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古法和定律
  等了两三分钟,陈大柱的老人机收到了一条简讯。
  老人机的手机卡之前是掛在村委,他填了实名认证后绑定了银行卡。
  【您的建设银行帐户尾號****9527,16:43跨行转帐收入龙国幣:200000.00元!】
  回到院子里,陈大柱拿过潘玉芝的智能机操作下载银行app,全部搞定以后。
  “现金是现金,走转帐,把你的帐號告诉我。”
  “我的卡號是********594250,邮政的。”
  “行,转过去了,麻溜的签字!!”
  看到银行卡的钱確实一分不少的到帐了,陈有亮喜不自胜,在协议上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手印。
  本来潘玉芝非常想不通为啥要倒给陈有亮这么多钱,但出於对陈大柱的信任,她全程都没有插话。
  “一式三份,村委留一份你拿一份。恭喜你,玉芝姐,你解脱了。”
  潘玉芝紧紧的攥著协议,想著这些年的苦日子,无数次深夜独自痛哭心碎,眼眶不由得湿了。
  此时她只想扑进小柱子的怀里好好的大哭一场,可现在院子里人太多了。只好暂时强忍了下去。
  这时,混混已经將所有的玉米给运回来了。
  弄完之后,他们像受罚的新兵蛋子一样站成了一排。
  “本来你们强闯民宅,至少去派出所蹲七天起步,有案底的罪加一等,但我嫌麻烦,看你们刚才干活还算卖力,就饶了你们,留下一辆摩托车,滚吧!”
  混混们顿时如蒙大赦。豹哥和陈有亮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八个人挤在三辆摩托车上,一溜烟走了。
  白玉兰担心的道:“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吧?”
  “我就是怕陈有亮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来找玉芝姐死缠烂打。他那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又不能24小时守著,所以才给钱他,签了协议一劳永逸。”
  “他有了钱肯定又去赌,最好能贏点再输光,那样死得更快。”
  潘玉芝此时的情绪也稳定了一些:
  “嗯,你做得对。至於再来找麻烦,应该不会,刚才豹哥把那两把土枪给捡走了,他们再来的话,除非带上机关枪才能壮胆!”
  陈大柱认真的道:“嗯,到时候我会教你们一些防身术啥的。”
  潘玉芝眼睛一亮:“防身术?像这样吗?”
  说著,她收著胳膊捏著拳往前快速打了几下,也不算完全无力吧,主要是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娇躯荡漾得太厉害,前抖后扭的怎么看都不像防身。
  白玉兰捂著嘴笑道:“玉芝,我看你这防身术好使,这样打一套下来,坏人绝对会倒找你钱!”
  “什么啊,我打得很认真好吗,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打的。”
  “你那不叫防身术!”
  “那叫啥?”
  “歹徒兴奋拳!”
  “啊啊~別跑!我要打死你这个女歹徒!”
  “救命啊小柱子!”
  闹了一阵,三人一起检查了一下玉米,驱虫效果很到位,虫子基本被赶出来了。在上面又盖了一层篷布。三人一起动手做晚饭。
  潘玉芝看了看冰箱:
  “都没啥荤菜了,小柱子,要不我杀只鸡?”
  “行,我来吧,你们等著,外面灶里不是还有火么再去添点柴,我弄只叫花鸡吃!”
  白玉兰期待道:
  “叫花鸡?小柱子,你不是会那种秘制的古法叫花鸡吧?”
  陈大柱笑道:“啥秘制古法啊?都是智商税,鸡肉的品质好,盐味合適,搓上点鸡精耗油醃入味,泥巴裹厚点火烧旺点,比啥古法都强!”
  “哦!”
  可接下来,潘玉芝和白玉兰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只见陈大柱拎过一只肥母鸡。
  放血拔毛,开膛破肚,手法行云流水,就好像在饭店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一样,看得人眼花繚乱!
  接著他又拿过一只大盆,放盐、鸡精、蚝油、葱姜蒜,又倒了点白酒去腥。
  看著粗糙,可陈大柱手一伸,那只鸡在他掌心里一转,调料竟被揉得均匀发亮。
  他两根手指併拢,在鸡腿、鸡胸、鸡背上飞快点了几下。
  白玉兰看得一愣:
  “小柱子,你这是干啥?”
  陈大柱一本正经道:“点穴。鸡肉也有脉络,点开了才入味。”
  潘玉芝噗嗤一声笑了:
  “点穴都用上了,还说不是古法!”
  陈大柱也不解释,抓起调料往鸡身上一抹,接著把薑片、葱段、干香菇和几片腊肉塞进鸡肚子里,又拿荷叶裹了三层,最后用黄泥厚厚封住。
  挖了个洞埋进泥球,之前烧剩的火灰压上,又添上乾柴,火苗噼啪作响。三人边等边聊,大约过了个把钟头,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股混著荷叶、鸡油、腊肉的香味就慢慢飘了出来。
  潘玉芝使劲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我肚子都饿了!”
  陈大柱扒开灰,拿火钳敲了敲泥壳:
  “再等等,越饿吃起来越香,你忘了中午柳乡长吃的啥了,哈哈!”
  白玉兰撇了撇嘴:“你这招『饿了更香』算不算古法?”
  “那叫什么古法,定律来的嘛~”
  .....................
  吃饱喝足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陈大柱朝刘保田家赶去。
  本来他还想装鬼嚇刘保田,但临时改变了主意。
  白天的事情给了他一个提醒,要马上搞钱!
  所以他今晚准备把刘保田的保险箱小金库啥的,洗劫一空!
  当他来到刘保田家院子,只见院子里多了几辆摩托。
  客厅的灯大亮著,里面还有很多人在吃饭。
  刘保田拉著脸色通红的冯正元走了出来。
  “冯县,我说了这娘们警惕性高吧,死活不肯喝酒。要不是我多叫了这么些人,又在饮料里加了料,今晚怕是难以得手了。”
  “房间安排好了没有?”
  “当然安排好了,床垫是我才买的,进口的,花了两万多,一次都没睡过!”
  “行,你办事果然靠谱!她人呢?”
  “刚才已经送进房间去了,就等冯县您享用了!”
  陈大柱顿时怒不可遏!
  他原本以为冯正元那种县长级別的人,看到刘保田出了丑之后,就算不马上掉头走人。那也会不给他好脸色。
  没想到两人是一丘之貉!
  他直接从暗处一步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