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今晚,我带你去要债
  下班后,陈雨欣开车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想程伟霆的事。
  “天艺画廊”少东家……
  背景深厚……
  明摆著挑衅……
  “烦死了!”她拍了下方向盘。
  刚解决完阴阳师,又来个紈絝子弟。
  这日子,还能不能消停了?
  回到家,顾长风已经做好了晚饭。
  “师父,”陈雨欣换好鞋,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他,“我今天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顾长风头也不回。
  “画廊来了个紈絝子弟,叫程伟霆,是『天艺画廊』的少东家。他看我不顺眼,还威胁我们下个月的展览別办了。”
  顾长风关火,转身看她。
  “然后呢?”
  “然后……”陈雨欣撇嘴,“他让我跟他,说保我吃香喝辣。”
  顾长风眼神一冷。
  “人在哪儿?”
  “走了。”陈雨欣嘆气,“师父,我有点担心。『天艺画廊』背景很深,我怕他真会搞破坏。”
  “背景深?”顾长风挑眉,“有赵家深?有周家深?有武道协会深?”
  陈雨欣一愣。
  对哦。
  赵家、周家、武道协会,都被师父一巴掌拍没了。
  一个画廊少东家,算个屁?
  “可是……”她犹豫道,“他毕竟是普通人,师父你总不能一巴掌拍死他吧?”
  “为什么不能?”顾长风反问。
  “……”
  陈雨欣无语。
  师父这杀心,是不是太重了点?
  “师父,杀人犯法的……”
  “我杀的人还少吗?”
  “……”
  陈雨欣彻底没话了。
  是啊,师父杀的人,都快三位数了。
  还在乎多这一个?
  “先吃饭。”顾长风揉了揉她的头髮,“他要是敢来惹你,我就让他消失。简单。”
  陈雨欣看著顾长风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又白担心了。
  是啊,有师父在,怕什么?
  “师父,”她踮起脚,在顾长风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嗯。”顾长风面不改色,“洗手吃饭。”
  “好嘞!”
  ……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雨欣靠在顾长风肩上,手里拿著手机,正在看展览资料。
  “师父,下个月展览,你要不要来?”她问。
  “不去。”
  “为什么?可热闹了!”
  “没兴趣。”
  “……”
  陈雨欣撇撇嘴,但没强求。
  师父这性格,能陪她看电影逛街就不错了,让他去参加艺术展?
  算了吧。
  “对了师父,”她忽然想起什么,“我今天温养飞剑的时候,感觉它好像又亮了一点点。”
  “嗯,灵性在慢慢恢復。”顾长风点头,“继续温养,等你筑基,它应该能恢復三成威力。”
  “三成?”陈雨欣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就能御剑飞行了?”
  “勉强能飞,但速度不快,高度也有限。”
  “那也够了!”陈雨欣兴奋道,“等我筑基,就能带你飞了!”
  “你带我?”顾长风挑眉。
  “对啊!我御剑,你坐后面,搂著我的腰!”陈雨欣想像著那画面,笑得眼睛都弯了。
  顾长风看著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微扬。
  “行,等你筑基。”
  “一言为定!”
  陈雨欣伸出小拇指。
  顾长风看著她幼稚的举动,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伸出小拇指,跟她拉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雨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师父真好。
  ……
  第二天,陈雨欣照常上班。
  刚到画廊,就发现气氛不对。
  “雨欣,你可算来了!”小美急匆匆地跑过来,“出事了!”
  “怎么了?”陈雨欣心里一紧。
  “咱们预定的那批展品,昨晚在仓库著火了!”小美脸色发白,“全烧光了!”
  “什么?!”陈雨欣脸色大变,“怎么会著火?仓库不是有监控和消防系统吗?”
  “监控坏了,消防系统也失灵了。”小美压低声音,“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
  陈雨欣心里一沉。
  程伟霆!
  肯定是他!
  “经理呢?”
  “在办公室,正在跟供应商吵架呢。”小美嘆气,“那批展品价值三百多万,现在全没了。展览下个月就要开始,根本来不及重新准备。”
  陈雨欣咬了咬牙,快步走向经理办公室。
  推开门,就听见王经理在打电话,声音带著哭腔。
  “李总,您再想想办法,我们真的急需这批作品……”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经理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她无力地放下电话,瘫坐在椅子上。
  “经理……”陈雨欣小声开口。
  王经理抬起头,眼圈通红。
  “雨欣,展览……可能办不成了。”
  “为什么?”
  “那批展品,是这次展览的核心作品,现在全没了。”王经理抹了把眼泪,“重新定製,至少需要两个月,根本来不及。而且……”
  她顿了顿,苦笑道:“而且,其他艺术家听说仓库失火,都打电话来,说要撤展。他们怕自己的作品也出事。”
  陈雨欣握紧拳头。
  程伟霆!
  这个王八蛋!
  “经理,你別急,我再想想办法。”陈雨欣安慰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王经理摇头,“这次展览,算是彻底黄了。”
  陈雨欣走出办公室,心里憋著一股火。
  她拿出手机,想给顾长风打电话,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不行,不能什么事都靠师父。”她心想,“我得自己想办法。”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展品没了,艺术家撤展,资金也打了水漂……
  “等等,资金?”陈雨欣眼睛一亮。
  她想起顾长风给她的那张黑卡。
  里面还有九亿多。
  “用师父的钱,重新买一批展品?”她犹豫了。
  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可是,如果不这样,展览就真的黄了。
  而且,这是她第一次负责这么大的项目,她不想失败。
  “算了,先问问师父。”陈雨欣咬了咬牙,拨通了顾长风的电话。
  “师父,我遇到麻烦了。”
  “说。”
  陈雨欣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我想用你卡里的钱,重新买一批展品。”她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长风说:“卡给你了,就是你的。想怎么用,隨你。”
  陈雨欣鼻子一酸。
  “师父,谢谢你。”
  “不过,”顾长风话锋一转,“用钱解决问题,太低级了。”
  “那……怎么办?”
  “谁放的火,让谁赔。”顾长风淡淡道,“今晚,我带你去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