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窝里横的怂货!
  张年看著这群吸血鬼般的亲戚,又看了看一脸愤怒的张大山。
  忍不住暗暗冷笑。
  “怎么?”
  “看著你最疼爱的小儿子挨揍,气得浑身发抖啊?”
  “发抖这就没错了。”
  “你最好是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气死过去正好。也省得我以后再看著你这张老脸心烦。”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张大山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张了张嘴,想大声呵斥。
  可张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
  “今天挨的这顿打,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以前你们是怎么欺负我的,怎么从我身上刮油水、吸血的,我心里都有一本帐。”
  “以后的日子长著呢,有你们全家好受的。”
  话音落下。
  张年直起身子,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转过头,將视线投向了躲在堂屋角落里的另外两个人。
  二叔和三叔。
  这两个人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看戏。
  就在张年暴打四叔的时候,这两人为了在老爷子面前表现,还刻意咬著牙,迎上张年的视线。
  好像在打算衝上来教训张年似的。
  可是。
  当张年冷冰冰的眼神扫过他们俩时,这两人身上的气势瞬间就散了。
  他们脸上的愤怒在一秒钟內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两人的视线开始疯狂闪躲,哪还敢去接张年的眼神,只能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张年转过身,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步朝著角落里的两人走去。
  他的鞋底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声音。
  每走一步,这两人的心就跟著狠狠的哆嗦一下。
  张年自顾自的走到他们面前,眼神戏謔的打量著这两个怂货。
  “怎么都不说话了?”
  “刚刚你们俩咬牙切齿的,这表情是干嘛呢?打算上来替老四出头?”
  “是心里很不爽吗?”
  “还是说,你们俩也惦记著我手里这个进城当工人的名额?也想要这个纺织厂的工作?”
  被张年这么一逼问。
  二叔和三叔只觉得后脊背直冒凉风。
  他们偷偷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吐著血沫子的老四。看著老四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两人的心里渗得慌。
  他们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了很久的事实。
  平日里,这个家里所有的粗活、重活、累活,全都是张年一个人在干。
  挑水劈柴,下地干农活。
  长年累月的重体力劳动,让张年的体格子锻炼得远比他们这两个中年人要壮实得多。
  张年的肩膀宽厚,胳膊上隆起结实的肌肉,个头也比他们高出半个脑袋。
  站在他们面前,张年就像是一堵墙,看起来极具威慑力。
  以前张年是不还手,任由他们打骂。
  可现在人家真的撕破脸皮动起手来。就凭他们俩这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加一块儿都不够张年一只手打的。
  再加上。
  张年可是死过一次的人。
  他心里沉淀著上一世积累的滔天愤怒,凶悍完全融入了他的骨血里。
  二叔和三叔本来还存著一丝长辈的架子,想开口反驳两句。
  可一抬起头,对上张年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瞬间就没了胆子。喉咙发乾,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们现在生怕张年杀红了眼,把一肚子怒火转移到他们两个人身上。
  那老四的下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鑑。
  “没……没有的事。”
  二叔嚇得声音都变了调。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死死贴著冰凉的墙壁。
  双手像拨浪鼓一样在胸前疯狂摆动,拼命地摇头。
  三叔更是嚇得缩起了脖子,连连附和。
  “对对对,年子你误会了。这是你的工作,我们怎么可能要呢。”
  看著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狼狈模样。
  张年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隨后。
  他看著这两个人,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笑容里充满了浓浓的讥讽。
  这两人现在的表现,跟上辈子这个时候的嘴脸,差距可实在是太大了。
  张年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只是两个只敢窝里横的怂货。
  上辈子逼著他交出工作名额的时候,这两人可是冲在最前面,在他面前猖狂得不得了。
  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骂他没良心。
  现在呢?
  自己只是当著他们的面,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把老四一家给收拾了一顿。
  这两人就直接被嚇成了缩头乌龟。
  哪还有上辈子那副高高在上、囂张跋扈的长辈模样。
  不过。
  张年可不会因为他们现在的认怂,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们。
  这两人上辈子可没少在背地里使坏,没少欺负和算计张年。
  这笔帐,张年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呢。
  但他现在不著急。
  今天主要的事情不是跟他们两个人算帐。凡事都得有个轻重缓急。
  把工作的事情彻底敲死,断了这帮人的念想,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至於他们两个人的烂帐。
  以后的日子长著呢,张年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之后自然会跟他们一笔一笔地清算。
  想到这里。
  张年收敛了笑容,懒得再看这两个废物一眼。
  他缓缓转过身。
  在一屋子人恐惧的目光中,张年再次走回到了八仙桌前。
  他目光直视著坐在主位的张大山。
  “死老头。”
  “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
  “你这个宝贝小儿子到底是个什么烂德性,你这个当爹的难道不清楚?”
  “除了吃喝嫖赌,还有跟村子里的这帮没用的东西鬼混,还有什么正经事做吗?”
  “他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你还把他这种人当成个宝贝。”
  “你居然还指望我把进城当工人的工作,拱手让给这种人?”
  “你脑子是不是有点痴呆了,还是眼睛瞎了?”
  张大山坐在椅子上,被张年当著全家人的面指著鼻子痛骂。
  他一张老脸涨成的血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一开始,他还想挺直腰板,用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把张年的气势给压回去。
  他觉得张年就算再浑,也不敢真对他这个亲爷爷动手。
  可当张大山抬起头看到张年,注意到他眼神里的冷冽时候,张大山立刻又低下了头。
  这小子,是真的六亲不认啊,他这个亲爷爷的身份,没有用!
  於是乎,张大山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底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