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阎老抠家底大曝光
  “五千三百二十块。”
  整个四合院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紧接著,人群彻底炸锅了。
  “老天爷啊!五千多块!”
  “三大爷,你平时连我家葱叶子都要薅一把,说家里揭不开锅,你居然藏了这么多钱?”
  “好啊阎老抠,天天算计我们,你才是咱们院最大的財主啊!”
  刘海中眼珠子都红了,指著阎埠贵直哆嗦:“老阎,你……你隱藏得够深的啊!你这成分是不是有问题!”
  阎埠贵嚇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桌子上的钱,眼泪鼻涕直往下掉。
  “公安同志!街坊们!这可不是赃款啊!”
  他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劈岔了。
  “这是我以前小业主时候攒下的老底!我一分一分省吃俭用抠出来的,一分一毛都是乾净的啊!我连咸菜条都得劈成两半吃,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贾张氏一看这么多钱,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就要抢。
  “这就是我的钱!你个老算盘精,原来是你偷了我的养老钱!”
  老王一把拦住贾张氏,用力把她推开。
  “大妈,你冷静点,刚才核对过了,这笔钱跟你的对不上,而且这里面没有金耳环和金圆券,这不是你丟的赃款。”
  贾张氏一听不是自己的钱,一屁股坐回地上,继续乾嚎。
  老王看了一圈,把本子合上。
  “行了,全院都搜过了,没发现赃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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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贾张氏:“大妈,这案子我们立了,后续有线索我们会再来,这段时间,谁要是发现什么可疑情况,隨时去派出所匯报。”
  说完,老王带著两个公安撤了。
  公安一走,院里的气氛全变了。
  以前大家盯著何雨柱的饭盒,盯著易中海的工资。
  现在,二十多號人,齐刷刷地盯在阎埠贵身上。
  那可是五千多块钱啊!
  阎埠贵抱著那个破罈子,浑身发抖,被街坊们那直勾勾的眼珠子看得直冒冷汗。
  三大妈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阎家的几个孩子也死死盯著,显然他们也不知道家里有这笔巨款。
  阎埠贵僵在原地,抬头看著周围街坊们那如饥似渴的脸,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贾张氏的嚎叫声还在中院迴荡,根本没人搭理她了。
  夜里。
  秦京茹早早睡了。
  何雨水也回了耳房。
  何雨柱躺在炕上,盯著房梁。
  前世那些事,又翻了上来。
  那时候,他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有一天,易中海喝了酒,把他叫到屋里,神神秘秘掏出一叠钱。
  说是何大清在保定良心发现,托人带回来的补偿。
  他当时还真信了。
  还觉得那个亲爹到底没忘了他们兄妹。
  可后来他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补偿。
  那是何大清从一九五一年离开四九城后,每个月寄回来的生活费。
  一个月十块。
  逢年过节多寄。
  雨水生日也多寄。
  还有信。
  一封一封,全都没到过他们兄妹手里。
  从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二年。
  整整十一年。
  光每月固定匯款就是一千三百二十块。
  再加上节礼和生日钱,总数只会更多。
  那年头,一千多块能压死人。
  可他和雨水过的是什么日子?
  雨水小时候瘦得不成样。
  冬天棉袄漏风,夜里冷得缩在被窝里不敢翻身。
  兄妹俩饿急了,去捡过菜帮子,也去铁道边捡过煤渣。
  他在丰泽园学徒,本来师傅待他不薄。
  后来也是听了易中海那些话,和师傅闹僵。
  要是能再早几年回来,他还能去认错。
  可惜师傅已经回四川老家了。
  这些年,易中海一边截著何大清的钱,一边看他们兄妹挨饿。
  等他们快撑不住了,再端出长辈架子,给个窝头,说几句大道理。
  然后把他何雨柱一点点训成全院的“傻柱”。
  何雨柱翻了个身。
  炕沿被他按得咯吱响。
  九十七块?
  那只是引子。
  真正的大帐,在邮局,在匯款底单上。
  如果能查到何大清当年的匯款记录,易中海就不只是丟脸。
  那是侵占。
  是诈骗。
  这些罪名压下来,他那八级钳工、院里一大爷、道德標杆,全得碎。
  至於何大清。
  何雨柱也没打算替他洗。
  钱寄了,信写了,可十几年没有回音,他就真不回来看一眼?
  儿子女儿有没有饭吃,有没有衣穿,他就真能心安?
  这笔帐,一码归一码。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何雨柱就起了。
  今天厂里招待在下午,早去晚去差不了多少。
  他洗了把脸,没惊动秦京茹,也没叫雨水。
  推著自行车出了院。
  前院阎埠贵刚开门,看见他往外走,忍不住探头。
  “柱子,这么早啊?”
  “有点事。”
  何雨柱没多解释,蹬上车就出了胡同。
  一路骑到交道口邮电局。
  这时候邮电局刚开门。
  柜檯后头,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低头整理信件。
  何雨柱把车停好,进门排到柜檯前。
  他从兜里摸出工作证,放到柜檯上。
  “大姐,劳驾问个事。”
  大姐抬头扫了一眼工作证。
  “查啥?”
  何雨柱手指在柜檯上点了点。
  “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二年,从保定寄到南锣鼓巷九十五號的匯款底单。”
  “还能查吗?”
  大姐整理信件的手停住了。
  邮电局大厅里排著长队。
  柜檯后头的大姐把工作证推回来,脸上已经有点不耐烦。
  “同志,你这事办不了。”
  何雨柱没接工作证,手还搭在柜檯边上。
  大姐把手里的信件往旁边一放。
  “一九五一年的匯款底单?这都十多年了,早封进后院旧档案室了。那里面东西堆得满满当当,不是你一句话就能翻的。”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催。
  “前头的,能不能快点?”
  “就是,查不了就让让。”
  何雨柱没回头。
  “大姐,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那也不行。”大姐敲了敲柜檯,“按规矩,查陈年旧档,要么有公安局协查通报,要么有街道办介绍信。你拿轧钢厂工作证来,不合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