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前朝后裔
  自己的大好年华就这几年,可福晋偏偏要毁了自己,朱侍妾如何不恨。
  “放肆,休要胡说!”福晋大怒,这话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做人。
  福晋更怕贝勒爷把这话听进去,虽然朱侍妾的话经不起推敲,但是她怕这话变成她和贝勒爷之间,夫妻关係的裂痕。
  她和贝勒爷不是普通夫妻,有些话说开就好了,贝勒爷是皇子,自己是臣妻。
  福晋很后悔,她真是脑子发昏,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害人精给放出来。
  说起这个,李格格对福晋的怨恨更深,对啊兰侍妾是福晋非要放出来的,要不是兰侍妾自己何至於早產。
  李格格从不內耗,也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所有的问题都是別人的。
  “贝勒爷朱侍妾说的也有些道理,这好端端福晋为什么非要做好人,把兰侍妾和朱侍妾放出来?”李格格连忙说道,不放过任何一个抹黑福晋的机会。
  “李格格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福晋的话很不客气。
  “福晋难不成是心虚了,还没有妾身说话的份,妾身的孩子就是兰侍妾害得,妾身为什么不说?”李格格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的孩子,你死的冤枉啊!”
  乾的漂亮,宋格格心里给李格格点讚,虽然她也怨恨李格格,但是不得不说福晋乾的这事也確实噁心人。
  这朱侍妾不安分勾引贝勒爷不说,如今还用这么狠毒的手段诅咒自己,简直是罪不可赦。
  “贝勒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宋格格委屈巴巴的说道。
  “宋氏说的好像你多么无辜一样,要不是你在我的药里做手脚,我怎么会病了那么久,以至於不能再怀有身孕,我不能生了你凭什么还能生,凭什么!”
  朱侍妾歇斯底里,恨不得掐死宋格格给自己未来的孩子抵命。
  宋格格心里一惊,朱侍妾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福晋?
  忍不住抬头看了福晋一眼。
  被胤禛瞧个正著,宋格格慌乱的低下头。
  朱侍妾喋喋不休的控诉道,什么宋格格买通大厨房的人,给她送餿饭餿菜,还不许奴才伺候等等。
  这下眾人又將目光聚焦到了宋格格身上,好啊,这宋格格也是深藏不露!
  宋格格一急,想要解释,但是胤禛没心思听她们狗咬狗。
  这回宋格格是真的恨上了福晋,一定是她,一定是福晋跟朱侍妾说的。
  不然朱侍妾不会知道自己给她下药一事,平日里的刁难也不至於让朱侍妾咒死自己。
  这下好了自己的名声,贝勒爷会自己看待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狠毒!
  “好了,朱氏手段狠毒以下犯上顶撞福晋数罪併罚赐死。”
  碰了巫蛊之祸这条红线,朱侍妾必须死。
  朱侍妾浑身瘫软,瑟瑟发抖,她不想死,她还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她不想死。
  这些年虽然只是侍妾,但是也不用像当宫女的时候日日干活,比以前好多了,好死不如赖活著,能活谁想死呢!
  “贝勒爷饶命,贝勒爷饶命啊!”
  苏培盛麻利的叫小太监將人绑了带下去。
  “李氏不得出言猜忌福晋,念你因为孩子的原因,罚俸一个月。”
  李格格不情愿也不敢表现出来,起身一礼,“是,妾身认罚。”
  一个月的俸禄对李格格来说不算什么,更让李格格心惊的是宋格格的狠毒,把朱侍妾都害得不能有孕了,那不是绝了朱侍妾的钱途。
  宋格格可是福晋的走狗,对福晋是言听计从马首是瞻,定是福晋吩咐的。
  果然福晋就是假贤惠,真两面派!
  宋格格也跑不了,就算她是这一次的苦主,但是她毕竟火烧了花园。
  “宋格格禁足一个月以儆效尤,再有一次你就迁居別处吧,贝勒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禁足一个月对於有孕的宋格格来说,算不上什么严重的处罚,因为念其有孕没人敢怠慢她,就是贝勒爷的警告让宋格格惶恐不已。
  连忙起身道:“贝勒爷恕罪,妾身日后再也不敢了。”
  贝勒府都容不下自己,那自己还能去哪里,宗人府自己又不够格,那岂不是只能搬去家庙住了。
  贝勒爷是不是將朱侍妾的话听进了心里,彻底恶了自己。
  宋格格是既怨恨又懊恼,都是福晋的错,都是福晋!
  最后胤禛还敲打了福晋,“这府里有府里的规矩,福晋过份的宽容,只会让下面的人蹬鼻子上脸。”
  “是谨遵贝勒爷教诲,妾身日后一定牢记福晋的本份。”
  福晋此时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惶恐不安。
  刘格格和石格格倒是看了一场大戏,没想到宋格格竟然是这么狠毒的一个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朱侍妾犯不上拿不能有孕一事来污衊宋格格,要是假的话,朱侍妾能这么恨宋格格,连巫蛊诅咒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贝勒爷没有迁怒朱侍妾的母家都是万幸了。
  “好了都散了吧”
  “是妾身告退”
  “福晋你让人送宋格格回去,爷送侧福晋回去。”
  “是贝勒爷”,福晋此时哪敢拒绝,连忙答应下来。
  朱侍妾现如今还没死,因为贝勒爷只说了赐死,还没说怎么赐死,所以朱侍妾只是被关在原来的住所等候发落。
  此时天已经黑了,苏培盛臭著脸来到了朱侍妾的住处。
  一甩拂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朱侍妾跟杂家走吧,贝勒爷有话要问你。”
  “贝勒爷还肯见我?”朱侍妾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脸期盼。
  “那是自然,朱侍妾这边请”,苏培盛在前面引路,朱侍妾被太监婆子押著。
  苏培盛带著朱侍妾越走越偏,越走越偏,最后来到了一间地下暗室。
  里面阴森森的,刑具琳琅满目看著就嚇人。
  朱侍妾没有看见贝勒爷的身影,隔著一扇门里面传出了贝勒爷的声音,“苏培盛问问她催情香是哪里来的。”
  “是贝勒爷”
  苏培盛不敢怠慢,拿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活,没想到朱侍妾嘴还挺硬。
  这更让胤禛篤定,朱侍妾不是寻常的包衣奴才。
  “你姓朱,是朱三太子的后裔吗?”
  朱侍妾神情麻木,听到苏培盛的话却笑出了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