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洛杉磯顶流,流浪汉的流!
  洛杉磯,7月,气温27度。
  ……
  某公园,
  “这踏马给我干哪来了?”
  楚胜猛地坐起,一脸懵逼看著四周。
  他此时,正在一个绿色的帐篷里面。
  然后鼻子耸动一下,嘶~~~~
  鼻子里灌进来一股说不清是塑料、汗味,还是垃圾发酵后的酸臭。
  “玛德,这什么地方啊!”
  他呆滯地看著这个帐篷,温暖的房间、被窝没了,变成这破帐篷,里面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一个脏兮兮的床垫,表面沾著不明污渍;几件皱巴巴的衣服,分不清原本的顏色,领口磨得发亮,还有不少污点。
  旁边还搁置了几瓶饮料、苹果、半截啃剩的乾麵包……
  再一看,
  臥槽,这是谁的脚,几个月不洗脚?也太脏了吧?表面几乎附著著一层黑污垢!
  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脚。
  “……”
  楚胜直接被干沉默了。
  自己怎么回事来著?脑子里最后一段记忆,停留在——
  大运汽车,轰鸣而来!
  这时候……
  一阵记忆流迅速涌了进来。
  这个身体的名字,也叫楚胜,一个流浪汉,昨晚死了。
  这里是美利坚。
  这里是贫民窟。
  自己是一个流浪汉。
  “…………”
  流浪汉?
  臥槽,我要回到祖国母亲的温暖怀抱!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流落到了一个空气中飘荡著自由的香甜和烟火气的国度,“打野系统”绑定中……”
  楚胜:“???”
  系统?
  他仔细看了下系统说明:打野,顾名思义就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一个游戏,里面有很多的资源野怪,然后自己只要打野,就能获得各种奖励,甚至成为世界唯一超凡、唯我独法都毫无问题。
  楚胜:“…………”
  沉默。
  笑脸!
  话又说回来……
  很快,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打野系统绑定成功,请宿主自行探索野区,开启打野之路!”
  “咕嚕嚕~~~~”
  这一刻,他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咕叫声。
  “咕嚕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响亮的叫声,飢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提醒著他当下最迫切的需求——吃饭。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著是一个带著浓重四川口音的嗓门:
  “兄弟们!起床要饭去了!”
  “open the door(开(帐篷)门)!!”
  楚胜:“???”
  好熟悉的声音。
  莫非是北美公?加州牧?北美第一打野王?
  楚胜拉开帐篷的拉链,只见一个m字头,瘦瘦的华人,站在外面的草地上。
  果然!
  打野王丁讲师!(ps:不是那个噁心的甜甜圈。)
  他们现在帐篷的位置,正在一个公园里面。
  此时丁讲师正拿著一个手机,一边说话,一边拍著公园、別墅(帐篷)等等……
  丁讲师,跟楚胜一样,来到美国混,从餐馆帮工,到举报老板,然后被封杀,最终沦落到街头打野。
  最近,他受到了高人指点,开始拿著手机拍流浪汉生存日常髮油管。
  现在大概100多个youtube(油管)粉丝。
  “兄弟们,现在已经是12点了,今天听说食物银行要发粮食了,爭取给大伙整上芝士汉堡!”
  丁讲师录完开场白,转头就瞥见了帐篷口的楚胜,立马挥了挥手,语气熟稔又热情:
  “阿胜!醒了就速度!再晚食物银行的食物就被抢光了。”
  楚胜看著他举著手机录视频的样子,又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再想到脑海里的打野系统。
  既然如此,那第一天的打野,正式开始!
  他撑著帐篷边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著丁讲师应了一声。
  “来了!”
  丁讲师立马把手机镜头往楚胜这边偏了偏,对著屏幕挤眉弄眼:
  “兄弟们看著没,这我兄弟阿胜,跟我一样,成为世界顶流,今天我们就一起洛杉磯底层打野实录!目標明確,先刷一波食物资源,爭取凑齐一顿像样的午餐!”
  两人一前一后钻出公园。
  七月的洛杉磯阳光舒適,空气里混杂著汽车尾气、海水咸腥味和若有若无的酸臭味。
  嗯……隨处大小便的味道。
  楚胜这一刻感觉要窒息了。
  气味,太冲了!
  (图·近处贫民窟,远处中心高楼)
  楚胜还看到了不远处的街道上,翻倒的垃圾桶、塞满破烂的购物车、裹著毯子躺平的流浪汉、墙上花花绿绿的涂鸦,构成了与小红书滤镜里截然不同的洛杉磯。
  这哪是洛杉磯,这是流浪汉的『快乐星球』!
  丁讲师走在前面,还在对著手机碎碎念:“兄弟们记住了,打野讲究个先来后到,去早了有热乎的通心粉,去晚了就只剩煮烂的意面和酸麵包了……”
  楚胜看著这城市,目光炙热。
  洛杉磯。
  我的打野人生,起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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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skid row地图,隔壁就是洛杉磯(少有)高楼群,名叫downtown,缩写dtla。(可参考上面的那张街景图,近处贫民窟,远处高楼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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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书:《港片:你洪兴仔,慈善大王什么鬼》,3.2万均订,350万字,不是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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