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的眼睛有它自己的想法
  陶瀠看到了他的信息,心道他这运气不错。
  看来要出去吃,她笑了笑回覆:【你是打算全部花完吗?】
  秦征:【一分不留。】
  陶瀠:【我六点半出校门,开车吗?】
  秦征:【我到时候去接你。】
  陶瀠:【行。】
  天气转冷,还有几天立冬,天黑得也早。
  秦征黑色的越野停在校门口路边的灌木丛旁,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陶瀠裹紧风衣,敲了敲车门,隨手拉开了车门。
  上了副驾,陶瀠繫上安全带,问秦征:“吃什么?”
  秦征说:“火锅吧,你前段时间不是提过。”
  往年的第一顿火锅都是跟舒然吃的,今年换了人。
  这日子过得是真快,她跟秦征认识八个月了。
  从偏见到熟悉,经歷了不少事情。
  去到火锅店,点完菜,花了322。
  陶瀠无声笑了下,问:“还剩178块,你打算怎么用完?”
  秦征失笑:“还怕钱花不出去吗?”
  吃完饭,两人在附近的商道消食,路过一家冰淇淋店,秦征指了下:“吃吗?”
  这意思不就是他想吃,陶瀠点了点头。
  秦征让她自己选口味,陶瀠选了经典双倍球,花去46块。
  “还有132,”秦征晃了下手机,“你有想做的事吗?”
  “你不吃?”陶瀠一愣。
  秦征摇头:“不爱吃。”
  陶瀠:“……我吃不完,我以为你要吃,所以我才要的。”
  “没事,你先吃。”秦征说,“不会浪费。”
  陶瀠用勺子挖了一口,透心凉。
  两人路过一个夜市的巷口,陶瀠拍了拍秦征:“进去看看。”
  这会儿人也不少,各种精致的小摊,逛得人走不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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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瀠在一处卖手工编织的包包摊位前停下,她戳了下一款方方正正的比较挺括的包,转头笑道:“適合你买菜。”
  秦征当即笑问老板多少钱,老板说:“39。”
  “你也挑一个。”秦征说,“两个送包掛。”
  陶瀠指了指白绿渐变的:“老板,这个多少钱。”
  “58,这款卖得最好。”
  秦征付了钱,心里还觉得有趣,没买过这么便宜的包。
  但陶瀠好像很开心。
  今天上课站了不短时间,又走了那么久,陶瀠说:“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行。”
  好在车就停在不远处。
  上车后,陶瀠看著冰淇淋有些为难,她磨磨蹭蹭吃了半个。
  “不吃了?”秦征繫上安全带。
  陶瀠点点头:“要不扔了吧,怪冷的。”
  “给我。”秦征拿过去吃了起来。
  “誒。”陶瀠拉住他的手腕,“这是我吃过的。”
  秦征哼笑:“亲都亲了,还怕你口水?”
  陶瀠一噎,鬆开他扭头看向窗外。
  秦征三两口吃完冰淇淋,说:“男人有时候就爱口头犯点贱,我保证不说了,別生气。”
  “你开车啊。”陶瀠耳尖发烫。
  “还有35块,留著明天买菜。”秦征笑了声,给油扬长而去。
  一时嘴贱,惹得陶瀠几天都没理秦征。
  但秦征就爱这种追著哄人的感觉,整天“陶老师陶老师”的叫,惹得陶瀠心烦意乱,索性回去看李美娟了。
  李美娟藏著掖著,陶瀠也不揭穿,只是她会从莫靖川那儿了解她的病情。
  有她姐夫的介入,李美娟的病情暂且稳定了下来,整个人变得平和了些。
  陶瀠没在家里多待就走了。
  时间悄默声走了一个多月,12月7日,陶熹顺利產女,作为小姨,她给小宝宝准备了一点微薄的心意。
  不管她如何准备,莫家也是看不上的,陶瀠索性不纠结,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孩子还小,不宜见那么多宾客,满月自家庆祝,不公开大办。
  等到百天,已经是来年三月了。
  陶瀠也得准备百天礼物,挑来挑去挑花了眼。
  她出了房间,去厨房倒水。
  秦征从外面回来,见到人一愣,稀奇地围著她看了好几圈。
  陶瀠白了他一眼:“看什么?”
  “陶老师,你这眼镜一戴,我靠……”最后两个字,秦征几乎用的气音,“我的眼睛有它自己的想法。”
  陶瀠鼻樑上架著一副银丝半框的眼镜,她本就眉眼出眾,不笑的时候,看人的眼神很冷。
  冷丝丝的眼镜一戴,谁也不爱,显得整个人的气质清冷出尘。
  “不跟你废话。”陶瀠转身想走。
  秦征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给。”
  陶瀠闻到了红薯的甜香味。
  她接过:“楼下买的?”
  “嗯。”秦征笑了下,“小方说这老头卖得挺好吃的,就给你买了一个。”
  陶瀠给秦征掰了一半,转头拉开餐椅,咬了一大口。
  秦征陪她一起,边吃边问:“元旦你怎么过?回去吗?”
  “可能要回去。”陶瀠说,“你呢?”
  “我说不准。”秦征模稜两可,秦光中和乔玉莞要去陪秦恆过节。
  生怕被秦征控诉偏心,三天前就开始给他打电话,出了好几个方案让他选。
  结果秦徵选择不回,差点没把乔玉莞嚇死。
  还是秦征说要跟朋友跨年,才放了心。
  结果陶瀠要回去,这也无可厚非。
  秦征瞥了眼陶瀠:“陶老师,你在家睡觉吗?”
  “不睡。”陶瀠说,“晚上回来。”
  秦征:“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陶瀠:“元旦当天。”
  “那……”秦征一喜,“晚上咱俩一起跨年?”
  陶瀠动作一顿:“你不跟你家人朋友一起跨年?”
  “每年都跟他们一起,没什么意思。”秦征说,“我今年想跟你一起。”
  他的话太过直接,也太过热情,陶瀠收回视线,小声道:“隨便你。”
  秦征哼笑:“反正我跟你做什么都行,就是不会跟我处对象。”
  “我什么时候跟你做什么都行了?”陶瀠噎了下。
  “亲过抱过……摸过*过。”秦征含糊了一个字。
  陶瀠捏住红薯,知道秦征在点她。
  可总不能每次都让他说得心虚脸红。
  陶瀠紧了下拳头,转头皮笑肉不笑,状似瀟洒地说:“不过是酒后乱情,醒酒了本就该忘记,你说呢?”
  “是啊,是该忘记。”秦征靠近,和她几乎鼻尖相抵,抬手抹去她唇边沾染的红薯,“所以我念念不忘,你不知道我的意思吗?”
  嘴角发烫,陶瀠抿了下唇。
  秦征垂眼,目光吻过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