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乖乖的,还能少受罪
  宴会主桌。
  周立志举杯,笑容亲切:“姜小姐,抱歉,刚刚是我唐突了,我自罚一杯。”
  小半杯白酒,他一饮而尽。
  “今日这件与天齐寿的流光锦一出,再也没有寿礼能入我家老爷子的眼了。”
  姜清越礼貌回应:“您谬讚了,只是恰好会一些周老先生喜欢的物件而已。”
  她端著酒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陈年老酒的辛辣味直衝鼻子。
  “和你相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瑶瑶可就差远了。”
  “她从小被惯坏了,没姜小姐这么高的艺术造诣,要是有机会,还多麻烦姜小姐提点提点。”
  这话,捧得极高,却也毒得很。
  接了,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敢指点周家大小姐。
  不接,就是小家子气,不识抬举。
  桌面上瞬间安静下来,邻桌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姜清越正想著如何应对这烫手的山芋。
  一旁的周慕远突然放下筷子。
  他眼皮微抬,慢条斯理地拿起湿巾擦手,语调有些冷。
  “大哥,爸的寿宴,吃饭就吃饭,工作上的事回公司说去。”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威压。
  周老爷子立刻笑著打圆场。
  “慕远说得对,难得聚一起,就图个开心。”
  周慕远四两拨千斤,轻描淡写帮姜清越解了围。
  明眼人都瞧得出,周老爷子对这个小儿子偏心到了极致。
  周家的產业虽然现在都是周立志在负责,但最后会交到谁的手中,眾人都心知肚明。
  次桌上,周瑶死死捏著筷子,指尖泛白。
  沈嘉淮的视线更是黏在了姜清越身上一般。
  她是周家长房嫡女,可每每在姜清越面前,都要沦为陪衬!
  宴会中途,姜清越离席。
  方才那一小口白酒的劲儿上头,让她脸颊发烫,头也晕乎乎的。
  她侧身:“我去后花园透透气。”
  周慕远作为主家,此刻不便离席,他点点头,却伸手,將旁边正抱著鸡腿,啃得正欢的小宝从椅子上拎了下来。
  小宝满嘴油光,咕噥一声,大眼睛里满是茫然。
  周慕远抽了张湿巾,帮小傢伙擦乾净手上的油渍。
  “小宝,仙女姐姐现在要一个人去花园,你能保护好她吗?”
  保护仙女姐姐?
  小宝瞬间挺起小胸脯,用力点头。
  “真乖。”周慕远揉揉他的发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意。
  一大一小离开宴会主厅,直到背影消失,周慕远才收回视线。
  周立志笑著夹了一口菜,眸光意味深长。
  -
  后花园。
  小宝贴在姜清越旁边,晃悠著小腿,认真数星星:“一颗,两颗,三百颗……”
  姜清越被逗笑:“一下子就三百颗了吗?”
  “小少爷,可找到您了!”
  一个穿著职业套裙的女人出现,目光扫过姜清越。
  “二小姐说夜里凉,让我带您去穿件外套。”
  姜清越下意识把小傢伙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小宝,你认识这个姐姐吗?”
  小宝眨眨眼,点头:“认识呀,这是妈咪的秘书刘阿姨。”
  “那你去吧,穿好衣服。”
  小宝犹豫了,看看秘书,又看看姜清越,小手拽了拽她的旗袍下摆。
  “可是舅舅让我保护好你……”
  “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姜清越保证。
  秘书將小傢伙带走,又给姜清越送了碗酸梅汤。
  “姜小姐,酸梅汤可以醒酒,您试试。”
  姜清越没多想,喝了大半,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还带著一抹涩意。
  夜风更冷了,可姜清越体內的燥热却没有减少半分,反而越来越重。
  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视线开始涣散。
  “姜小姐,您脸色不太好,我扶您去客房休息?”
  姜清越猛地一颤,扶著廊柱后退半步。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小宝……”
  她指甲狠狠扣入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她想走,双腿却像灌了铅,又软又沉,根本不听使唤。
  黑暗中,两个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男人走了出来,脸上掛著淫邪的笑容。
  “这就是给我们准备的那个妞?”
  “够带劲的啊!別磨蹭,速战速决。”
  两个人抓住姜清越的手臂。
  “滚开……”她叫出声,嘴巴也被捂住。
  片刻后,小宝抱著一件成人外套,迈著小短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仙女姐姐!我回来啦!你看,我也给你拿了一件外套……”
  兴奋的小奶音戛然而止。
  灯下空空如也。
  他承诺要保护好的仙女姐姐不见了。
  “哇——”
  小宝放声大哭,转身朝著宴厅跑去,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宴会厅內一片热闹。
  周慕远看见小宝哭著衝进来,却不见姜清越时,眉头蹙起。
  “舅舅!呜呜呜……”
  小宝一头扎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仙女姐姐不见了!灯下面没有,我找不到她了呜呜,我没有保护好她……”
  周慕远一把將小宝抱起,脸色在瞬间冷得骇人。
  “在哪里不见的?慢慢说。”
  “在后花园的鞦韆旁边,刘阿姨带我去穿衣服,回来的时候,姐姐就不见了!”
  小宝抽噎著,委屈极了。
  刘阿姨?周慕玥的秘书。
  看样子,她应该是周立志的人。
  周家老宅西侧,姜清越被粗鲁地拖进客房內。
  身体狠狠摜在坚硬的地板上,疼痛让她闷哼一声。
  男人反手锁上门,目光黏在姜清越身上,开始解衣服扣子。
  “滚开……別碰我。”姜清越摸索著向后退。
  黑暗的房间內,响起男人的嗤笑声。
  “由得了你?”
  一只手猛地伸过来,抓住她旗袍的衣襟,狠狠一扯。
  布料被撕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有人花大价钱买你的清白,你跑不了。”
  “还不如乖乖的,少受点罪,在我们哥俩身下好好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