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在……哄她?
  “关姨……”
  闻劲声音冷沉。
  隔著电话,仿佛看到了他那张无论什么时候都冷沉威严的脸。
  关月芝的巴掌没敢落下去。
  她嫁给闻亭山的时候,闻晟4岁闻劲2岁。
  那么小的孩子,一双黑沉沉的眼,像是被冰萃过。
  关月芝只瞥了一眼就有些心悸的挪开了眼。
  后妈不易,可闻家没人让她当后妈。
  闻晟闻劲兄弟俩从小就是养在闻家二老院子里的。
  这么多年了,井水不犯河水。
  没想到为了一个倾欢,闻劲动了怒。
  关月芝觉得脸皮被倾欢丟在地上踩。
  恶狠狠地瞪著倾欢。
  就闻劲沉声道:“倾欢是孩子的亲妈,除非她愿意,否则谁也不能把孩子带离她身边。”
  “这是你爸爸的意思,他的话,你也不听了?”
  “呵……”冷笑响起,“闻景辉26了,就连景心也20了……闻家的孩子,哪个他带过一天?他的意思?他说了算吗?”
  一向知道闻亭山没什么威严。
  这还是闻劲第一次话语明白,他说了不算。
  关月芝气到发抖,“好好好……这话,你们父子俩亲自说去,我是懒得掺合了!”
  扭头就走,走到电梯口才想起包包没拿。
  关月芝几步走回来抓起包包,噠噠噠走的飞快。
  转瞬就没了人。
  嘟!
  电话掛断,客厅里安静下来。
  兰姨看向倾欢,满脸小心,“太太,我不是要帮夫人。实在是……”
  一边是关月芝。
  一边是倾欢。
  哪个都是他们头上的天,谁都得罪不起。
  “我知道。”倾欢点头,“但是这里是半山別墅,该听谁的,我希望你们心里有点数。”
  “有数有数,以后不会了!”
  兰姨点头,佣人们各司其职。
  倾欢心里那口气顺下去,推门去了儿童房。
  “妈妈……”萱萱扑上来抱著倾欢的脖子,小脸上写满了不安,“我不要和妈妈分开。”
  “不会。”倾欢抱著她走去地毯坐下,顺手揉了把小冰山的头,“妈妈和宝宝,永远都不分开!”
  “那爸爸呢?”萱萱问。
  小机灵鬼!
  倾欢笑,“那得看爸爸的表现了!”
  想起表现,倾欢想到了闻劲提过的礼物。
  陪他们玩了会儿,倾欢直奔主臥。
  推开衣帽间,正看到中间陈列岛台上的那三个盒子。
  有点……眼熟?
  打开第一个盒子,倾欢眨了眨眼,顿时知道另外那两个盒子里是什么了。
  正午时分,灿烂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黑丝绒盒子里的粉晶澳白和钻石首饰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那天她纠结许久,在几套首饰里选了海蓝宝。
  没想到,其余几套也到了她手里。
  没有女人能拒绝漂亮首饰。
  尤其是昂贵的漂亮首饰。
  倾欢不得不承认,闻劲哄女人很有一套。
  那篇新闻也好,秦今安的挑衅关月芝的找茬儿也罢。
  这会儿,全都烟消云散。
  笑容刚起,倾欢一顿。
  他在……哄她?
  为什么?
  离婚协议她都签字了,无论数额最后改成什么,说明他们就离婚这件事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要哄她?
  算了,懒得琢磨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愿意送,她就照单全收!
  就当是她的消气费了。
  午睡起来,倾欢载著两个小傢伙回了宋家。
  “哎呀,桉桉……萱萱……”
  显然没想到倾欢这么快就回来了。
  摸摸萱萱的额头,再抱抱桉桉问他想玩什么。
  严文慧一脸的喜不自禁。
  宋清鳶扫过倾欢那张春风得意显然心情不错的脸,心里慪气。
  再想到她看了好几遍的那条新闻没了,说明闻劲出手了。
  无论他是因为闻氏,还是他自己的顏面,倾欢这个蠢女人,一定会归结到她自己头上。
  恐怕还会觉得闻劲在乎她。
  怪不得这么得意呢。
  懒得看她显摆,宋清鳶拎包走人,“妈,姐,我去公司了!”
  一身掐腰的白色职业套裙,裙子短到步子迈大一点都有可能露出底裤。
  倾欢回头看了一眼,呼啸的油门声里,轻声问严文慧,“妈,宋清鳶在公司掛职了?”
  倾欢自己都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宋清鳶就更排不上號了。
  具体细节不清楚。
  只知道宋清鳶最后很得意,还和她那一夜暴富的生父相认了。
  倾欢不得不防。
  严文慧点头,“她想进公司,你哥哥就把她安排在了研发部。”
  说著,严文慧还不忘打量倾欢的表情,“欢欢,鳶鳶不懂研发,不过就是掛个职,你……”
  “妈,我有那么小心眼嘛……”倾欢倒在妈妈肩上,“我巴不得她和哥哥一个赛一个的出息,能让爸爸早点儿退休,回家颐养天年呢。”
  严文慧面露惊喜。
  倾欢话锋一转,“对了,宋清鳶她亲爸妈,是做什么的?”
  提起宋清鳶的身世,严文慧脸上的笑容浅了些,“她妈妈当初是宋家的保姆,池野算是她带大的。我怀孕的第二个月,她也怀孕了,当时我还给她包了大红包,她说等断了奶就继续回来宋家帮佣。再后来……”
  忆起当年事,严文慧有些唏嘘,“我生完第三个月,她回来帮佣,瘦的没人形,说男人不爭气,生孩子差点要了她半条命,只说后半辈子都要留在宋家。”
  一天24小时,但凡睁著眼,她寸步不离的守著小婴儿。
  让她去休息,她要么去看著宋池野,要么洗菜擦地板。
  整个宋家別墅的佣人全部加起来都没她用心。
  那时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命好遇到了投缘的保姆。
  没成想,是因为那是她的女儿。
  两个孩子是在月子中心被掉包的。
  孤注一掷也好。
  破釜沉舟也罢。
  严文慧事后才知,那保姆打从得知两人產期將近,就动了心思。
  过往几年的全部积蓄都搭在了月子中心,才有了那无人知晓的狸猫换太子。
  可人都死了十多年了,也没法儿计较。
  “那她爸呢?”倾欢追问。
  严文慧摇了摇头,“只提过几嘴,说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她还怪自己太傻,三两句甜言蜜语,就被哄得失了身。后来,就再没提过了。”
  “那她有提过,那公子哥儿姓什么吗?”
  “好像……姓秦?”
  ???
  秦?
  好敏感的姓啊!
  倾欢坐直身子,“妈,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