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药效发作!
  药效已经开始彻底发作了。
  张大山和张程文父子俩,早已经东倒西歪,瘫软在了凳子上。
  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浑身燥热难耐。
  甚至连坐在对面的陈寡妇,此时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著肥胖的身躯,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声。
  看著这群人丑態百出的模样。
  张年慢慢的站起了身。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三个心怀鬼胎的畜生。
  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恭敬和顺从。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冰冷的嘲弄。
  张年冷笑了一声。
  没有说半句废话。
  他直接转过身,双手插在旧棉袄的口袋里。
  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大步走出了主屋。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张年还十分“贴心”的,伸手拉住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他並没有把门彻底关死。
  而是留了一条两指宽的门缝。
  虚掩著。
  做完这一切,张年退到了院子里。
  外面的冷风呼呼的刮著,捲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可是。
  主屋里边,此时却像是烧开了一锅沸水一样,开始热闹了起来。
  果然。
  一切都如同张年所想像中的一模一样。
  他加的那点三步倒和发情的草药,药效极其霸道。
  才刚刚退出来没多大一会儿。
  药效就彻底的爆发了。
  顺著那条虚掩的门缝。
  房间里边,开始传出了阵阵极其诡异的响动。
  先是长条凳倒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紧接著,就是撕扯衣服的声音,以及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那令人作呕的怪叫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寂静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
  张年站在院子里。
  他静静的听著屋子里传出来的动静。
  脑海里已经能够想像出,里边现在是怎样一副混乱不堪、令人作呕的画面了。
  张年满脸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他用力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厌恶。
  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真是了不起啊。”
  “这老张家的一家子,还真是够不要脸的,什么下三滥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为了算计我,连这种下作的药都弄来了。”
  “现在,就让你们自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光我一个人看还不行。”
  “这台子都搭得这么高了,还得给你们找个重量级的观眾才好啊。”
  张年的脑海里飞快的盘算著人选。
  很快。
  他的眼睛一亮,锁定了一个最合適的目標。
  村支书。
  在这十里八乡的。
  村支书可是最讲原则,最重作风问题的人。
  而且说话最有威信。
  只要让他亲眼看到老张家这副乱搞的丑態。
  那张大山和张程文这辈子,就別想在村子里抬起头做人了。
  更別提什么进城当工人的美梦了,直接全都得碎成渣。
  “对。”
  “村支书倒是一个绝佳的不错选择。”
  “就让他老人家来看看,这老张家的作风问题,到底该怎么处理。”
  打定了主意。
  张年没有任何犹豫。
  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袄,顶著风雪。
  快步走出了院子,朝著村支书家的方向一路小跑了过去。
  ……
  没一会功夫。
  张年带著村支书,走进院子。
  村支书紧了紧大衣的领子,哈出了一口白气。
  转过头,看著身旁的张年,开口询问道。
  “年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你大半夜的去敲我的门,怎么也不把话说明白,就把我给带到这来了。”
  “是不是你爷爷或者你四叔出什么事了?”
  “家里遭贼了,还是出什么急病了,你倒是赶紧跟叔说啊。”
  ……
  听到村支书的询问,张年一脸难为情的摆了摆手。
  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语气十分纠结的开了口。
  “哎呀。”
  “支书叔。”
  “这事……这事真是让我没法开口。”
  张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伸手指了指主屋的方向。
  “我都不好意思明著说出口了,这简直是家门不幸啊。”
  “你老人家还是自己仔细听听吧。”
  “听听这屋子里头,到底是在干什么。”
  看到张年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村支书顿时愣了一下。
  他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好端端的,有什么事是不能明说的。
  带著满腹的狐疑。
  他往前走了两步,朝著主屋的方向凑近了一些。
  “嗯……啊……”
  一阵女人放荡的怪叫声,顺著门缝毫无阻碍的飘了出来。
  村支书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
  这种伤风败俗的声音,居然会出现在老张家的主屋里。
  而且,听这动静,里边还不止两个人。
  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村支书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冻的,另一半是气的。
  他猛地转过头。
  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张年。
  嘴唇哆嗦著,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这……这……年子……”
  “这里边……这里边到底是谁?”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在你家干出这种……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
  看著村支书这副震惊到极点的模样。
  张年知道火候已经到了,这时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顺势点了点头。
  “支书叔。”
  “你老人家就別问了。”
  “你听到的是怎么回事,里边现在就是怎么回事。”
  “今晚我四叔说要给我赔罪,专门弄了一桌酒菜。”
  “谁知道他们把陈寡妇也给叫来了。”
  “我刚喝了一口酒,就去上了个厕所。”
  “结果一回来,就听到里边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事儿。”
  “我一个做晚辈的,哪里敢进去看,更不好意思明著说出口了。”
  “只能去请你老人家来做主了。”
  听到张年这番半真半假的控诉。
  再联想到屋子里刚才传出来的陈寡妇的叫声。
  村支书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张大山和张程文这父子俩,居然在自己家里,跟村里有名的寡妇搞在一起。
  而且还是当著晚辈的面,大半夜的在主屋里干这种不知廉耻的勾当。
  这简直是把整个村子的脸都给丟尽了。
  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他越想越气,直接冲了过去。
  院子里。
  只剩下了张年一个人,看著村支书愤怒衝进去的背影。
  原本满是委屈的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站在风雪中,暗暗的冷笑了起来。
  “呵。”
  “张大山,张程文。”
  “我可专门给你们找来了全村最具分量的重磅观眾。”
  “这可是vip的贵宾席。”
  “这一回,被村支书抓了个现行。”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畜生,还该怎么破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