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真吐血了!
  “该死!这死老娘们,玛德,呕!”
  “太噁心,太不要脸了!我艹,我实在忍不了了。”
  张程文当即就想著,不管如何,都不能让陈寡妇在囂张了。
  他刚准备上前。
  正在翻箱倒柜的陈寡妇,突然停下了动作,冷笑著开口: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老娘又不会少块肉,隨你的便,要是真有种就上来来一个试试。”
  “只要今天敢碰老娘一根手指头,老娘二话不说,立马就转身出门。”
  “我直接去公社大院,去好好告你们老张家一状,倒要看看,是老娘掉层面子,还是你们老张家一家老小掉脑袋。”
  这番话音落下。
  张程文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刚刚生出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得乾乾净净。
  “咕咚。”
  张程文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开始不住的躲闪。
  “不行,不能说。”
  “之前算计张年的阴谋,还是我去和陈寡妇通风报信,把计划全盘托出。”
  “这可不是什么作风问题,这是蓄意谋害,事情要是真的传出去,让公社里知道了內情,就闹大了。”
  “还有张年知道了,还能有我的活路了么?事情一定不能传出去。”
  “不然可就真死定了。”
  “罪名扣下来,根本就没地方喊冤去。”
  “所以此时此刻的陈寡妇,就等於是捏住了我的死穴,直接硬刚肯定不行,是要出人命的啊。”
  “这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张程文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別说陈寡妇现在只是在翻老头子的钱箱子,就算陈寡妇拿著这件事再逼迫他一次,让他当牛做马。
  他都不敢吭一声。
  只能咬著后槽牙,把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咽,连个屁都不敢放。
  很快,屋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闷了起来。
  张程文不发话,其他几个人更是不敢说些什么了。
  只有张大山躺在土炕上,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抽气声。
  “废物东西。”
  陈寡妇见张程文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闭了嘴,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她转过身,继续把半个身子探进樟木箱子里,一阵摸索之后,手在箱子的最底层,摸到了一个暗格。
  “这是。”
  “总算是找到了,这老东西东西还藏得很深嘛。”
  “不过,再深也只能便宜我了。”
  说到这里,陈寡妇眼睛一亮,手指一用力,直接把木板给抠了下来。
  紧接著。
  她从里面扯出了一个用几层旧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袱。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板凳上,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油布,一层一层的打开,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布包。
  掀开布包,一叠厚厚的大团结赫然出现在眼前,旁边还码著一沓花花绿绿的各种票据。
  有全国粮票,有肉票,还有几张紧俏的布票和工业券。
  这可是张大山攒了一辈子、抠搜了一辈子的棺材本。
  也是老张家能够在这个村子里横著走的底气。
  “竟然有这么多。”
  陈寡妇看著这些钱票,两眼直放光。
  她把大拇指放在嘴里沾了点唾沫,开始一张一张数了起来,数到最后,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这笔钱,可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钱加起来都要多。
  等把钱和票据仔仔细细,贴身收好,陈寡妇站起身来,慢慢转过身,目光扫过大气都不敢出的张家兄弟。
  “你们几个,都给老娘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既然这些公帐现在归了老娘管,以后这个家的饭到底该怎么吃,全凭老娘一个人说了算,你们几个就乖乖给老娘当牛做马,好好的伺候老娘。”
  “谁要是听话,老老实实干活,老娘自然有他一口热饭吃,要是谁敢在背地里给老娘使绊子,对老娘不孝敬,就给我等著瞧,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到时候別说是吃不上饭。”
  “老娘一不高兴,直接出门把你们哥几个,还有你们躺在炕上,半死不活的老爹做过的这些破事。”
  “一五一十的全给捅到公社去。”
  “到时候你们全家老小,一个都跑不掉,大家乾脆一起完蛋。”
  “搞不好到时候吃一粒花生米,也不是没可能。”
  这一番话音落下之后。
  张程文和张程武几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
  每个人的脸上都很绝望和。
  他们看著眼前这个飞扬跋扈的胖女人,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噁心感。
  可是。
  就算再噁心,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和怨恨,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多说半句废话。
  因为他们知道,陈寡妇说的话一点都不假,这女人是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除了老老实实低头认命,他们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真反抗了绝对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几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癩皮狗,耷拉著脑袋,默认了陈寡妇定下的屈辱规矩。
  “真是没想到啊。”
  “老娘在这村子里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竟然还能有今天这般造化。”
  “直接就当了你们老张家当家作主的少奶奶了。”
  “这可得多亏了你们老张家的这几个好男人。”
  “平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背地里却都是一肚子坏水。”
  “要不是你们覬覦老娘的姿色,非得凑上来占老娘的便宜,老娘哪能有机会进这老张家的大门啊?”
  “既然你们这么好色,这么管不住下半身。”
  “现在付出点代价,把家底都交出来让老娘管著,这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陈寡妇看著这几个往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张家男人,看著他们现在,连头都不敢抬的怂样。
  心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起来,浑身的肥肉都在跟著一颤一颤的。
  “哈哈。”
  “你,呕。”
  张程文听著陈寡妇提起所谓的姿色,胃里又是一阵抽搐。
  他死死的闭上眼睛。
  只觉得老张家的天,在这一刻,算是彻底塌了。
  不光是他,其余几个老张家的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每一个人的眼底,除了惊惧就只剩下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