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张程文餵肥猪!
  听到陈寡妇这毫不掩饰的无理要求。
  张程文整个人都僵在了那条缺了腿的板凳上。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停的直犯噁心。
  目光落在这个女人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上,他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这要求,他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答应。
  可是。
  眼下要想顺利收拾张年,把那个城里的铁饭碗弄到手。
  他必须得指望著陈寡妇来打这个配合。
  所以。
  他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死,拒绝得那么明显。
  万一惹恼了这个泼妇,她直接撂挑子不干了,那老爷子定下的这个完美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想到这里,张程文强压下心头想要骂娘的衝动。
  他满脸敷衍的摆了摆手,打起了太极。
  “哎呀。”
  “我说陈寡妇,你急什么。”
  “咱们这都乡里乡亲的,这种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得先分个轻重缓急不是。”
  “眼下最要紧的,是这件事情等搞定了张年再说吧。”
  “要你真有本事,把张年这个硬骨头给拿下。”
  “让他乖乖的入赘到你们家。”
  “以后咱们两家就是亲戚了,一切都好商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到这番油嘴滑舌的话,陈寡妇想都没想,直接连连摆手。
  她冷笑了一声:
  “这可不行。”
  “你少拿这些空头支票来糊弄我。”
  “万一到时候,我真出面把事情搞定了。”
  “你们老张家的目的达到了。”
  “你拍拍屁股走人,你又反悔了,我上哪找你说理去?”
  “我可没那么傻。”
  “你们这些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今晚不见点真东西,这事免谈。”
  张程文听到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他脸上的假笑差点都没绷住。
  心里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陈寡妇这个不知好歹的肥婆给千刀万剐了。
  这个蠢货。
  平时看著蠢笨如猪,怎么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就精明得跟个猴一样,一点亏都不肯吃。
  可为了长远的大局。
  为了能够进城当工人,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硬著头皮演戏。
  张程文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这有什么的。”
  “我张老四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难不成还能骗你一个女人家吗?”
  “一口唾沫一颗钉。”
  “说到做到。”
  “只要你能把他拿下,把名额给我们老张家腾出来。”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什么都好商量,这总行了吧。”
  陈寡妇根本不吃张程文这一套。
  她一脸鄙夷的笑著,就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
  “呸。”
  “张老四,你省省吧。”
  “你连自己的亲侄子都能往死里算计,连亲骨肉都能送上绝路。”
  “你这种心都黑透了的人,我可信不过你。”
  “谁知道你到时候完事了,还认不认这笔帐呢。”
  “我把话放在这,反正你不做,这事就没得商量。”
  “门在那边,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你们老张家自己想办法去对付张年吧,老娘不伺候了。”
  这句话一出,直接戳中了张程文的死穴,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愣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走。
  他怎么甘心就这么走了。
  一旦走了,陈寡妇不配合。
  那下药抓现行的计划就全完了,城里纺织厂当工人的铁饭碗,也就彻底飞了。
  他以后还得每天起早贪黑的在地里刨食,还得看张年的脸色过日子。
  可是留下来。
  就得面对这个散发著劣质雪花膏味,满脸麻子的肥婆。
  张程文的脸色变幻莫测。
  脑子里正在进行著极其剧烈的天人交战。
  一面是噁心到了极点,比吃屎还难受的陈寡妇。
  一面是每个月几十块钱的现大洋。
  是定量的细粮票,是城里人高高在上的身份。
  而且。
  只要事成了,还能借著这个机会,把张年那个该死的小畜生彻底弄死。
  报了今晚被当眾踹襠的深仇大恨。
  想到那令人垂涎三尺的铁饭碗,和张年那张囂张的脸。
  张程文猛地一咬牙。
  他还是为了利益妥协了:
  “行吧,行吧,今晚算老子认栽了。”
  “不过,你可得快点。”
  “老子没那么多閒工夫陪你在这耗著。”
  “还有。”
  “完事之后,在对付张年的这件事情上,你必须得全都听我安排。”
  “要是敢给老子出什么差错。”
  “老子弄死你。”
  陈寡妇见张程文终於低了头。
  她顿时乐开了花,兴奋的抿了抿厚厚的嘴唇,连连点头保证:
  “放心。”
  “我陈寡妇可讲信用的很。”
  “拿了好处,绝对把事给你办得妥妥噹噹的。”
  “对付一个毛头小子,我有的是手段。”
  “反正最后白捡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我又不吃亏。”
  说完。
  陈寡妇直接扭著粗壮的腰肢,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
  ……
  很快。
  这间破败的土坯房里,便传出了些许不堪入耳的动静。
  ……
  土墙外。
  张年站在墙根下的黑暗处。
  屋里的这一番精彩的討价还价,他是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实在是没忍住,他直接冷笑了起来:
  “呵呵。”
  “这张程文。”
  “为了报復老子,为了弄到这个接班的名额。”
  “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连这种又老又丑的肥婆都能下得去嘴,连脸都不要了。”
  “真是难为他了,简直是个干大事的『人才』。”
  张年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轻蔑。
  这老张家的人。
  为了眼前的利益,连做人的底线都可以隨意的拋弃。
  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嘖嘖。”
  “真是可惜了。”
  “现在这个年代,手里没有个智慧型手机。”
  “不然的话,这种难得一见的大场面,高低得给他拍下来。”
  “等回头,直接把视频洗出来,拿到公社的广播站去放一放。”
  “保管让张程文这个狗东西直接身败名裂。”
  “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里,张年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
  就算没有视频证据,他心里也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对策。
  既然你们煞费苦心的设下了这个局。
  连自己人都赔进去了。
  那这齣好戏,他当然得好好的配合著唱下去。
  想到这里,张年的目光顿时冰冷了几分,咬牙说到:
  “想给我下药,然后带人来抓现行,用流氓罪逼著我入赘是吧?”
  “行。”
  “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老子就成全你们。”
  “等回头,老子给你们老张家准备一份大礼。”
  “让你们全家,好好的开开眼界。”
  张年没有再继续听下去的兴致。
  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