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目睹人间炼狱,苏白暴怒:用炁毒剐了他们!
  第163章 目睹人间炼狱,用炁毒剐了他们!一人成军!
  “遵命,主人。”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苏白脑海中迴荡。
  唐门三影借著夜色与幻身障的掩护,如三缕隨风飘散的青烟,悄无声息地向那栋三层混凝土实验楼摸去。
  苏白站在山坡上,闭著双目,心神完全沉浸在三道暗影共享的视野之中。
  穿过厚重的铁门,沿著阴暗狭窄的楼梯一路下行。
  地下一层的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福马林气味,还夹杂著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视线穿过走廊,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苏白的心骤然一沉。
  宽阔的地下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几十个生锈的铁笼。
  地上的血水匯聚成暗红色的水洼,军靴踩在上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黏糊声。
  上百名衣衫襤褸的普通老百姓被关在笼子里,像待宰的牲口般拥挤在一起。
  有的瘦骨嶙峋,有的身上带著溃烂的伤口,孩童蜷缩在母亲怀里,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伴隨著一阵清脆的皮鞋敲击声,两名穿著全套白色防护服的日军研究员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著名册,目光在笼子里的人群中上下打量,那眼神没有丝毫对同类的怜悯,就像在挑拣市场上待售的猪羊。
  其中一人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年轻女人,另一名日军上前打开铁锁,一把揪住女人的头髮,像拖拽麻袋一样將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求求你们放开我!”
  女人披头散髮地哭喊著,双手拼命抠著铁栏杆,指甲当场翻折劈裂,鲜血瞬间染红了铁桿。
  旁边笼子里的青壮年双目赤红,咬著牙往前扑,想要阻止这暴行。
  可笼子外那两名持枪的日军士兵,立刻端起刺刀向前猛扎,用枪托狠狠砸在那些青壮年的脸上,將他们硬生生逼退。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女人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苏白在意识中观看著这一切,呼吸明显凝滯了半拍。
  但他按捺住了立刻动手的衝动,指挥暗影继续跟在他们身后。
  两名穿著防护服的日军拖著女人穿过一条消毒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气密门。
  门后的核心实验室,直接挑战了人类能够承受的底线。
  角落的废弃桶里,堆满了隨意丟弃的残肢断臂,白骨与碎肉混杂在一起。
  正中央的长条铁桌上,赫然摆著十几颗刚被切下来的人头!
  那些人头面目全非,但依稀能辨认出都是神州百姓的面孔。
  他们大睁著双眼,脸上定格著生前遭遇的惊悚与痛苦,仿佛在向这不公的世道发出无声的控诉。
  一个肩膀上戴著佐官军衔的日本高官,同样套著厚重的防护服,正背著手站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罩前。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用生硬且冰冷的日语下达指令。
  “时间差不多了。把这个马路大放进去,各项仪器准备开机。”
  日本高官指著玻璃罩,语气中带著狂热的兴奋,“立刻进行第七十五次毒气浓度测试,记录各项数据。”
  两名研究员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机械般將女人拎起,粗暴地塞进特製的玻璃罩內,“咔噠”一声从外面锁死了舱门。
  女人在密封的罩子里拼命拍打著玻璃,嘴巴大张著求救,可厚重的防爆玻璃隔绝了一切声音,只留下沉闷的敲击声在实验室內迴荡。
  日本高官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边的记录本,伸手便要按下墙上那颗控制毒气排放的绿色按钮。
  站在雪坡上的苏白,体內平缓流转的逆生真炁猛然乱窜,一股无名业火直衝天灵盖。
  那张年轻俊美的面庞上,覆上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寒霜。
  前世书本上冷冰冰的文字,和此刻亲眼目睹的人间地狱,交织成了一把將苏白理智尽数斩断的利刃。
  他在脑海中接通了精神连结,对著身处实验室內的唐门三影下达了冰冷刺骨的死命令。
  “把在场的畜生全给我宰了。”
  苏白咬著字音,一字一顿,杀气满溢。
  “不,別让他们痛快地死。用你们唐门最折磨人的炁毒,给我一点一点地活剐了他们。先废哑穴,不许让他们发出一点动静。”
  实验室內,接到指令的三道暗影不再蛰伏。
  一直处於隱身状態的邓有才、马三、韩寅三人,身形瞬间由虚转实,宛如从地狱爬出的索命恶鬼。
  就在那日本高官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排气按钮的剎那,三道乌光如黑色闪电般射出。
  那是涂满了剧烈炁毒的唐门透骨钉。
  细小的毒钉在半空中划过致命的轨跡,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在场四名日军的脖颈穴位。
  那名高官、两名研究员以及守在门口的卫兵,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便感觉颈部微微一麻。
  紧接著,一股犹如万蚁噬骨、钝刀割肉般的剧痛,顺著血液瞬间席捲全身。
  “哐当——”
  日本高官手里的记录本掉落在地,他双手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喊警卫,想要发出惨叫。
  可喉咙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只能漏出风箱破漏般的嘶嘶声。
  马三生前调配的这味炁毒,发作起来能將人的痛觉放大十倍,却不会立刻致死。
  四名日军像被抽去脊椎的软体动物般瘫倒在血水里。
  “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的脸色迅速涨成诡异的青紫色,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然地痉挛扭曲。
  他们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吶喊,眼角因为血管爆裂流下了浑浊的血泪,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煎熬。
  这些自詡为帝国精英的刽子手,此刻终於品尝到了自己亲手酿造的苦果。
  確认地下实验室的威胁被控制后,山坡上,一阵夹著冰渣的北风呼啸而过。
  苏白缓缓睁开双眼。
  他那双原本清澈平和的眸子,此刻幽深得宛如深渊,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十几度。
  一旁等候多时的张之维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白气场的变化。
  那个向来从容淡定的苏兄,此刻身上的杀气,浓郁得嚇人。
  “苏兄,下面情况摸清楚了?”
  张之维甩了甩宽大的道袍袖口,指尖的雷光已经按捺不住地跳跃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陆瑾和李慕玄也同时向前迈出一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全神贯注地盯著苏白的侧脸。
  “摸清楚了,地下一层关的全是咱们神州的老百姓。这帮畜生在拿活人做毒气实验。”
  苏白伸手拂去飘落在肩头的雪花,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这种平淡,底下压抑的怒火就越是毁天灭地。
  “什么?!”
  陆瑾听到这话,身上的逆生白炁轰然炸开,连头髮都倒竖了起来,“他妈的,老子今天要把这帮东洋人全撕了!”
  李慕玄也是冷笑一声,双手手腕处倒转八方的力场已经开始扭曲空气。
  “苏白,既然探清楚了,那咱们是不是该下去找他们要帐了?”
  苏白没有转头,目光直勾勾地俯瞰著下方这座灯火通明的营地。
  隨后,他薄唇轻启,向身边的三位同伴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动手吧。”
  ……
  雪夜的寒风颳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
  张之维抬手理了理道袍,掌心的雷光愈发明亮。他偏过头看向苏白。
  “苏兄,既然探清楚了,那咱们就按之前说的,你从正面吸引火力,我们三个潜入进去先救人。”
  陆瑾捏著拳头,浑身的逆生真炁翻涌如潮水,他啐了一口。
  “我今天非把这帮王八蛋的脑袋全拧下来当夜壶!”
  李慕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周的空气开始扭曲。
  “咱们也顺便比比,谁杀的畜生多。”
  苏白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平淡地注视著远处的营地大门。
  “去吧,注意安全。”
  话音落下,张之维三人化作三道残影,瞬间融入了风雪交加的黑夜中。
  苏白则理了理身上月白色的长衫,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朝著营地正门走去。
  积雪被踩出轻微的咯吱声。
  在营地大门前方五十米处,负责警戒的日本军人搓著冻僵的手,正用探照灯百无聊赖地扫视著四周。
  一道惨白的光柱掠过雪地,忽然停了下来。
  风雪中,一个穿著白衣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来。
  “什么人?站住!”
  一名日军哨兵用日语大声呵斥,同时拉栓上膛。
  顿时,周围的几名日军全都看了过去,碉堡里的机枪手也將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道身影。
  探照灯的光芒定格在那人身上。那是一个样貌极为英俊的年轻人,只是他的脸色出奇的平静,眼神更是冷漠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八嘎!是个支那人!”
  “大半夜的一个支那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是活腻了来找死的吗?”
  几名日本兵面面相覷,隨后发出放肆的大笑。
  “无所谓了,反正地下室里的耗材总是缺,正好把他抓进去。”
  一个领头的军曹吐了一口唾沫,嘴角掛著残忍的笑容。
  “別一枪把他打死了,那样就太没意思了。咱们先打断他的手脚,慢慢听他惨叫。”
  “说得对!先废了他的腿,看他还在雪地里怎么爬!”
  日本兵们肆无忌惮地嘲笑著,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苏白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吠些什么,但从那丑陋的嘴脸和端起的枪口,也能明白这帮畜生的打算。
  他停下脚步,平静开口。
  “一群该死的脚盆鸡。”
  下一秒,苏白脚下的影子宛如沸腾的沥青,剧烈地涌动起来,並快速向后方延伸。
  然后就发生了让在场日本鬼子一辈子都终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
  在日军们错愕的目光中,十多道高大的黑影竟然直接从雪地里拔地而起。
  这些黑影身上繚绕著阵阵阴寒的黑烟,幽蓝色的火焰在他们的眼眶中跳跃,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森寒。
  隔著五十多米的距离,连风雪的温度似乎都再次下降了许多。
  “怪、怪物!那是什么东西!”
  原本还在狂笑的军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开枪!快开枪打死他!”
  日军们终於慌了神,纷纷端起步枪准备射击。
  然而,还没等他们扣下扳机,那群暗影中突然飞出十几道快如闪电的乌光。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起。
  几名最前排的日本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漆黑的飞刀精准无误地插在他们的眉心、喉咙和心臟上。
  出手的正是宋杀、宋狂两兄弟,他们生前便是暗器高手,化作暗影后更是招招致命。
  “敌袭!全体射击!”
  剩下的日军嚇得连连后退,扯著嗓子嘶吼起来。
  “噠噠噠噠噠噠……”
  碉堡里的九二式重机枪率先咆哮,密集的火舌撕裂了夜幕,其余的步枪也跟著齐齐开火,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面对铺天盖地的子弹,王耀祖的暗影大步迈出,稳稳挡在苏白身前。
  他双手平推,无形的场域瞬间扩散开来。
  那些呼啸而至的子弹在距离王耀祖还有两米远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纷纷悬停在半空中,或者被扭曲的力场直接偏转了方向,无力地掉落在雪地里。
  作为前全性的宗师级高手,王耀祖的“倒转八方”在此时发挥了奇效。
  不过,硬抗重机枪的扫射显然是个巨大的负担。
  王耀祖身上的黑气如同沸水般不断蒸腾消散,像是在大量流血。
  但他身为暗影士兵,不知疼痛,更不知疲倦。
  只要苏白的炁不枯竭,他受损的形体就会以极快的速度不断重组恢復。
  苏白双手背在身后,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有被风雪扰乱。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前方,並没有开口说话,但在意识中已经下达了指令。
  十多名暗影士兵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顶著枪林弹雨,咆哮著朝营地衝杀过去。
  “杀!杀给给!”
  日军军官挥舞著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大喊。
  士兵们疯狂地扣动扳机,试图將这些扑过来的黑影打成马蜂窝。
  但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子弹明明打穿了那些怪物的身体,撕扯开巨大的伤口,可那些黑影只是身形微微一晃,破损的地方眨眼间便被黑气填补完好。
  哪怕被打成筛子,他们衝锋的速度也没有减缓半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打不死!根本打不死啊!”
  机枪手惊恐地大叫,手指却不敢离开扳机。
  与此同时,暗影中的远程杀手也开始了反击。
  追风刀陈旭纵身一跃,手中的宽背大刀在半空中挥出七八道凌厉的刀气。
  淡青色的刀气劈开风雪,瞬间没入日军的阵地。
  “哗啦——”
  几名日军士兵连同手里的步枪,被刀气乾净利落地拦腰斩断,鲜血內臟洒满了一地。
  而那个躲在碉堡里疯狂倾泻弹药的机枪手,还在庆幸自己有厚实的水泥墙保护。
  但他没有注意到,一丝丝细密的黑色沙粒,正顺著枪管的射击孔,悄无声息地蔓延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
  机枪手察觉到了异样,用日语嘟囔了一句。
  他刚想伸手去拍打落在手臂上的黑沙,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剧痛。
  就仿佛整条手臂被泡进了滚烫的硫酸里。
  “啊!好痛!好痛啊!”
  机枪手丟开枪把,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黑沙顺著毛孔钻入血肉。
  “救我!快救救我!”
  他伸出已经被腐蚀得露出白骨的手,试图抓住一旁的弹药手。
  那弹药手嚇得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眼睁睁地看著同伴在几秒钟內化作一滩冒著恶臭气味的血水。
  空气中迴荡著薛老鬼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笑声。
  “嘿嘿嘿,东洋鬼子,都给爷爷化成水吧!”
  苏白如閒庭信步般穿过满地的残骸。
  一人成军。
  仅仅是十多道暗影,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正面衝破了防守严密的营地大门。
  大门外的哨兵、机枪手、巡逻队,在短短两三分钟內被屠戮一空。
  刺耳的警报声终於在营地上空悽厉地拉响。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大批穿著黄色军大衣的日军士兵端著刺刀,从营地深处的营房里蜂拥而出,朝著大门方向集结。
  粗略看去,至少有两百多號人。
  苏白站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上,月白色的长衫依然纤尘不染。
  他看著前方黑压压涌来的敌人,目光平静如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苏白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之维兄、陆瑾、慕玄,外面的大鱼我已经给你们引出来了。
  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