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乖,不要急
  她眼神有些迷离,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又把脸埋回谢容烬怀里。
  谢容烬低头,看著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
  声音很轻,但包厢里安静,大家都听见了。
  老会长笑得更深了。
  孟燕与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她刚才不是挺能扛的吗?
  打人的时候那个狠劲儿,拎凳子的那个架势,冷静得跟个杀手似的。
  怎么一见到七哥,就变成这样了?
  那药刚才没感染她的大脑,现在一见到七哥,就瞬间被感染了?
  合著七哥是最强催化剂啊!
  这边顾星芒还在控诉。
  “你出差那么久……”
  “一条消息都不回……”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软软的嘟囔。
  谢容烬低头,看著她红透的耳尖,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礼物在我车里。”他说,声音低低的,“等会儿让人拿给你。”
  顾星芒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嗯。”
  她盯著他看了两秒,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两个小梨涡若隱若现。
  “那我们现在回去?”
  谢容烬看著她。
  她仰著脸,眼神有些迷离,带著渴望的欲求,呼吸有些急促,脸上还带著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像只等著被人吃掉的小白兔。
  他看得心底一热,喉间开始乾涩,身体开始躁动,转头看向桌上那群人。
  “失陪。”
  说完,他拦腰抱起怀里的人,往外走。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微微偏头看向孟燕与,询问他怎么回事。
  孟燕与压低了声音,跟他耳语:“在下面参加杀青宴,被一个狗日的畜生给下了药。
  七哥你放心,她没吃亏,那些人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了。”
  谢容烬墨黑的双眸有冷冽的杀气闪过,微微頷首,抱著人抬脚离开。
  他的人也敢动,活腻了。
  身后,一桌子大佬等他离开,相覷一笑。
  老会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小子,也有今天。”
  有人跟著附和。
  有人对著孟燕与招手:“站门口乾什么,说说吧,这姑娘是什么人?”
  孟燕与可不敢说,微微眯起桃花眼,一脸的玩世不恭:“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想知道的话,自己问七哥去。”
  七哥这次可能是动了真心了。
  她跑来这里,当眾跟他撒娇耍赖的,七哥竟然一点都没生气,还一副有点享受的样子。
  **
  谢容烬一出包厢,顾星芒就不老实了。
  刚才在他怀里还乖乖的,现在整个人就像被按了什么开关,开始乱蹭。
  脸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手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摸到他腰侧,往上摸,摸到胸口,指尖在他皮肤上划来划去。
  谢容烬呼吸促了一下。
  “顾星芒。”
  她没理他,仰起脸,去够他的唇,够不著,急得哼哼唧唧。
  “难受……”
  声音又软又黏,带著哭腔。
  “谢容烬,我好难受……”
  谢容烬低头看她。
  她脸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掛著一点湿意。
  嘴唇微微张著,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烫的。
  她抓著他的衬衫,往他身上贴,整个人像只没骨头的小猫儿,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热……”她嘟囔著,开始扯自己的领口,“好热……”
  谢容烬一把按住她的手。
  走廊里隨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乖,不要急。”
  顾星芒不听,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仰著头亲他,嘴唇擦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
  “谢容烬……”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像撒娇,又像哀求,“我要……”
  谢容烬喉结滚了滚。
  两个月没见。
  他憋了两个月。
  她这样蹭,这样叫,这样往他身上贴,他感觉自己快炸了。
  “宝宝。”他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马上就到房间了,再忍忍。”
  顾星芒不听。
  她手又伸进去,摸他的腰,摸他的腹肌,往下摸——
  谢容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低头,盯著她的眼睛。
  她眼眶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底全是他。
  “別动。”他声音低哑,带著一点危险的意味,“再动就在这里办了你,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
  顾星芒愣了一下,委屈了。
  “你凶我……”
  谢容烬没说话,抱著她快步往电梯走。
  进了电梯。
  门刚关上,顾星芒又开始了。
  她攀著他的肩膀,仰头去亲他。
  这次够著了,亲在他唇上,软软的,烫烫的。
  然后就不动了。
  就那样贴著。
  谢容烬闭了闭眼。
  电梯在往上走。
  数字一格一格跳。
  顾星芒贴著他的唇,含糊不清地嘟囔:“谢容烬……”
  “嗯。”
  “你怎么不说话……”
  他在克制著自己,怕真的会忍不住。
  顾星芒不满意了,开始咬他的嘴唇,轻轻的,一下一下,像小动物磨牙。
  谢容烬喉结剧烈滚动。
  电梯门开了。
  他抱著她走出去,刷卡,推门,进去。
  门刚关上,两个人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抵在门上,吻下去。
  又凶又狠,带著两个月积压的想念和欲望,恨不能將她整个人都吞进去,揉进骨血里。
  顾星芒攀著他的肩膀,回应他,比任何时候都热烈。
  她手伸进他衬衫里,摸他的背,摸他的腰,指尖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
  他呼吸越来越重。
  她也不老实,扭著身子往他身上贴,贴得严丝合缝,还嫌不够。
  “谢容烬……”她在他唇齿间叫他,声音又软又黏,“谢容烬……”
  他一把將她抱起来。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他抱著她往房间里走,边走边亲,跌跌撞撞,最后一起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