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师父,你怎么杀的他?
  第二天早上,陈雨欣在手机轰炸中醒来。
  “陈董!出事了!”
  电话那头,张明的声音焦急万分。
  陈雨欣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张经理,什么事这么急?”
  “刘子轩……刘子轩死了!”
  陈雨欣瞬间清醒。
  “死了?”
  “对!昨天晚上,在夜总会包厢里,突然暴毙!”张明压低声音,“警察已经介入了,说是突发心臟病。但……但刘子轩才三十岁,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突发心臟病?”
  陈雨欣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顾长风。
  顾长风还在睡,侧脸在晨光中线条分明,安静得像个天使。
  昨晚?难道是师父?
  怎么会呢,昨晚自己一直陪著师父做那事。
  “知道了。”陈雨欣儘量让声音平静,“警察那边怎么说?”
  “初步调查是意外,但刘家那边不接受,说要请法医重新鑑定。”张明顿了顿,“陈董,昨天董事会您和刘子轩起衝突,很多人都看到了。我担心……”
  “担心刘家怀疑我?”
  “是……”
  “清者自清。”陈雨欣淡淡道,“让警察查,我们配合。另外,通知下去,今天所有会议取消,我晚点去公司。”
  “是!”
  掛了电话,陈雨欣看著顾长风,小声问:“师父,刘子轩……”
  顾长风睁开眼,眼神清明,显然早就醒了。
  “嗯,我杀的。”
  陈雨欣:“……”
  虽然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还是有点衝击。
  “师、师父,你怎么杀的他?昨晚……”
  “我杀人何须亲临,”顾长风语气平淡,“一个念头就可以。”
  “……”
  陈雨欣咽了口唾沫。
  一个念头……
  师父这手段,越来越像电影里的超能力反派了。
  “师父,刘家会不会……”
  “不会。”顾长风打断她,“刘家只是小家族,靠程家扶持才有点產业。现在程家倒了,他们不敢惹你。”
  “可……”
  “没什么可是。”顾长风把她搂进怀里,“我说了,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刘子轩敢威胁你,就该死。”
  陈雨欣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但还有点不安。
  “师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以后能不能別隨便杀人?”
  “他不死,就会一直找你麻烦。”顾长风低头看她,“你希望我留著他,等他下次再雇杀手来杀你?”
  陈雨欣沉默了。
  是啊,刘子轩那种人,睚眥必报。
  这次放过他,下次他只会变本加厉。
  “可是……”她小声说,“杀人总是不好的……”
  “修仙界弱肉强食,杀伐是常態。”顾长风揉揉她的头髮,“你要习惯。不过,我答应你,以后儘量不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真的?”
  “嗯。”顾长风点头,“下次再有人惹你,我打断他手脚,废他修为,留他一条命。这样行了吧?”
  陈雨欣:“……”
  师父,你这“温和”的標准,是不是有点高?
  不过,总比直接杀人好。
  “师父,那你答应我,以后做什么事,提前跟我说一声。”
  “行。”
  “拉鉤!”
  陈雨欣伸出小拇指。
  顾长风看著她幼稚的举动,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伸出小拇指,跟她拉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雨欣满意地笑了。
  “好了,起床,吃早餐。”顾长风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今天不去公司?”
  “去,晚点去。”陈雨欣说,“先处理一下刘子轩的事。”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陈雨欣扬起下巴,“我现在可是陈董,不能什么事都靠你。”
  顾长风挑眉:“有进步。”
  “那必须的!”
  ……
  上午九点,陈雨欣来到公司。
  一进大厅,就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员工看到她,眼神都带著敬畏和……恐惧。
  “陈董好……”
  “陈董早……”
  问好声此起彼伏,但比昨天更恭敬了。
  陈雨欣心里清楚,刘子轩的死,让所有人都怕了。
  虽然警察说是意外,但哪有这么巧的事?
  昨天刚跟董事长起衝突,晚上就暴毙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陈董,”张明迎上来,低声说,“刘家的人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来了几个人?”
  “三个。刘子轩的父母,还有一个律师。”
  “律师?”陈雨欣挑眉,“想打官司?”
  “可能是想讹钱。”张明苦笑,“刘家现在不好过,程家倒了,他们的生意也受影响。我猜,他们是想借这件事,敲一笔。”
  “敲我的钱?”陈雨欣冷笑,“走,去会会他们。”
  会客室里,坐著两老一少。
  刘父刘母都是五十多岁,穿著普通,脸色憔悴,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旁边的律师三十出头,西装革履,戴著金丝眼镜,一副精英模样。
  “陈董,您好。”律师起身,递上名片,“我是刘家的代理律师,姓王。”
  陈雨欣没接名片,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说吧,什么事。”
  刘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陈董!求求您!放过我们刘家吧!我们就子轩一个儿子,他现在死了,我们老两口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刘父也在一旁抹眼泪。
  陈雨欣面无表情。
  “刘夫人,请起。你儿子是突发心臟病,跟我有什么关係?”
  “怎么可能没关係!”刘母哭喊,“昨天子轩还跟我说,跟你起了衝突,你威胁他!晚上他就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证据呢?”陈雨欣淡淡道,“你说我威胁他,有录音吗?有视频吗?有人证吗?”
  “我……”刘母语塞。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陈雨欣看向律师,“王律师,你是专业人士,应该知道诬陷要负什么责任吧?”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乾笑道:“陈董误会了,刘夫人只是情绪激动,没有诬陷的意思。我们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赔偿。”
  “赔偿?”陈雨欣挑眉,“赔什么?”
  “刘子轩先生是在与您发生衝突后去世的,虽然法理上您没有责任,但情理上……您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王律师说得很委婉。
  “表示什么?给钱?”
  “是的。”王律师点头,“刘家现在很困难,生意不顺,儿子又去世了。陈董您家大业大,隨便从指缝里漏点,就够刘家安度晚年了。”
  陈雨欣笑了。
  “王律师,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
  “陈董,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陈雨欣打断他,“刘子轩自己作死,关我什么事?他活著的时候,没少仗著程家势力欺压別人吧?现在死了,倒想起要赔偿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三人。
  “听著,刘子轩的死,是意外,跟我没关係。你们想要赔偿,去找警察,去找法医,別来找我。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如果你们再敢来公司闹事,或者在外面散播谣言,就別怪我不客气。滚。”
  最后一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父刘母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哭。
  王律师脸色难看,但还是强撑著说:“陈董,您这样……不太合適吧?”
  “不合適?”陈雨欣冷笑,“张经理,叫保安,送客。”
  “是!”
  张明立刻叫来保安。
  “三位,请吧。”
  刘父刘母还想说什么,但被保安“请”了出去。
  会客室恢復安静。
  “陈董,这样会不会……”张明有些担心。
  “会不会什么?他们敢报復?”陈雨欣淡淡道,“刘家现在自身难保,没那个胆子。至於那个王律师……”
  她看向张明:“查查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把柄。有的话,送他进去。”
  张明心里一凛。
  这位新董事长,手段够狠。
  “是,我马上去查。”
  “另外,”陈雨欣补充,“通知所有高管,下午两点开会。我要重新调整公司架构。”
  “是!”
  张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