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枪,与街区黑帮!
  车上,
  楚胜在思考。
  ““超人眼镜”碎片已经集齐了三个了,还剩最后2个,估计这两天就能集齐完了……”
  “但是,我连把枪都没有,怎么不吃牛肉?”
  “赤手空拳去?逼格都掉一地了。”
  楚胜想到那个画面————
  “有一位世界最顶级的杀手,他杀人无数,他惩恶除奸,他令权贵、黑帮闻风丧胆,他的外號就叫——拳王!有一天,他死在了乱枪之下!原因是他没有枪!”
  这个画面,想想都觉得恶寒!
  “算了,等“超人眼镜”凑齐碎片了,就去找黑帮买走私枪。”
  美国走私枪泛滥。
  毕竟……海外的美国大兵都喜欢贩卖枪枝、子弹给敌人,好赚钱养家。
  美国国內的大兵,总不可能落后於海外的兄弟吧?
  轰轰轰~~~~~~
  杰森开著车,车一路疾驰,返回公司。
  回到公司之后,杰森下了车,楚胜正准备开著福特皮卡去找海伦。
  这时候,
  威尔逊跑了过来:“老板!”
  楚胜:“怎么了?”
  威尔逊有点不好意思:“老板,我想借500美金。”
  楚胜:“做什么?”
  威尔逊:“后天是我儿子生日,我想给他买礼物。”
  楚胜闻言,掏出了1000美金,塞到他手里:“500怎么够,这1000拿去,给你儿子买礼物,顺便给你女儿也买。”
  威尔逊顿时感激:“谢谢老板。”
  楚胜拍著他的肩膀:“不用谢,we are伐木累!”
  威尔逊感觉自己要掉小珍珠了。
  老板,忠诚!
  ……
  ……
  第二天,
  10点,
  “胜哥,又到要饭时间了!”
  隨著丁讲师的电话响起,楚胜知道又到了自己日常打野时间。
  楚胜穿好衣服,告別了海伦,直奔skid row。
  七月的洛杉磯,没有国內广东那种微波炉闷热,空气乾燥而清爽,带著一点海风吹过城市的凉意。
  而skid row,这里则显得炎热,风里还夹杂著尘土与垃圾味。
  很快,和丁讲师匯合了。
  “胜哥,你的阳光公司,越开越大了,我听到不少流浪汉都在討论你那个公司。”
  丁讲师对楚胜的升级速度,表示惊嘆。
  一个月不到,公司就已经有种红红火火的感觉了。
  楚胜:“怎么样?要不要来我们公司上班?”
  丁讲师连忙摇头:“不了,我知道自己的水平,就不耽误你公司赚钱了,我觉得当一名facebook的主播更有意思。”
  他最近facebook帐號粉丝已经涨到了4000多,经常收到打赏,而且他也喜欢这种生活。
  楚胜摇头,人各有志。
  没多久,他们就遇到了一个白人流浪汉,拿著食物。
  丁讲师自来熟地打招呼:“嗨,兄弟,你的食物哪里领的?哪个方向?”
  白人流浪汉看起来是个癮君子,对著丁讲师和楚胜骂骂咧咧起来:“你们该死的黄皮猴子,fucking&…%¥%…¥……”
  楚胜、丁讲师对视一眼。
  衝过去。
  哐哐哐~~~~將白人流浪汉一顿痛扁。
  主力是楚胜,揍得邦邦响。
  丁讲师喜欢下阴招,专门攻击脆弱部位。
  两人一边揍,一边骂:
  “八嘎!你敢骂我们日本人?找死!”
  “库索!这就是你侮辱我们日本人的代价!”
  一顿暴揍之后,两人神清气爽。
  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个躺在地上痛叫的白人流浪汉骂骂咧咧:“fucking%¥¥*jap!”
  楚胜、丁讲师『生气』跑回去,又踹了几脚。
  这里,就要说一下skid row警察的办案特点了。只要不是特別严重的,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一个月几千的工资,玩什么命啊。
  丁讲师边走边大笑:“哈哈哈~~~揍得真爽!”
  楚胜摇头:“你笑得太邪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坏人,你要像我这样笑。”
  楚胜昂首挺胸,正气凛然。
  然后……
  “桀桀桀~~~~~”
  丁讲师:(?_?)
  ……
  楚胜和丁讲师继续去寻找打野点。
  很快,通过其他领到食物的流浪汉口中知道了地点,然后迅速赶了过去。
  排队。
  前面大概30多个人,后面陆续有流浪汉赶来,很快队伍就到了七八十人。
  楚胜下意识地扫描了眾流浪汉。
  “姓名:雷蒙德·霍尔,47岁,长期海洛因成癮,双臂布满针孔,情绪迟缓,已失去稳定交流能力……”
  “姓名:安东尼·里德,44岁,隶属低级街头帮派外围,在skid row散货。”
  “姓名:特伦斯·布莱克,35岁,非裔,*毒依赖者,曾多次因公共场所失控被短暂拘留。”
  “姓名:麦可·格林,52岁,前卡车司机,因医疗债务破產沦落街头。”
  “姓名:周永贤,32岁,华裔,精神状態正常,正渴望求职成功。”
  “姓名:路易斯·阿尔瓦雷斯,26岁,意帮外围成员,毒粉分销底层节点,负责小额分包……”
  “姓名:布莱恩·柯林斯,58岁,酒精依赖,轻度ptsd,退伍军人……”
  “姓名:德文·哈里斯,39岁,帮派出身但已脱离,仍被旧关係盯上,刻意低调。
  “姓名:卡洛斯·门多萨,29岁,拉美裔,毒品中转,隨身携带一把枪枝“瓦尔特ppq”。”
  楚胜:“!!!”
  突然眼前一亮!
  枪?
  有人送枪了?
  楚胜一下子心跳加快了。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手枪,与我有缘!
  楚胜继续扫描其他人,结果並没有发现其他人有携带枪枝。
  有点可惜了,楚胜还想多存几只。
  很快,领取食物排队轮到了楚胜。
  番茄胡萝卜芝士意面+牛奶+咖啡+饼乾……
  然后蹲在路边吃。
  嗯,味道还可以。
  “叮……你完成了一次打野,获得奖励“敏捷+0.03”!”
  又打卡成功了,兄弟们!
  楚胜一边吃,一边隱蔽地留意那个拉丁裔门多萨。
  又过了10多分钟,发放点的物资就已经发完了,志愿者们收拾走人,后面的流浪汉赶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不少流浪汉骂骂咧咧,为什么不准备多一点?
  他们一边骂,一边去其他地方能够找到物资发放点,不然的话今天估计要挨饿了。
  ……
  ……
  下午,
  被楚胜盯上的卡洛斯·门多萨,吃完了午饭之后,把深色连帽衫的帽子压低,拉紧拉链。
  作为拉丁裔帮外围的毒粉底层分销,卡洛斯的工作是从上游接过分包好的货,再把它们分散出去。
  今天的第一单,是在街角那座早就废弃的电话亭旁。
  买粉的雷蒙德已经等在那里了。
  四十七岁的人,被海洛因榨乾得只剩一副空壳,眼神浑浊,双臂上针孔密密麻麻。
  卡洛斯靠近,然后握手。
  粉还有钱,就完成了交易,十分熟练。
  隨后,遇到了俄罗斯同行,碰面时双方都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武器,眼神对峙两秒后错开,各走各路,恪守著不成文的地盘规则。
  接下来的大半天,他在几个固定点位之间游走:巷口垃圾桶后、废弃工厂的破门里、地铁通道的阴影下。
  然后运气不是很好,遇到了一个失控的非裔,毒癮发作的时候抢货,差点引起巡警注意,被他一棍爆头了。
  此外,也遇到了不少同行。
  俄罗斯系的散人,话不多,除了毒粉之外,还涉及假证和武器中转;
  义大利的小团体,靠同乡和兄弟关係抱团,除了毒粉,还插手偷车零件和“夜间看场”。
  在 skid row,没有成建制的黑帮堂口,但也有帮派团体。义大利、拉丁、东欧(俄罗斯),三条线交错,却各守地盘,谁也不想把事闹大。
  傍晚时分,
  卡洛斯处理完最后一单,確认货已经清空。
  然后返回帮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