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得罪人
  第269章 得罪人
  “不如让这位摊主再画一幅,作为补偿。”祝歌说。
  巧取豪夺的事,祝歌也不屑於做。
  “再画一幅?”青年嗤笑一声:“一幅画要画三个月,我等不了。”
  老者也摇头:“这幅画的意境,不是想画就能画出来的。老朽看中的就是这一幅,其他不要。”
  祝歌笑了笑:“那不如这样,两位各出一次价,价高者得。多出来的钱,作为补偿给另一方。”
  青年和老者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我出一枚金钱。”青年说。
  “两枚。”老者面不改色。
  “三枚!”
  “五枚。”
  “十枚!”青年咬咬牙:“我出十枚金钱!”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老朽没有这么多钱。”
  他看了青年一眼:“这幅画,归你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十分洒脱。
  青年得意地接过画,正准备离开,忽然看到祝歌身旁的柳尖尖。
  柳尖尖化形后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身翠绿衣裙,长髮披肩,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清秀可人。
  青年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祝歌。
  “这位兄台,你是外地来的吧?”青年问。
  “从红河府来的。”祝歌淡淡道。
  “红河府?”青年嗤笑一声:“那个蛮荒之地?你来丽江城做什么?”
  “路过。”祝歌不想多言,拉著柳尖尖准备离开。
  不怕麻烦,但很烦麻烦。
  逛个街而已,祝歌不想遇到这种臭鱼烂虾的事。
  青年却不让路:“等等,我看你身边这位姑娘不错,不如让她陪我喝杯茶,我请客。”
  柳尖尖的脸色变了:“你谁啊你?凭什么陪你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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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脸色一沉:“给脸不要脸?”
  他身后的两个隨从立刻上前一步,一境的修为散发出来,气势逼人。
  祝歌没有动。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青年,说:“让你的手下退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算什么东西?”青年冷笑:“在丽江城,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祝歌摇摇头。
  原本的兴致也没了。
  “我爹是丽江城商会的会长!”青年昂起头:“整个丽江城,一半的店铺都是我家的,你一个外乡人,得罪了我,別想活著走出丽江城!”
  周围的看客纷纷后退,显然不想惹麻烦。
  甚至有人小声劝祝歌:“年轻人,道个歉吧,他爹確实不好惹。”
  祝歌没有道歉,只是看著青年,平静地说:“我再说一次,让你的手下退下。”
  祝歌只感觉有些扫兴,但是还不想惹麻烦。
  毕竟他也挺想要这东巴画的。
  只不过原本他想以另一种方式来交易,更为和善。
  没想到还没开始呢,这青年就显露丑恶嘴脸了。
  而此时,青年怒了。
  “给我打!”他一挥手,两个隨从扑向祝歌,一左一右,拳脚带风。
  “唉————”祝歌摇摇头,旋即轻轻一跺脚。
  “轰一”
  地面震动,一股无形的气浪从他脚下扩散开来。
  两个隨从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人惊呼出声,纷纷后退。
  “武————武武武者?”青年脸色煞白,指著祝歌:“你————你敢打我的人?”
  “是你的人先动手的。”祝歌淡淡道。
  “你等著!你等著!”青年转身就跑,连画都顾不上拿。
  祝歌弯腰捡起那幅《雪山虎啸》,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摊主:“画我先替他收著,等他来找我,再还给他。”
  摊主接过画,连连点头:“公子,你赶紧走吧,他爹真的不好惹,在丽江城手眼通天“”
  。
  “不急。”祝歌笑了笑:“我还想逛逛。”
  他在摊位前停下,看著墙上掛著的其他字画:“老板,这些画都是你画的?”
  摊主点头:“都是。我祖上是东巴祭司,传下来一些画法和符文。我没什么出息,只能靠这个餬口。”
  “这幅怎么卖?”祝歌指著墙上的一幅东巴符文。
  “那幅是符文,不是画。”摊主说:“东巴符文有驱邪避灾的作用,但需要用灵墨写才行,我这幅是用普通墨写的,只能当装饰。”
  “我买了。”祝歌取出几枚银钱,递给摊主。
  摊主愣了一下:“公子,这幅符文不值钱。”
  “值不值钱,我说了算。”祝歌收起符文,转身继续逛。
  这东巴画可以留下参悟“势”,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柳尖尖跟在他身边,小声问:“主人,那个坏蛋会不会带人来报復?”
  “会。”祝歌说:“所以我在等他。”
  柳尖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有点像那些钓鱼的人。”
  祝歌笑著看了她一眼:“这就叫钓鱼执法。”
  果然,没过多久,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十几个人从街角涌出,为首的正是那个青年。
  他身后跟著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穿锦袍,腰缠玉带,浑身珠光宝气。
  中年男子身后还有七八个打手,个个膀大腰圆,手中拿著棍棒。
  “爹,就是他!”青年指著祝歌,咬牙切齿。
  中年男子走到祝歌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抱拳道:“在下李万財,丽江城商会会长。不知小儿哪里得罪了公子,还请明示。”
  祝歌看了他一眼:“他想抢我的人,还让手下打我。”
  李万財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青年:“是真的吗?”
  青年低下头,不说话了。
  李万財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对祝歌抱拳道:“小儿无礼,得罪了公子,我代他向公子赔罪。”
  祝歌挑挑眉:“赔罪?”
  他还以为打了小的来大的,打了大的来老的。
  结果直接就怂了?
  李万財又取出一个钱袋,递给祝歌。“这里是五十枚金钱,算作赔礼。请公子收下。
  “”
  周围的看客倒吸一口凉气。五十枚金钱,那可是一笔巨款!
  祝歌没有接,只是平静地看著李万財,说:“你和你儿子自扇耳光,下不为例。”
  李万財的脸色变了。
  他在丽江城横行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质,却让他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