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就是天,我就是法
  安苓暖开口让各个机位准备,开拍没几分钟后,周颂看没热闹可看,灰溜溜走了。
  几个小时后,搁置一旁的手机发出连环震动,安苓暖看了眼屏幕里拍摄的画面,確定没什么大问题,才解锁手机,是製片人何凝絮发来的官微后台数据截图。
  撤宣、控热搜都做了,可针对她的负面舆情非但没有平息,甚至各路媒体开始挖她的过往背景,就连三年前她下药的旧事,也被模糊写进去。
  看著这些,安苓暖眸光转冷,按照这个舆论发酵下去,剧的热度被压下去不说,就连这部剧到时候播出来的收视率也肯定极低。
  她立刻给製片人发了几个方案过去,希望有用。
  —
  医院。
  沈妤正在观看她们发的那条视频,才两天,已经有了几十万转发,底下的几万条评论全是骂安苓暖没良心。
  她把手机递到床上脸色苍白的二女儿跟前,得意道:“瑶瑶你看,老天爷都帮咱们。安苓暖把你害成这样,她也別想好过。”
  安熙瑶看著视频底下那些谩骂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光是让安苓暖挨骂怎么能解气?她要安苓暖跟她一样落得悽惨的下场才甘心。
  而安国强反倒借著这条视频意外拿到了几个商业合作,暂时撑住快要倒闭的公司。
  三个人正在商量后期的医药费,病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一群穿黑西装的保鏢涌了进来。
  安国强和沈妤立马起身挡在病床前,护著安熙瑶。
  沈妤慌慌张张喊:“你们是谁?闯病房想干嘛?”
  安国强强装镇定,语气生硬:“我是安强公司老总,让你们领头的出来说话!”
  保鏢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男声:“找我?”
  一行保鏢立刻齐齐向两侧散开,让出一条路,沈妤和安国强看向来人,男人一身私人定製的西装,只抬眼扫过来,空气就像被无形的重物压著,沉甸甸的压迫感直逼人心。
  “南、南宫先生……”
  安国强没想到是这位大人物,沈妤嚇得赶紧把女儿搂紧,生怕南宫爵野是来为难安熙瑶的。
  南宫爵野静立门口,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如深水幽潭一般,冰冷且疏离。
  他单手揣进西装口袋,其中一个保鏢立刻上前低头为他点燃香菸,男人微微歪头吸了两口,淡白色烟雾繚绕在他轮廓冷硬的侧脸,口吻漫不经心:
  “刚才不是要找领头的?我来了。”
  安国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侷促地问:“南宫先生,不知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胆小真是不小,连我的人都敢动。”
  南宫爵野半眯起狭长凤眼,冰冷的目光扫向房间內的三人。
  安国强装傻道:“南宫先生,我、我实在听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眼神恣睢,声音冷得像是冬日的寒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听不懂啊?”
  他一个眼神,两个保鏢上前一步。
  安国强当即慌了神,腿脚发软:“南宫先生!有话我们好好说!”
  南宫爵野不疾不徐地迈步到他面前,抖了抖香菸,灰白菸灰簌簌落进安国强的头髮里。
  床上的安熙瑶死死抓著被子,从她看到南宫爵野出现这里时,她就知道是来帮安苓暖出气的,果不其然。
  越看越嫉妒,凭什么安苓暖能得到南宫爵野的爱,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沈妤看著南宫爵野如此欺负自己的丈夫,壮著胆子开口:“南宫先生…...”
  南宫爵野横睨她一眼,沈妤立马闭上嘴不敢看他。
  还没等安国强开口求饶,只见男人俯身,燃著星火的菸蒂利落地抵在他脖颈大动脉旁的皮肤处。
  “啊——!”
  烫人的痛感顺著皮肤进入到神经系统,安国强疼得直接跪在地,趴在南宫爵野脚边。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南宫爵野蹲下来,手上的力道加重。
  安国强疼的额头全是冷汗,灼烧的剧痛不断侵蚀神经,却也不敢发作,他开始磕头求饶:
  “南宫先生,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公司资金炼彻底断裂,董事会已经在商议罢免我的总裁位置,我实在没有別的办法……”
  “所以你就选择牺牲安苓暖?”
  南宫爵野冷声截断他的话,指尖鬆开菸蒂,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我以为床上的人就是给你们的教训,看来,还是太心慈手软了,给了你们二次伤害安苓暖的机会。”
  沈妤听见这话,顾不上眼前人的权势,高声反驳:“南宫先生,你真当京州是你一人的天下?这里还有律法!你休想仗势欺人伤害我女儿!安苓暖她凭什么和我的瑶瑶相提並论?”
  南宫爵野幽深的瞳孔覆上一层杀意,“若是舌头不会好好说话,留著也没有用处。”
  话音落下,两名保鏢立刻朝沈妤走去。
  安熙瑶嚇得攥紧母亲,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滚落,哽咽得发不出完整声音。
  沈妤看著步步逼近的黑衣保鏢,惊恐地连连后退:“你们这是犯法!我现在就要报警!”
  “嘖。”
  南宫爵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看向她的眼神如同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在京州,没有警局敢接你的报案。”
  眼见保鏢就要控制住沈妤,安国强彻底崩溃,趴在地上疯狂磕头:“南宫先生,我们愿意发布道歉声明!求您放过我们!”
  他额头磕得泛红,语速慌乱地许诺:“我们亲自录製澄清视频,当眾承认所有爆料都是我们凭空捏造、刻意造谣,还原安苓暖专业优秀的导演本色,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妻子!
  “那安苓暖这几天承受的全网谩骂、事业遭受的重创,这笔帐要怎么算?”
  低沉阴冷的声线从男人薄唇中吐出:“她若是不高兴,我便会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解闷。”
  “毕竟,她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我一不开心的话就比较严重了。”
  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让沈妤和安国强心生恐惧。
  “南宫先生,我们再也不敢针对安苓暖了,往后绝对安分守己!”
  南宫爵野慢条斯理开口:“不吃一次苦头,你们永远记不住教训。”
  他缓步走到发抖的沈妤面前,保鏢会意立刻上前,將沈妤的手掌按在墙壁上。
  保鏢递来一把短匕,南宫爵野利落地往下,刀与手掌只相差一毫米的距离。
  沈妤已经嚇得失声。
  南宫爵野嫌弃般將匕首丟给保鏢,看向瘫软在地的两人,“这是最后一次。再有半点针对安苓暖的小动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转身走到病房门口,临出门前顿住脚步,侧眸留下一句警告:
  “在京州,我就是天,我就是法。”
  “安苓暖是我南宫爵野的人。”
  一群保鏢跟著他大步离开,趴在门外看热闹的人也一鬨而散,生怕被牵连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