听话的老人？还是要宣布严苛的kpi考核，强行统一思想？
然而，梁耀走上台，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让工作人员，將灯光调暗，然后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孙立的团队，对那块“常温超导材料”进行各种实验的画面。
当看到那块黑色的金属，在没有使用任何製冷设备的情况下，稳稳地悬浮在空中时，全场，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当看到一根由这种材料製成的、比头髮丝还细的导线，轻鬆通过了足以熔化钢铁的强大电流，自身却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升高时，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特別是那些原擎天的技术人员，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专家。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屏幕上播放的这一切，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技术，那是神跡！是物理学教科书需要被重写的、人类文明即將进入新纪元的號角！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时，梁耀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体育馆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擎天的，还是奇点的。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未来科技的创造者！”
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宣布神諭的先知。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常温超导』材料技术，以及我们另一项尚未对外公布的『声波微雕』屏幕技术，其全部的、最底层的核心资料，將无保留地向所有原擎天科技的核心技术人员，完全开放！”
轰！
整个会场，彻底炸了！
那些原擎天的技术人员，眼睛瞬间红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常温超导”啊！是足以改变世界、能让任何一个参与者名留青史的技术！这种等级的核心机密，別说对他们这些“降將”开放，就算在任何一个科技帝国，都应该是被锁在最高保险柜里、只有寥寥数人能够触碰的圣杯！
“我將成立三个全新的、完全由原擎天团队主导的『未来技术预研实验室』！”梁耀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魄力，“分別负责『常温超导』的材料应用、『声波微雕』的商业化，以及『量子通信』的理论预研！预算，无上限！人事，你们自己定！我只要一个结果——在一年之內，拿出能让这个世界，再次为我们而颤抖的產品！”
“现在，告诉我，你们，愿意吗？！”
“愿意！！”
不知是谁，第一个嘶吼出声。紧接著，是山呼海啸般的、整齐划一的怒吼！
那些原擎天的技术人员，眼中爆发出狼一般的、对技术无比渴望的狂热光芒！他们心中的那点隔阂、那点委屈、那点对前途的迷茫，在“亲手触摸未来”的巨大诱惑面前，被瞬间冲得烟消云散！
理想，是团结技术人员最好的粘合剂。
而就在梁耀用“技术理想”这剂猛药，从上层点燃团队激情的时候，王牌，则用他那独一无二的、令人嘆为观止的方式，从下层，对整个公司的企业文化，进行了一次“毁灭性”的重塑。
他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搞来一个“首席企业文化与精神文明建设融合官”的、长得嚇人的头衔，然后煞有介事地推出了他的第一个重磅举措。
“关於促进新老员工身心健康、打破部门隔阂、加强团队凝聚力的紧急通知：从即日起，公司將在每天下午三点一刻，实行『健康一刻』特別活动。届时，所有员工，无论职位高低，无论新老，都必须放下手头工作，到指定区域，集体做一套由王总监耗费七七四十九天心血独创的、能打通任督二脉的『量子纠缠广播体操』！”
通知的附件里，是王牌亲自出镜录製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王牌穿著一身骚粉色的紧身连体运动服，脸上画著京剧脸谱，伴隨著“你爱我我爱你，奇点科技甜蜜蜜”的魔性bgm，做出了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极其羞耻的动作。
什么“单腿独立右脚画圆拥抱引力波”、“弓步探身左手画方窥探暗物质”、“原地蛙跳感受维度跃迁的快乐”……
並且，通知里还用鲜红的、不断闪烁的字体加粗標註：做操时，必须高声喊出配套的、能產生“言灵”效果的口號，如“奇点是我家，不加班就爆炸！”、“今天不努力，明天变垃圾！”，声音不洪亮、动作不到位者，將由王总监亲自进行“一对一贴身辅导”。
通知一出，公司上下，哀鸿遍野，如丧考妣。
特別是那些原擎天的高管和技术大牛们，他们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和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衝击。让他们这些在国际上都赫赫有名的行业精英，在大庭广眾之下，像个智障一样，做如此羞耻的广播体操？还喊那么弱智的口號？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第一天，抵制者眾，出勤率不足三成。
王牌拿著一个大喇叭，像个监工一样，亲自在楼下督战，將所有没下来的人的姓名、部门、职位，一个个念了出来，並且宣布“凡不参与者，扣除当月全部奖金，用於购买下午茶，奖励给参与者。”
第二天，出勤率达到了99%。剩下那1%，是请病假的。
第三天，所有人都麻木了。下午三点一刻的闹钟一响，大家就认命地、面无表情地走出办公室，排好队，跟著那魔性的音乐，扭动起自己僵硬而尷尬的身体。
一周后，奇蹟发生了。
大家发现，每天下午，花十分钟时间，跟著王牌这个神经病一起发疯，大喊大叫，出一身臭汗，竟然……还他妈的挺解压的？
特別是当他们看到身边那些平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技术大牛，或者眼高於顶的公司高管，也跟著自己一起，齜牙咧嘴地做著滑稽的动作时，那种莫名的、因为职位和背景不同而產生的隔阂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了。
於是，每天下午三点一刻，奇点科技的园区里，都会出现一道蔚为壮观的奇特风景线。数万名员工，在新老“工头”——梁耀和王牌的带领下，一个用技术大饼画未来，一个用羞耻体操塑文化，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奇妙方式，將两支原本水火不容的团队，迅速地、粗暴地，捏合在了一起。
但就在公司內部逐渐走上正轨，一片欣欣向荣，甚至有些“沙雕”的和谐氛围中，姜觅云的最高加密邮箱里，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一封来自海外的神秘邮件。
发件人自称是原擎天科技欧洲分部的负责人。
邮件的內容，只有一句简短，却让姜觅云瞬间感到脊背发凉的话。
“秦苍穹没有输，他只是换了个战场。我知道一个关於他和『它』的惊天秘密，这个秘密，足以顛覆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想知道，就一个人，来瑞士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