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李依桐:好久不见
  杭城,下沙大学城公寓。
  林远森在家里做完一小时的有氧运动后,进卫生间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敲门声响起。
  开门,章若南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来啦。”他笑著说。
  章若南一把扑进他怀中。
  “我好想你。”她一边亲昵地在他怀中蹭著,一边低声说道。
  林远森顺势將门关上,揉揉她的头,笑了下:
  “这不是见到了。”
  章若南仰起头,撇撇嘴:“可是感觉隔了好久……”
  话没说完。
  “唔~”
  林远森低头,亲上了她。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
  两人从门口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臥室……
  “砰——”
  一起摔在床上。
  章若南头髮散在被子上,脸颊泛红,呼吸渐渐急促。
  林远森手在她腰间停了下,看著她,像是在问。
  她没有躲,微微偏过头,睫毛颤了颤,算是默许。
  衣服一件件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
  关键时刻,林远森停了下。
  “你上回说的大姨妈走是什么时候来著……上周二……周三?”
  他默默算著日子。
  章若南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今天不可以……”
  林远森动作一顿,看著她。
  她不敢看他,偏过头,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补了一句:
  “要带~”
  林远森便坐起身,“那得等等,我这儿没有。”
  章若南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还是小小的:
  “我买了……在包包里。”
  林远森看了她一眼,笑了。
  起身去客厅地板上捡起刚被甩落的她的包包,翻了翻,果然在夹层里找到一盒。
  他拿著盒子回到床边,章若南已经把脸整个蒙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尖。
  ……
  事毕。
  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窄窄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被角上。
  章若南靠在他的肩膀,头髮还没干透,蹭的他锁骨湿湿的。
  “你新戏什么时候进组呀?”她声音软软的,带著满足的慵懒。
  “这个月中旬。”林远森说。
  “那不是还有一个礼拜。”
  “嗯,所以打算先去北疆待几天。”
  听到这个地方,章若南翻了个身,下巴抵在他胸口,问:
  “去旅游啊?”
  “嗯。”
  她有些悻悻地撇了撇嘴:“要不是有课,我也想去呢。和你一起!”
  林远森没接话,手指在她发尾绕了一圈。
  安静了几秒,章若南像是隨口一提,声音不大:
  “到时候……你会去探漉漉姐的班吧?”
  林远森也没瞒,嗯了一声:“顺道去一趟。”
  章若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靠回他肩膀上。
  窗外的光线移了一点,落在地板上,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章若南忽然翻过身,撑著枕头,低头看他。
  头髮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她没说话,直接亲了上去。
  亲完,她微微退开一点,鼻间蹭著他的鼻间,声音低低的:
  “我明天上午没课,可以……晚点回学校。”
  林远森笑了,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回来。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移动到了墙角。
  ……
  ……
  两天后,林远森坐上了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
  帐户里躺著六十多万的他,选择奢侈一把,买了头等舱。
  还真別说,体验確实一流。
  约5个小时的航程也不觉疲惫。
  最大的感受就是——
  祖国真大。
  在乌鲁木齐落地后,前三天,他自己一个人背著包玩了几个地方。
  等到达《朝歌》剧组所在的布尔津县时,已经是第五天傍晚了。
  依著白漉发的地址,大巴车晃晃悠悠带他到达一个车站。
  出站后,白漉在门口等他。
  “远森!”她老远就朝他招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说起来,两人其实才半个多月没见。
  但白漉迎上来时,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惊喜,眼底还隱约拉扯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与眷恋。
  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嘴角的弧度没下去过。
  林远森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笑。
  “瘦了点。也晒黑了些。”
  白漉顿时苦下一张脸,撇撇嘴:
  “前半个月都在天山大峡谷拍,你都不知道那边白天的日照有多强,抹多少防晒都没用!完全是物理超度!”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拎的东西,好奇问:
  “这是什么?”
  “给你带了些乌鲁木齐的特產……”林远森说。
  白漉愣了愣,抬头看著他,眼睛里写满了问號。
  “后面我也觉得没必要买……不过买都买了。”林远森耸耸肩。
  白漉笑了起来。
  她笑得很夸张,腰都弯了下去。
  “你从乌鲁木齐,给还在北疆的我带特產?哈哈哈……”
  林远森无语,等她笑完。
  “走吧……”白漉勉强恢復过来,脸上仍带著笑意。
  她带著林远森往外走,边走边聊。
  “我们剧组其实也是前天才转到这边来的,这边气候倒是舒服很多,就是早晚温差特別大。”
  说到这,她目光在林远森那略显单薄的衣著上停了停,微微皱眉:
  “你带厚衣服没?这边晚上可是很冷的。”
  “带了,出发前查过攻略,知道温差大。”林远森说。
  白漉带他来到一辆越野车前,拉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去我们酒店还得开一个多小时呢。”
  她感嘆了一句:
  “我来这边之后,就一个感受,北疆真大,去哪儿都远。”
  林远森看了一眼车,有些意外:
  “你还会开车?哪来的车,要不要我来开?”
  “剧组的车。”白漉绕到驾驶座,偏过头嗔了他一眼:
  “谁要你开?小瞧人了啊这是。”
  说完拉开驾驶座门,坐了上去。
  她嘴上嫌弃,坚持要自己开,心里其实是想著他一路舟车劳顿,从乌鲁木齐折腾到这边实在太辛苦,想让他多休息会儿。
  林远森倒也没再爭,上了车,繫上安全带。
  白漉轻踩油门,越野车驶出小镇,沿著平整的柏油路往前开去。
  布尔津县位於属於北疆阿勒泰地区。
  著名的喀纳斯湖景区便在这边。
  林远森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掠过的景色。
  九月的喀纳斯,正是最美的季节。
  漫山遍野的西伯利亚落叶松和白樺树交织在一起,层林尽染,金黄与翠绿相间。
  远处是连绵巍峨的雪山,山顶的积雪在夕阳下泛著圣洁的金光。
  偶尔路过一片湖泊,水面静得像镜子,倒映著岸边的森林和蓝天白云。
  车子沿著公路蜿蜒前行,风景像画卷一样在车窗外交替展开。
  两人偶尔閒聊几句,多数时间安静听著车內放的轻柔的音乐。
  开到半路,白漉忽然说了一句:
  “北疆真美。”
  林远森“嗯”了一声,目光还停在窗外。
  ……
  等越野车终於开到目的地,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但太阳仍然悬在天空,一点没有要下山的意思。
  “这边的日落要等到晚上八点半以后呢。”白漉停好车,拔下车钥匙。
  两人下了车,白漉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排木屋建筑:
  “我给你订了我们酒店对面的民宿。有些抱歉啊远森……我们剧组人太多,把这边唯一一家大酒店全包了,附近也没別的正规酒店,所以只能给你订民宿了。”
  “没事,我对住的地方不挑剔。”林远森语气隨意。
  他环顾四周,开始打量起周边环境。
  不得不说,这地方选得极佳。
  前面是层层叠叠的原始森林,极目远眺能看到终年不化的雪峰。
  周遭建筑物不多,就一条不到两百米的短街,两边散落著一些当地特色的尖顶木屋。
  而唯一一栋高一点的现代建筑,就是白漉指的那栋五层高、她们剧组包了的“云庭大酒店”。
  白漉指了指酒店后方,说:
  “喀纳斯湖就在那边呢!这个地方確实很漂亮。我前天刚来的时候,也被这里的景色惊呆了。”
  林远森点点头,心中想——
  这《朝歌》还真是大手笔,剧组这么多人辗转北疆各地的实景拍摄,烧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就是不知道,余正如果提前预料到,这剧拍完十年还没播,会不会肉疼?
  白漉带著他先去民宿办了入住。
  房间很乾净,带著浓郁的民族风情。
  林远森放下背包,简单洗了把脸后,两人便准备出门找个地方吃饭。
  刚出民宿,迎面走来一道倩影。
  对方穿著一件轻薄的衝锋衣,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看到林远森时,脚步顿了顿,隨后脸上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
  “林远森,好久不见啊。”
  正是李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