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周末科举举办活动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始討论起来。“政哥,这成本是不是有点高?”立马有人起身发问。
  秦政弹了弹菸灰:“报纸上不都在批判游戏,玩物丧志,说游戏是洪荒猛兽。我们就要和他们搞不一样的。谁说玩游戏不能学知识?你们说对不对?我们现在才二十几个区花不了多少钱,但是造成的宣传和轰动肯定不小。”
  环视一圈后,看著这么一群並非高学歷的技术员,“在座的都是爱玩游戏的,要说一定是网路游戏害人,这话有点偏颇了。哪怕没有游戏,学习不行,爱玩的,他会迷恋上赌博打牌,所以一切都在於引导上。”
  话锋一转,他盯著张志鹏:“题库就交给你们了。题目最好能跟高中知识沾边,但別出得太正经。歷史题可以问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烧了什么,选项里混一个烧了学校。
  诗词题问床前明月光下一句,错误选项里塞一个地上鞋两双。游戏小知识就考游戏里的常识,比如大雁塔几层、长安城几个门。正式的归正式,幽默的归幽默。
  但是听好了,错別字不准有,答案不准出错,我要《神魔西游》玩家是所有游戏中知识储备量最多的玩家。”
  底下的技术员们本来安安静静听著,听到这里,几个人的表情开始微妙地变化。
  王磊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
  赵明和陈小波隔著两个座位互相使了个眼色,后者掏出烟叼在嘴里,但没点燃。
  散会之后,软体部直接沸腾起来。
  张志鹏刚坐回工位,赵明就凑过来把一本皱巴巴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拍在桌上。
  “鹏哥,政哥说可以高中题目,那高考题算不算?我这里有一道九七年高考题目,嘿嘿。”
  张志鹏看了一眼题目,很坦然地挥挥手:“放。政哥的原话是最高到高中水平,高考题也是高中水平,不算违规。但你必须保证答案是对的,错了唯你是问。”
  赵明高高兴兴地抱著书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
  陈小波负责的是诗词和生活常识类题目。他把唐诗三百首从头翻到尾,专挑那些容易混淆的句子。
  看到“床前明月光”的时候他嫌太简单,往后翻了两页,停在“春江潮水连海平”上。
  旁边的刘伟探头看了一眼,“小波你怎么把《春江花月夜》都翻出来了。”
  陈小波把诗从头到尾念了一遍,指著诗,“阿伟就这诗,至少能抠出十个选择题,回头再把一些错误选项一放谁看得出原句,到时候看哪个都像是对的,人直接就懵了。”
  刘伟沉默了两秒,由衷感嘆:“波哥论干坏事还得是你,玩家要知道你这么搞,小心出门套你麻袋。”
  李华负责的是歷史题目。他把初中到高中的歷史课本全部摊在桌上,又打开了一个网页,上面是歷年高考歷史真题的汇编。
  旁边有人凑过来看他选题,看到他把一道关於“玄武门之变”的题目改了改选项,正確答案是“李世民发动政变”,错误选项里加了一个“李建成发动政变”,又加了一个“李世民在玄武门开了一家网吧”。
  眾人一阵哄堂大笑,开始七嘴八舌討论还有什么歷史事件可以玩成梗。
  李华头也不抬地说,“政哥说了只要答案不错,剩下的隨便。我现在文思泉涌。当年高考怎么就没有这个状態,说不定清华北大都有我一席之地。”
  李华这话一出,收穫的是 30 多个中指顶在他的脑门。“屌毛就凭你,我还哈佛家里蹲大学。”
  眾人嘻嘻哈哈,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已经可以下班了。
  赵明掏出钱包往桌上一拍:“我请宵夜,谁出的题够损,我多加一份炒河粉。”
  王磊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计算机组成原理》,把一道关於二进位转十进位的题目翻译成了游戏术语重新包装。
  陈小波把《春江花月夜》里“江畔何人初见月”翻译成了“长安城里谁最先看到月亮”,错误选项里有“长安城npc嫦娥”“月老庙里的兔子”。
  张志鹏在旁边收题目,收完一叠往文件夹里一塞,“你们这群屌毛够损吶,这些题目够玩家骂我们半个月的。”
  ……
  此时老郑带著几块贴著m-02標籤的主板,亲自送到了六家大供应商的手上。
  每家十块,封装完好,测试报告隨板附赠,老郑临走时只丟下一句话:“秦总说了,各位老板先测,测完咱们再聊。”
  三天后,老郑的电话从早上八点响到中午十二点,没停过。
  第一个打来的是广佛的周老板。
  老郑刚接起来,周老板的声音急急忙忙传来:“老郑!你老实跟我说,你们这个m-02到底怎么搞的?我底下装机店那群小子,从xp系统上市以来,一天能遇上十几个客人找来说蓝屏了死机了,他们拿回去测了之后三天,装了十台机器,只有一台蓝屏过一次!这种稳定性,你要是產能供不上,我可就带著合同直接上门堵你了!”
  老郑把电话夹在脖子上,一边听一边往秦政办公室走。
  等他推开秦政办公室的门,手机里已经又挤进来两个未接来电,全是其他区域的供应商。
  老郑站在桌前把供应商確定採购数字报了一遍,原有的六家供应商,加上新推荐来的四家,十家渠道商,m-02新增订单总量十万块,都要在两个月之內交付。
  “十万块。”秦政把烟点上,在烟雾后面沉默了几秒,“老郑,咱们现在几条线?”
  “五条smt贴片线,月產能接近三万多块。十万块两个月交完,具体能不能达到还需要李厂长確认。晶片物料李厂长已经提前预定了一批,电容电阻的供应商也都打了招呼。”
  老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些人都愿意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十万块订单,百分之三十,定金就是將近三千万。咱们物料备货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至少一半。”
  秦政把菸灰弹进缸里,站起来走了几步,“拿著订单,继续贷款,我要扩厂。”
  原来,自从老郑在秦政这开窍后。带著这群姑娘直接走上了商务公关路。
  在一声声哥哥长哥哥短,心疼哥哥,娇滴滴的声音中迷失了自我,顺势又拿下了四个供应商。
  秦政知道工厂发展拐点来临了。
  也是时候和孙成海摊牌了,这样的人才不想办法策反都对不住自己。
  毕竟加点再强也加不了十几年积累下来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