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傅云笙要结婚了
  沈轻头疼,高热,浑身冒汗,又开始昏昏欲睡。
  有客人在,她克制著。
  “笙哥,你坐。”
  她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铺在床边,让傅云笙坐。
  傅云笙坐下,她才坐在另一头。
  距离傅云笙最远的位置。
  沈轻打开粥包装盒,递给傅云笙,“笙哥,你先吃。”
  “我不饿,你吃吧。”傅云笙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粥。
  每一口都咽得很艰难,眉头紧皱,像是受酷刑。
  沈轻腹中飢饿,喉咙像刀片割,实在是吞咽不下,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房间里一个凳子都没有。
  只能把包装盒包好,塑胶袋系好,放在地板上。
  然后坐在床头打瞌睡。
  好几次都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听见傅云笙说:“你躺下睡吧。”
  沈轻得到命令,就爬上床,躺在她这一头,蜷缩著身体闭眼就睡著了。
  傅云笙坐在门边看著她,睡著了身体还保持僵硬。
  傅云笙站起来,摸她的额头,比正常人体温还要低。
  把手伸进裤腰,没有任何遮挡地摸了她屁股。
  比预想中的还要热。
  一目了然的房里,没有药。
  傅云笙把衣服脱了,铺在床上,伸手把沈轻包在怀里,让她趴在他身上睡。
  半个小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继舟发来的信息。
  傅云笙轻轻地把沈轻轻轻放床上,开门。
  陈继舟和赵奕站在门外。
  閆石跟在最后,拎著大包小包。
  陈继舟往屋里看了一眼,惊掉下巴,刚要爆粗口,被傅云笙一个眼神制止了。
  傅云笙进屋,把沈轻抱起来。
  相对陈继舟的大惊小怪,跟著傅云笙多年的閆石就神色自若。
  他把带来的大包小包拎进去,打开里面是崭新的被褥床单。
  熟练地铺好床。
  傅云笙把沈轻放床上,让赵奕给看病。
  房间里太窄了,只能一个人进去,其余人站门口。
  陈继舟说:“沈小姐一身傲骨,对自己这么狠,这样的女人很可怕。笙哥,我看算了吧。”
  他们养小玩意,不怕她们要东西,就怕不要。
  不要就意味著有更大的目標。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
  陈继舟在沈轻身上感觉到了麻烦。
  傅云笙没说话。
  陈继舟继续说:“这样的人对感情很执拗,黏上了甩不掉,是个麻烦。”
  赵奕也说:“欲擒故纵,每一次都把笙哥给吸引过来,这一招別的女人望尘莫及。笙哥,攸寧等你很多年了。”
  陈继舟说:“这一次电影首映都上了,你连夜封杀,不准上映,攸寧一个字都没说,她有委屈,能忍,识大体,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成为我们的嫂子。”
  事少,不麻烦。
  赵奕道:“沈小姐戏份被剪的事情,其实真怪不到攸寧头上,劣跡艺人,谁敢冒险上?万一出事了,整个剧组都要担责,攸寧前途一片光明,总不能因为沈小姐就此落幕?”
  傅云笙走出去,点燃了一支烟。
  面容刚毅冷酷,周身释放出一股叫人窒息的低气压。
  沈轻再次醒来。
  睁眼房里灯光昏暗,抬头一看,窗户掛上了遮光窗帘。
  身下软绵绵的,不是硬板床。
  头下枕著枕头。
  身上盖著被子。
  床边摆放著一个尺寸刚好放进来的床头柜。
  柜子上有一个保温盒,和她的手机,一个保温杯。
  沈轻坐起来靠在床头,看著紧闭的门板,好一会儿才下床。
  把门打开,把被子一卷,全部丟出门外,就看见床板上属於傅云笙的外套。
  她用了几趟,把这个屋子不属於她的全丟了。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舒服多了。
  沈轻在网上买了最便宜的床上用品,又去玉米人买了白粥送咸菜。
  回来吃了,体力恢復了。
  看见地面掉了一包感冒药。
  捡起来顺带丟进垃圾桶了。
  她不会让傅云笙甩不掉的。
  年轻的优势就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两天时间,沈轻就恢復得差不多去上班了。
  田攸寧戴著口罩乔装打扮来早餐店买早餐。
  为了和沈轻多说一会儿话,点了一堆东西。
  “沈轻,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多谢。”沈轻熟练地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打包。
  田攸寧道:“云笙昨晚去我家里拜访了,和我父亲在书房谈了好久,我听我妈妈说,有关我的婚事,我们要结婚了,我邀请你,你来吗?”
  “不去。”沈轻把打包好的递给田攸寧,给下一个客人打包。
  田攸寧不走,站在一旁道:“为什么不去?”
  “没份子钱。”沈轻实话实说。
  “我们这样的关係,谈钱伤感情,你来嘛,我真的想要你来。”田攸寧温温柔柔的,一般人都拒绝不了。
  口蜜腹剑,绝对的狠人。
  沈轻直接不搭理她。
  田攸寧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拎著一堆食物走了。
  上了车,感嘆道:“沈轻真有意思。”
  田虎坐在副驾驶,腿上打著石膏,“嗯,漂亮。”
  开车的是经纪人王锦,田攸寧的心腹。
  “哥,你看人不要这样肤浅,我很喜欢沈轻,很尊重对手。”田攸寧伸手摸著身旁座位上的保温盒。
  这是给傅云笙准备的早餐,她一大早亲自做的,他应该喜欢。
  田虎道:“是是是,我们攸寧最光明磊落。”
  田攸寧噗嗤一声笑了。
  《来自远古时代的你》没有上映。
  表面上是田攸寧输了。
  事实上,她大获全胜。
  片酬拿了,观眾好感度得到了,傅云笙的愧疚拿到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对沈轻打击力度不够。
  必须在沈轻没有冒头之前,一锤子把她敲死。
  想回娱乐圈,想继续爬傅云笙的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哥,沈耀那边怎样了?”
  田虎耻笑,“蠢货,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好高騖远,你且等著,看哥怎么收拾他。”
  “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要做得乾净利落,做到极致,届时,沈轻自然会上门求你,想要怎样还不是哥说了算。”
  田虎覬覦沈轻好多年了,以前碍於傅云笙罩著,有色心,没色胆。
  美人一旦失去金主庇护,就是蒸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身体发热。
  他瞄了一眼下腹……
  在心里说:“別急,很快就会让你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