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巴掌教做人
  贾张氏浑身发僵,那张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乾笑。
  “那什么……柱子,二大爷都走了,这会也散了。”
  “我还得回去哄棒梗睡觉呢……”
  她一边说,一边挪动著水桶腰,想往人群后面缩。
  “散什么散?”
  何雨柱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硬生生钉在原地。
  “刚才就属你喊得最起劲。”
  “不是说我的饭盒必须全归你们贾家吗?”
  何雨柱双手抱胸,溜达到贾张氏跟前。
  目光像刀子一样,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孤儿寡母?”
  “天天连口油水都见不著?”
  何雨柱直接笑出声。
  他指著贾张氏那张大肥脸,衝著全院街坊嚷道:
  “大伙儿都睁眼瞧瞧她这体格子!”
  “脸上的肥肉走起路来直打晃,双下巴都快耷拉到脖子根了!”
  “咱们院哪家天天吃糠咽菜,能吃出这吨位来?”
  “我看过年准备杀的年猪,都没您长得富態!”
  话音刚落,街坊们齐刷刷把目光投向贾张氏圆滚滚的水桶腰。
  人群中爆发出响亮的鬨笑声。
  连平时最爱装清高的许大茂,都躲在后头乐得直拍大腿。
  贾张氏老脸彻底掛不住了。
  她那倒三角眼猛地一瞪,屁股一沉,直接往地上一坐。
  四合院第一“亡灵法师”熟练地开始施法。
  双手拍著大腿,扯开破锣嗓子就嚎了起来:
  “哎哟喂!何雨柱你个杀千刀的!”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吧!”
  “傻柱欺负死人啦,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闭著眼睛,鼻涕一把泪一把,嚎得正起劲。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在中院炸响。
  声音大得连前院的狗都嚇得缩回了窝里。
  贾张氏的乾嚎声戛然而止。
  活像一只正打鸣却被死死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她那肥胖的身躯被这一巴掌扇得猛地一歪。
  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
  脑瓜子嗡嗡作响。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得老高,嘴角直接渗出刺眼的血丝。
  全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真敢动手。
  而且下手这么黑,这么狠!
  何雨柱甩了甩震麻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完全被打懵的贾张氏。
  语气森冷得让人不寒而慄。
  “物理超度好使不?”
  “还招魂是吧?”
  “老贾和贾东旭在底下要是真缺东西,我乾脆一巴掌把你扇下去陪他们。”
  “让你们一家子在下麵团聚,你看怎么样?!”
  贾张氏死死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
  看著何雨柱那杀气腾腾的架势。
  嚇得三魂丟了七魄,连个屁都不敢放。
  平时在院里撒泼打滚,那是仗著有易中海拉偏架。
  別人顾及面子也不敢真打她。
  现在碰上何雨柱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活阎王。
  她是真的怕了,骨子里的欺软怕硬暴露无遗。
  “滚!”
  何雨柱厉喝一声。
  贾张氏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连滚带爬撞开人群,逃命似的钻回了贾家。
  “砰”的一声死死关上门。
  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彻底闭麦。
  中院里落针可闻。
  围观的街坊们纷纷后退半步,生怕惹火烧身。
  再没人敢触何雨柱的霉头。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八仙桌前。
  一脚將刘海中留下的那团拼音发言稿踢飞。
  纸团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他走向自家门口,招呼秦京茹和妹妹雨水。
  “走,回屋。”
  三人推门进屋。
  留下满院街坊,对著空桌子和贾家紧闭的房门指指点点。
  谁都知道,这四合院的天,是真的变了。
  何家正房內。
  炉子里的煤球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秦京茹赶紧倒了杯热水递给何雨柱。
  “当家的,你刚才那一巴掌扇得真解气!”
  “那老虔婆就该这么治!”
  何雨水也满眼崇拜地看著自家亲哥。
  “哥,你现在是真厉害,连二大爷都被你骂跑了。”
  何雨柱接过茶缸,喝了一口热水。
  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草包,还想踩著我上位立威?”
  “今天只是给他个教训,他要是再敢凑上来,我连他那七级工的饭碗都给他砸了。”
  他太了解院里这帮禽兽了。
  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这官迷肯定要跳出来作妖。
  不把他一次性打服,以后麻烦不断。
  至於贾张氏,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泼妇。
  跟她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物理超度才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与此同时。
  后院,刘家。
  木门被一脚狂暴地踹开。
  初冬的冷风夹杂著寒气倒灌进屋。
  刘海中像头斗败的公牛,喘著粗气衝进门槛。
  反手重重摔上门板。
  “哐当!”
  他抬起一脚,狠狠踹翻了地上的搪瓷洗脸盆。
  半盆凉水泼洒在地。
  洗脸毛巾甩在墙角,溅了一地的泥水。
  二大妈正坐在炕沿边缝鞋底。
  嚇得浑身哆嗦,针尖直接扎破了手指。
  她赶紧把手缩进袖口,连一句疼都不敢喊。
  生怕触了老头子的霉头。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在屋里暴躁乱转。
  他解开中山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胸口剧烈起伏。
  嘴里咬牙切齿地咒骂著。
  今晚在中院,他的脸被何雨柱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那张写满拼音的稿子,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全院的鬨笑声,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门轴一响。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缩著脖子,轻手轻脚地溜进屋。
  迎面撞上刘海中那双充血的眼珠子。
  刘海中满腔无能狂怒的邪火,找到了宣泄口。
  他大步跨上前,指著两兄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两个废物东西!”
  “老子刚才在外面被人指著鼻子骂,你们俩在人堆里装死是不是?”
  “连个屁都不敢放,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刘光天本就窝了一肚子火。
  听到这话,梗著脖子,没忍住直接贴脸开大:
  “你自己拿个带拼音的稿子去丟人,连累我们跟著挨笑话!”
  “现在拿我们撒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