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生日2
  九九八十一难,温之余终於到达了……蛇王的药圃。
  斯內普一年四季都在研究魔药,花费在药材上的金加隆数不胜数,对於一些简单的药材,斯內普选择自给自足。
  药圃在禁林的中外围,这里不会有调皮的狮子,也不会有大型的动物,斯內普在周围设置了一定量的混淆咒,一般的动物都进不来。
  温之余没来过禁林里面,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稀奇,即使是在斯內普的指挥下採摘药材,眼珠子却还是在往周围四处瞟。
  来到药铺,斯內普的神情放鬆了许多,指挥著温之余去採摘这次要用的药材之后,他自己在旁边对著新栽种的几株药材进行养育。
  禁林一向是危险的,但是他却格外喜欢这里的气氛,无论是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气息,还是这里的……
  那个巨怪在干什么?
  斯內普鬆开手里正扶著的药材,放轻步子走到温之余背后。
  温之余蹲在地上,悄悄咪咪的摸出一张空白符纸,又拿出银针在右手食指上戳了个小口,鲜血爭先恐后的从伤口处冒出来。
  斯內普看著他在符纸上涂涂画画,最后呈现出一张鬼画符的形態。
  正准备贴在额头上,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温之余先生是准备炸掉你可怜的魔药老教授的药圃吗。”
  手一抖,符纸颤颤巍巍的飘落在地上,还未乾透的血跡覆盖在地面上,符纸沾染上了药圃的泥土。
  苦著脸,温之余回头对上黑脸的蛇王,来不及心疼那张符纸,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马做出了解释。
  (教授,你见过独角兽吗?)
  突兀的听到温之余的声音,斯內普还愣了一下,但下一刻斯內普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冷凝。
  “温之余先生还真是会转移话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教授。)
  看著又举起来的纸条,斯內普双手抱臂等待下文。
  刷刷刷。
  (我想用灵息符看看附近有没有独角兽的痕跡,我没见过。)
  温之余静静等待答覆。
  却不想,斯內普直接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温之余发出清脆的闷哼。
  斯內普扯出一抹冷笑。
  “哼,独角兽是神圣的物种,一般只会出现在禁林內围,而且十分畏惧人类巫师,特別是……”
  像他这种,邪恶的食死徒。
  后面的话斯內普没说出来,但是温之余能感受到他突然的低落情绪。
  正准备写字询问,突然却又被打了一下额头。
  “采你的药材,想知道自己回去看书!”斯內普甩著袖子继续去打理药材。
  看著他的背影,温之余摸摸额头,没有去打扰。
  教授不喜欢独角兽?
  不应该啊,像那种浑身都是上好药材的动物,教授没理由不喜欢啊?
  还是说,教授也没见过独角兽,自己这样提出来,让他感觉失落了?
  一直到採好药材,跟著斯內普回到地窖,温之余这才认定最终一版。
  嗯,教授喜欢独角兽,但是没遇见过,所以不开心。
  明白了。
  想清楚这个问题,温之余再次將目光放在熬製魔药的斯內普身上。
  他手中的这锅魔药是好久之前就熬製著的,今天去採摘也是进行最后一步收尾,温之余没敢打扰,甚至还特地退后了好几步,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坩堝炸掉。
  咕嚕嚕。
  绿色的液体在搅拌中逐渐变化,刚开始,是一点点蓝色,后来转化成紫色,银色……最后混合成金色。
  温之余有眼色的递过去魔药瓶,斯內普將完成的魔药一滴不剩的倒入其中,一共装了两瓶。
  將其中一瓶放进自己的魔药柜,斯內普將其中一瓶递给温之余。
  “嗯?”温之余猛然间直起身子,眼眸中的惊喜几乎压制不住。
  给我的?
  这一次,不用等他写出来,斯內普就已经在他脸上读出了这句话。
  “怎么?看不上你的老教授熬製的魔药?”斯內普嗤笑一声,作势要收回,“也是,温之余先生隨手就能拿出各式各样的特殊符纸,想必也不缺少这瓶福灵剂。”
  福灵济!!!
  温之余赶忙接过魔药,放在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魔药呈现出金黄的流沙状,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带动著星光在透明的瓶內微微闪烁。
  这就是福灵剂?!
  温之余想起自己查过的资料,这是一种极其难以炼製的魔药,虽然他看不出品相,但是魔药大师出手怎么可能会差得了!
  忽略以前收到过的所有珍贵物品,温之余现在决定,这就是他收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南隅:?
  眾教徒:?)
  看著他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斯內普挥挥手將人赶出魔药室,自己留下来继续熬製其他的魔药。
  回到房间,温之余拿出一个白玉盒子把魔药放进去,为了防止磕碰,甚至在储物戒里面还找了一个密码箱把盒子锁了进去。
  好东西必须好好保存!
  刚把东西放好,突然,房间內的魔力就开始自动扭曲了起来。
  地窖是斯內普的地盘,魔力扭曲的动静立马就引起了蛇王的注意,来不及处理,斯內普直接丟下正在熬製的药材拿著魔杖就直衝杂物间。
  一开门,正对上一双淡金色的竖瞳。
  温之余看著推门而入的斯內普,刚想解释却突然被反手拉了过去,紧紧护在身后。
  “你是谁?!”
  低沉的声音中带著警惕,斯內普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水镜,镜中是一个黑色长髮,长相俊美的金眸男人。
  重要的是,男人的眼睛不像人类应该有的,他的瞳孔是竖著的,像黑夜中的野兽一样,仿佛泛著危险的光。
  能无视霍格沃兹的防御,在教师地窖里以水镜的方式出现,整个英国巫师界也找不出几个。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一副外国人的脸。
  “打扰一下这位先生,不必慌张,我只是想找我儿子说句话。”
  教主大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护在自己儿子身前的男人,黑髮黑眸,就连身上穿的也是黑袍,看起来,他似乎格外喜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