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上门闹事
  冯格格拘谨的坐在偏厅的椅子上,都说王府富贵,如今在贞福晋这儿,自己才算是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王府富贵。
  各式的摆件都是御製的,听说是皇上赏的。
  瞧那玉如意的水头真好,果然同人不同命。
  以皇上对贞福晋的恩赏,贞福晋日后也算是有了保障。
  日后要是王爷薨逝了,贞福晋也可以別府居住,不用在小院子里熬著守著,可以做太福晋安享荣光。
  “贞福晋到”
  “妾身格格冯氏给贞福晋请安,贸然打扰贞福晋,还请贞福晋恕罪。”
  冯格格低著头,小心翼翼道。
  宝珠觉得奇怪,这冯格格和廖格格怎么都一样,留著厚厚的刘海,自己都瞧不清她们的脸。
  “无妨起来吧,坐”。
  冯格格拿出自己带的礼物,是刺绣精美的十二个各色荷包,红的绿的紫的,別说还挺別致。
  “妾身卑微刚入府不得府中章法,一直不得王爷重视。
  听闻贞福晋宅心仁厚,妾身准备了一些自己做的小物件,不值什么钱,还请贞福晋收下庇护妾身一二。”
  冯格格诚恳的说著,她知道以自己的姿色承宠於王爷,估计没戏,只希望能过些安生日子,所以来拜拜码头。
  福晋是正室自己是妾室,她还没见过正室能待见妾室的,再者说福晋明显更待见廖格格,她就不上赶著凑热闹了。
  她不与贞福晋爭宠,贞福晋应该能容下自己。
  宝珠拿起荷包,鼻尖传来一股幽香,清淡好闻,“冯格格有心了,我和福晋都不是喜欢为难人的,你只要安分守己,一定能过上安生日子。
  荷包我很喜欢就收下了,只是我也不好白拿你的东西,云起去把我那支赤金镶珍珠簪子拿来。”
  冯格格连忙起身不敢收下,“贞福晋妾身何德何能,能收这么贵重的簪子,妾身卑微不敢佩戴。”
  “无妨这不是御用的东珠,只是普通的淡水珠子,你佩戴倒也不算是僭越。”
  “多谢贞福晋赏赐,妾身感激不尽。”冯格格千恩万谢。
  冯格格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办好了事情不敢多留,生怕被贞福晋误会自己是来截宠的。
  就在冯格格告退的时候,看见贞福晋身边的嬤嬤,在贞福晋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一向温和的贞福晋瞬间变了脸色。
  “冯格格你先回去吧,以后有空我在找你。”
  “是妾身告退”,冯格格连忙退走。
  宝珠一脸怒气,“竟然还有这样噁心人的事情。”
  孔嬤嬤义愤填膺的跟著点头,“可不是,继母做成她那副样子,嘴脸真是难看极了。
  若不是今日是小主子们的抓周礼,福晋才懒得理会她们,直接就乱棍赶走了。”
  廖家不行善事,任由继母虐待原配嫡女,这些日子走下坡路走的那叫个快。
  家里的田產很快被败家子给输光了,想必是被人做了局。
  只是如今乌拉那拉氏不管廖家,索额图也懒得在廖家身上花费心思。
  这才过了没多长时间,廖家就败落到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这里面当然有乌拉那拉氏的手笔,毕竟费扬古好歹是步兵统领,能眼睁睁的看著下属背叛自己转投索额图。
  真要是这么算了,日后费扬古还怎么在朝中混。
  於是廖家就想到了,还有个不得宠的女儿在雍郡王府做格格。
  “福晋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廖格格,可廖格格闭门不见真是狠心。”廖家继母抹著眼泪,一脸悲苦的样子。
  之前穿金戴银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身上的首饰早就当了还赌债了,不然自己的儿子就要被人打死了。
  这年岁敢在京里开赌场的,哪个不是有大背景的,他们廖家根本就得罪不起。
  都怪老爷,给费扬古大人做事有什么不好的,虽然升不了官,但是好歹也不用遭现在的罪。
  福晋瞧著跪在底下抹眼泪的妇人,怒斥道:“来人掌嘴,今日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谁让你哭哭啼啼的?”
  很快几个粗使嬤嬤就衝上去,將廖家继母打的晕头转向。
  玉芙训斥道:“真是昏头了,今日是雍郡王府的小郡主和小阿哥的抓周礼,你哭哭啼啼的上门打死都不为过。”
  “奴才实在不知此事,还请福晋恕罪,福晋恕罪啊!”
  福晋不理她,吩咐道:“去请廖格格来”。
  “是福晋”。
  廖格格早有预料继母会上门打秋风,毕竟因为那个败家子赌鬼,廖家也算是完了。
  这还得感谢李格格告知自己,不然自己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探听到外面的事。
  廖格格难得换上了新衣服,穿金戴银就跟以前常欺负自己的妹妹一样。
  “格格您今日打扮的真好看。”
  廖格格很满意现在的自己,以及现在的生活。
  福晋看著焕然一新的廖格格满意的点点头。
  “妾身参见福晋,福晋吉祥。”
  “起来吧”,福晋点点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娘家来人来看你了。
  在雍郡王府门口又哭又闹的,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福晋可不是嚇唬廖格格,以皇上对龙凤胎的宠爱,估计皇上都等不到王爷给弘旻请封世子,直接就给弘旻封爵了。
  知道弘旻今日抓周抓的什么吗,东珠,哪有小阿哥抓周有东珠的。
  “福晋息怒,这都是廖氏的错,跟妾身不相干。”
  廖格格对廖氏继母的怨恨毫不掩饰,巴不得福晋现在就处置了,这个坑害自己多年的继母。
  还有那个纵容继母,无视自己被苛待的狠毒父亲。
  “格格您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廖家也是抚养您长大,您不能做白眼狼啊!”
  廖氏继母不甘心这个任由自己磋磨的继女,脱离自己的掌控,张口就是控诉。
  “可我如今是王爷的侍妾格格,早就跟廖家没有关係了,日后就是你们廖家被诛九族,也与我无关。
  咱们廖家又不是雍郡王府的正经亲戚,你们哪里来的胆子敢上门撒泼。”
  说著廖格格道:“福晋求您赶紧处置了这个无理的刁妇,给小主子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