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取胜
  山间比试正酣,茂密树冠里藏著一名素羽队员,她蹲在枝椏间,借著浓密树叶遮掩,锁定下方男子队队员,拉弓的手稳得很。
  脚下枯枝轻微一响,这一点动静立刻被底下耳尖的男队员捕捉。
  “在树上!”他立刻抬弓就射,裹著布的粉箭直奔树冠,树上的素羽队员慌得身子一歪,慌忙抱住树干,差点直接摔下来,处境瞬间窘迫。
  下一秒,两道身影风似的从侧边草丛窜出来,正是周砚和阿福!
  周砚弯腰绕到男队员身后,阿福则径直往前冲,两人举弓就射,动作又快又准,两箭齐齐命中对方胸口,白花花的麵粉瞬间印在衣衫上。
  “出局!”男队员懵了,气得叉腰瞪著他俩,嗓门都拔高了:“周砚!阿福!你们俩搞什么!”
  周砚往树前一站,仰著下巴,手往胸口一拍:“你忘了,我们是素羽队的人!”阿福紧紧跟在他身旁,一脸认真地附和:“对!我们是的素羽队的,打你是应该的!”
  “你们俩是男的啊!哪有男人进女子队伍的,明明就是耍赖!”男队员满脸不服,气呼呼地反驳。
  周砚眼珠一转,故意掐著嗓子,尖声尖气地歪理直犟:“我不管,我现在就是素羽营的,就得护著我们姐妹!”
  阿福也连忙点头,补了一句:“大美姐在哪,我们就在哪,我们就是素羽队的人!”
  男队员被他俩理直气壮的模样堵得说不出话,只能跺著脚,满脸憋屈地喊著:“耍赖!你们这是明目张胆耍赖。”
  “別输不起。”周砚回道。
  男队人悻悻然退了出去。
  素羽队也並非毫髮无伤。
  有队员不慎正面撞上男子壮汉,虽奋力还击,还是被匕首麵粉沾到臂膀,算作受伤,还有人为掩护同伴,硬接了对方一箭,无奈退出战局。
  但她们依然一步步向红旗逼近。
  最终,素羽队在山坳乱石堆后发现了那面鲜艷的红旗,一名队员迅速上前拔旗,同伴们立刻围成一圈掩护,顺利將红旗带了出来。
  比试结束,清点人数,素羽队这边,三人出局,三人负伤,其余人悉数完好,成功夺旗。
  而男子队那边,一路猛衝猛打,到头来只剩两人还能站著,三人受伤,剩下的全都被弓箭或匕首“淘汰”,彻底败下阵来。
  王满仓看著眼前的结果,一脸难以置信,却也不得不服气。
  素羽队的女子们举著红旗相视一笑,连日来的辛苦训练,在这一刻全都有了迴响。
  山中比武热闹非凡,山下早已围满了人。
  周、傅两家人早早等候,村里的男女老少也都赶来看热闹,人人脸上都带著期待的神色。
  韩家韩征和韩旗,特意来为女子队助战。
  林间尘土飞扬,两队身影先后显露。
  女子队举著红旗,意气风发地走在前面。男子队则垂头丧气地跟在后头。
  “贏了!真的是素羽队贏了!”
  山下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周、傅两家的人激动得直拍手,韩家兄弟也满脸高兴。
  王满仓走在队伍最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模样,说是生气吧,又不是,说是不服气吧,又输了。
  他很懊恼,是那种“栽了跟头”的复杂神態。
  王村长见状,走上前故意打趣:“满仓啊,平时你不是挺得意的嘛?看看这结果,死的死、伤的伤,你这队长是怎么带的队?”
  王满仓低著头,满脸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知道了,是我自大了。”
  他抬头想找周墨寻点安慰,谁知周墨说:“满仓兄,我可没帮女子队出计,全程旁观,公正得很。”
  王满仓整个人更蔫了,像被霜打了的庄稼,有人起鬨:“哎!满仓,你们这输得不冤啊!人家女子队有外援,周砚和阿福都帮著她们!”
  周砚闻言,连忙站出来大声反驳:“什么外援?我本来就是女子队的!”
  阿福也在一旁附和,梗著脖子道:“对,我们本来就是!”
  眾人被他俩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连王满仓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没再继续纠结。
  他嘆了口气,闷声道:“我们確定输了,输的不冤,我们確定有很多问题,回去之后我们再好好练,有机会再比试。”
  其他男队员也认可,他们太自负了,也轻视了素羽队的能力,通过这场比试,他们都反思自己,以后也不会再小瞧任何人。
  眾人散去,大美带著队员们留下来。她笑著拍了拍手,语气高兴:“虽然咱们队伍有伤亡,但今天表现非常棒,真的非常出色!”
  曲云舒也跟著补充,鼓舞士气:“没错,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这次比试咱们贏了,是比男子队更优秀!不过咱们得找找自身不足,但不许垂头丧气,咱们已经很强了!”
  一番话,说得队员们个个挺胸抬头,士气瞬间高涨。
  大美看著大家精神焕发,满意地点点头,大声宣布:“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下午不休息,继续训练,咱们好好復盘,把不足都补上!”
  “好!”队员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山谷。
  这日,曲云舒从边安村训练结束归家,刚推开院门,就见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立在院中,那人见了她眉眼间满是欢喜,朗声唤道:“大姐!”
  曲云舒眼眶微微发热,竟是她许久未见的二弟曲承锋。
  姐弟二人已分隔多年,她嫁韩家,一直在京都,曲承锋则一直隨父亲家人镇守边疆,没想到能见面是因为被流放到此。
  纵使处境迥异,心底的欣喜依旧翻涌而上。
  “二弟,你怎么来了?”曲云舒快步上前,语气难掩激动。
  曲承锋笑得爽朗,眼底全是重逢的欢喜:“边疆眼下没了紧俏战事,父亲放心不下,便让我离营过来看看。”
  姐弟二人落座,韩家人作陪,姐弟俩絮絮说起各自近况。
  曲承锋先说起边关局势:“苍古带著人马,前些日子还在边境日日挑衅,只喊不打,耗著我们的心神,前两天,突然毫无徵兆地全线撤走了。”
  曲云舒眉头微挑:“哦?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