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恢復记忆
  楚知妗皮肤白皙,又没带手套,手指很快冻的红红的,脸蛋也是红扑扑的。
  古板的高岭之花头一次放下身段,收起克制,直接敞开大衣,將她那双冰凉的小手揣进了他温热的怀里,隔著衬衫,用体温为她暖手。
  她不记得两人是怎么回到的別墅,她只隱约想起他们进了屋。
  接下来,男人將她抵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带著清冽的乌木佛手柑香气。
  那一晚在玄关、在客厅、在臥室,他们完成了新婚夜未完成的事......
  画面在脑海中戛然而止。
  楚知妗坐在高级景观餐厅的椅子上,脸颊、耳根,连带著脖颈瞬间红透。
  她垂眸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抬眸,正好撞进顾珒珩那双深邃专注的墨眸里。
  他看著她迅速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突然躲闪的神色,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他声音放低,带著几分试探。
  楚知妗赶紧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尷尬,语调却有些不自然,“没,没什么。”
  顾珒珩没拆穿,眼底却多了一抹愉悦。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在馨馨的餐盘里,又给楚知妗夹了一块她喜欢的素菜。
  “多吃点,吃完带馨馨去堆雪人。”
  听到“堆雪人”三个字,楚知妗的脸色更红了......
  三人在游乐场玩了许久,直到小丫头累的直打哈欠,顾珒珩一个电话,周齐立刻將车开到了游乐场出口,一家三口这才返回南山別墅。
  晚上九点左右。
  馨馨玩了一整天,累的早早就洗漱完,睡下了。
  主臥。
  楚知妗洗完澡,穿著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坐在梳妆檯前,她长发半干,正拿著毛巾轻轻擦拭。
  就在这时,顾珒珩推门进来。
  他刚在客卫洗过澡,身上是一身玄色的真丝居家服,深v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胸肌。
  他走到她身后,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我来。”
  男人的动作很轻,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脖颈,带给她一阵阵战慄的感觉。
  楚知妗看著镜子里的两人,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白天在餐厅想起的那个雪夜。
  呼吸心跳乱了一瞬。
  顾珒珩也时刻留意著她的反应,见她眸光瀲灩的垂下了眼睫,他呼吸一顿,下意识把毛巾放到一旁,双手撑在梳妆檯上,將她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下頜贴著她的颈窝。
  男性的滚烫体温和清冽的气息瞬间將她团团围住。
  “知妗。”他嗓音沙哑,透著浓浓的情慾。
  楚知妗心动了一下,身体却本能的没动,任由他贴近。
  顾珒珩偏过头,薄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她身子微颤,却没有躲开。
  这个细微的反应,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大掌下移,直接扣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將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转身,將她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从额头、眉眼,再到唇瓣、脖颈。
  他吻的很重,带著一年半来的思念、后怕和压抑已久的渴求。
  楚知妗的双手不自觉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了他睡衣的布料。
  室內温度节节攀升。
  顾珒珩的大掌顺著真丝睡裙探入。
  他掌心滚烫、粗糲,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难言的战慄。
  就在楚知妗以为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发生时,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將脸埋在她的颈间,喘息声重的惊人。
  良久,顾珒珩硬生生抽回手,翻身躺在她身侧,扯过被子將她严严实实的裹住。
  楚知妗愣了一下,眼底带著未退去的情潮,不解的扭头看他。
  顾珒珩显然也没好到哪去。
  他眼尾泛红,额头上青筋直跳,显然狼狈不已。
  可他只是伸手將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没有多余的动作。
  “抱歉。”他的声音哑的让人几乎听不清,“我刚才失控了。”
  楚知妗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现在记忆还没完全恢復,这对你不公平。”他闭上眼,喉结艰难的滚动一圈,强行压下体內的躁动,“我会等你全部想起来。”
  楚知妗:“好。”
  她抿了抿唇,看著男人那副克制到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却又要努力装出一副禁慾的模样,心底莫名划过一抹暖流。
  这人,明明一身的规矩教条让人牙痒,可偏又是他珍视自己的证明......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闭上眼睡觉。
  半小时后,確认楚知妗已经睡熟,顾珒珩眸色深沉,在她的头顶留下一吻,之后进了浴室。
  ......
  翌日午后。
  几日下来,南山別墅外的积雪化了不少,寒风一吹,冻的人瑟瑟发抖。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外。
  曾经照顾楚知妗和馨馨的陈姐,还有心理諮询室的两个小姑娘提著大包小包的补品,跟著刘姨进了客厅。
  几人早在听说楚知妗被找回的那一刻就想登门了,可她们担心影响楚知妗休养,这才约好了时间,缓了几天过来。
  楚知妗穿著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外搭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全英文的心理学期刊。
  听到动静,她合上书抬眼看过来。
  这一看,脑海里再次冒出一些零星的片段,她几乎是脱口喊出了几人的名字,“陈姐、小何、小喜......今天这么冷,你们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陈姐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番,眼眶通红的开口。
  “能不来吗?你这一失踪就是一年半,我们大家都急疯了。要不是顾总派人通知我们你平安回来了,我们现在还在到处托人打听呢。”
  助理小何和前台小姑娘把手里的燕窝和人参放在茶几上,也跟著抹眼泪。
  三人刚落座,刘姨便端来了热果茶和果盘。
  小何捧著热茶暖手,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工作上。
  “妗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个患有重度强迫症的李先生换了三个医生都不满意。前天又在諮询室大厅闹著非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