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么,他回来了?古籍!
  寒家。
  地下大殿。
  这里阴暗,潮湿,冰冷,时不时有阴风吹过。
  站著的寥寥数人,四周气氛冰冷到极点。
  躺在正中间的,正是寒少。
  为首老者,从怀中取出一粒丹丸,“去,给无定服下。”
  “诺!”黑衣人接过,餵服给地上的寒少。
  片刻之后。
  寒少才睁开眼睛,大哭出声,“老祖,老祖!为我报仇啊!
  那老狗不仅抓了贡给您的女子,还杀了我寒家的数名武者,您差点就见不到孩儿了......”
  老者摆了摆手,让其余几人退下,声音低沉道:
  “说吧,是谁干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寒少啜泣著,將事情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对林寻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一番。
  寒家老祖的眼神越发冰冷,直到听到寒少说出那句,故人之后!
  “停一下!那林府的老头说你是故人之后?”寒家老祖疑惑著打断。
  寒少一愣,而后回道:“是,老祖,他问我的老祖是不是寒千山,我说是,才留了一命。”
  寒家老祖仰著头仔细回想,“故人之后?故人?我怎么没有印象,那人叫什么名字?”
  “林寻!”
  “林寻?什么?!!他回来了,这怎么可能?!!”寒千山的语气瞬间激动起来。
  他的思绪被拉到了八十多年前。
  当年他与林寻同是响水镇的乞丐,並一直是林寻小弟。
  直到后来林寻离开,还赠了他一本武道功法。
  可当年他不是求仙去了么?
  怎么可能归来?
  还是在这时候?
  不好!
  寒千山直勾勾地盯著寒少,嘶哑的问道:“他有没有问你我的下落?你怎么回答的?快如实说来!”
  “我...老祖,我告诉他,您已西去!难道您真认识他?”寒少紧张地回答。
  “认识?呵!何止啊!”寒千山感慨一声,隨后一字一顿道,
  “恐怕,他如今也是仙师了!”
  这句话,在寒少耳中犹如惊雷。
  “什么!!!仙......仙师?!!”
  寒少噌地坐起身,胆颤心惊道,
  “这可如何是好?”
  寒家如今所做之事,一旦被仙师发现,那可就没一人能活下去了。
  “闭嘴!速去忘忧谷寻你姐夫,求他前来解决此僚!仙师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姐,姐夫?不,我不去!”
  寒少的声音高昂了几分,眼神也在疯狂闪躲。
  老祖口中的这个姐夫,可谓是往他脸上贴金了,他的姐姐早就被姐夫玩死。
  可以说,如今寒家的一切,都离不开这个姐夫在后面操控。
  让他们收集女子,日夜折磨,將怨气匯聚在一起。
  而代价就是,不仅每个人都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要时刻担心被仙师发现!
  “不去?不,你必须去!你若不去,小心也被炼化。”
  寒千山冷著脸,威胁道。
  这句话,彻底嚇住寒少,他很快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不敢再出声。
  寒千山一甩手,往外走去。
  途经一个个牢笼,牢笼里面有的是不停哭喊的少女,有的是惨叫厉啸的女子,更有一具具骷髏白骨。
  最后到最中心的水潭边。
  他看著漆黑的水中,一面小幡上面的顏色越来越重。
  而后拿出一粒血色药丸,面带痴狂的一口吞下。
  此丹,可延寿半年,等陈仙师来收取小幡时,又能获得十粒!
  忘忧谷。
  寒少拖著残躯日夜兼程,终於到达谷外,闻到飘荡出的血腥味瑟瑟发抖。
  他咬了咬牙,拿出一颗血色丹药和信物上前,递给看门童子,“在下求见陈仙师!”
  门口的童子手掌一卷,丹药入袖,冰冷道:“等!”
  片刻之后,童子就从谷中返回,“陈师兄在闭关要突破炼气四层,起码百日后!”
  “是!”寒少不敢多言,悄悄后退几步。
  ......
  五日之后,一辆马车疾驰在官道上。
  “夫君,我们真的要去县城了么?”杨芸闪烁著大眼睛,满脸欣喜。
  林寻忍不住扶额,“是!这已经是你问的第十遍了,而且已经在路上了。”
  昨日,他已成功將《敛息术》修成,这才有了出门的打算。
  一般人根本无法看出他的真实修为,在人群中还能降低存在感。
  这正好適合他的低调修行,稳健经营的理念。
  绝不想著斗法拼杀,爭夺机缘,切忌爭斗!
  毕竟最大的机缘他已经有了。
  往后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就能在仙途上走出一片未来。
  两日之后的夜里,他终於到达县城客栈。
  有了空间,两人摆开架势战做一团,今日的杨芸异常主动,毕竟老爷说话算话,她一心只想报答。
  云消雨歇后,杨芸躺在林寻怀中瓮声道:
  “夫君,要不再给您找个妾吧?”
  “嗯?为何?”林寻有些诧异,低头看向杨芸,满眼是嫩白色的肌肤。
  杨芸娇滴滴回应:“別人都说夫君是大宗师,在这越国之中也是大人物,有三妻四妾不是正常么?
  况且,夫君近来也愈加强悍,芸儿还是希望有个妹妹来分担的。”
  林寻哈哈大笑,刮著杨芸的鼻子,语气宠溺,“老爷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还是好好修炼吧,来,再续上。”
  “嗯~”
  翌日。
  林寻坐在县衙大牢对面的酒楼,饮酒观察。
  经过他的观察,县衙附近没有修士出没,可能县城內也没有。
  当然这也无法完全保证。
  毕竟保不齐也有人如他这般,只要不出面,他就感受不到灵气波动。
  所以,林寻的识海內虽已结出了几滴灵乳,但仍没敢摘取修炼。
  吞服之时,有轻微的灵气波动在,除非有阵法屏蔽,不然他绝不会冒险。
  如此观察两日后,林寻选择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带上杨芸的信物前往大牢。
  片刻之后,林寻在昏暗的大牢內来回穿梭,直到一个牢房前。
  牢房內味道很重,有六人在酣然入睡,他看清人脸后手起刀落,其中的四人昏死过去,才拍醒杨氏父子。
  “杨嵩和杨彬?”
  “是,不知阁下是谁?”杨父打量一圈昏睡的几人,没敢声张,而是低声问道。
  林寻的面色一松,取出玉佩,“杨芸让我来的,说起来我得称呼一声两位,岳父和大哥。”
  “什么?!!”两人大惊,看著眼前的白髮老者难以置信。
  “小声!”林寻轻哼一声,释放灵压,两人顿时如临大敌,不敢多言。
  片刻之后,经过林寻的小声解释,杨氏父子才嘆息一声,真是苦了杨芸。
  “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杨父迟疑片刻,压低嗓音道:“应该是因我收上来的一本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