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铁证如山,当眾拆台
  砰!
  陆衍一脚踹在讲台边缘。
  木板当场裂开一道豁口。
  秘书长嚇得连退三步,撞上后方背景板。
  “陆先生你干什么!”
  他弯腰单手扣住裂开的木板边缘。
  “我赔。”
  喀嚓!
  木质侧板被他硬生生掀飞出去。
  前排老板全部弹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真拆啊!”
  “讲台底下有东西?”
  “陆大师刚才吐血就是这玩意害的吧?”
  秦万象枯瘦的手指抠进椅子木纹里。
  “拦住他!”
  秘书长两条腿直打哆嗦,旁边两个会场安保刚往前挪半步,沈厉的人已经横在他们面前。
  “再动一下试试。”
  沈厉冷眼扫过。
  两个安保脸色发白,没敢再动。
  方总直接衝进过道。
  “谁敢拦陆大师老子今天跟谁急!”
  龙叔大步往前跨。
  沈厉带著两个人直接堵死侧边通道。
  秦万象身后一名秦家隨从刚要起身。
  龙叔脚步停顿,冷眼刮过去。
  “坐下。”
  那人脸色煞白,一屁股跌回椅子里。
  全场再没人敢动。
  陆衍掀开侧板,露出里面的铝合金龙骨。他伸手探进龙骨背后的阴影里,用力一扯。
  一根发黑的金属丝被连根拽出,绷断胶带,发出几声脆响。
  会场彻底炸锅。
  “真有东西!”
  “讲台下面真埋了线!”
  “秦家这也太下作了吧!”
  秦天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里。
  “爹。”
  秦万象死盯那根金属丝,喉结滚了两圈。
  “老夫不知道这是什么。”
  陆衍捏著金属丝走到话筒前。
  “你不知道?”
  老头手背青筋暴起。
  “不知道。”
  陆衍点头。
  “行。”
  他偏头看向苏輓歌。
  “苏总。”
  苏輓歌已经擦乾眼泪,站在第三排过道里。
  “说。”
  他把金属丝抬高。
  “昨晚你查到的特种低频设备有效范围是多少?”
  苏輓歌看向全场。
  “五十米。”
  台下老板们纷纷低语。
  她往前迈了一步。
  “这种定向低频设备需要预埋谐振材料,启动后可以製造十二到十六赫兹区间的共振。这个频段刚好卡在人身体最脆的地方,腿会软胃会翻脑子会晕。撑不住的人三分钟就能当场瘫下去。”
  她视线砸向秦万象父子。
  “轻则噁心头晕平衡感混乱,重则站不稳说不清话当场倒下。”
  方总听得头皮发麻,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我草!这不就是当著两百號人的面杀人吗?所以刚才陆大师吐血是这东西害的?”
  苏輓歌眼眶发红,杀意四溢。
  “对。”
  方总转头就骂。
  “秦万象你个老畜生!”
  秦万象拍案而起。
  “方志刚你少污衊!”
  陆衍反手把金属丝拍在展示仪下。
  啪!
  大屏幕瞬间亮起。
  黑色金属丝被放大十几倍趴在所有人眼前,龙骨上残留的黑色胶带和快干胶补漆痕跡全部清晰可见。
  陆衍指著屏幕。
  “昨晚五点四十七,会议中心侧门有物业工程车进场。”
  沈厉上前一步。
  “车牌属於会议中心外包物业。”
  陆衍看向他。
  “工单呢?”
  沈厉翻开文件袋。
  “工单显示十二层应急灯检修。昨晚五点四十七进场,六点零八离场。司机的脸刚好被监控死角挡住。”
  陆衍看向秘书长。
  “你们后勤部真会挑时间。”
  秘书长拿手帕狂擦额头,声音都变了。
  “这事跟商会没关係,是会议中心后勤系统的问题!”
  方总嗤笑出声。
  “刚才你不是挺会讲程序吗?”
  秘书长满头大汗。
  “我真不知道。”
  苏輓歌拿起手机。
  “我让人调后勤部工单。”
  她抬眼盯住秦万象。
  “秦老先生要不要一起看看昨晚那个穿物业工程服的人是谁?”
  秦万象老脸铁青。
  “苏总这里是商会,不是你輓歌传媒的审讯室。你私自调取监控扩散信息,真当临海没人管得了你?”
  苏輓歌扯了下嘴角。
  “那你报警啊。”
  老头脸皮抽动。
  陆衍接过话。
  “別急。”
  他视线砸向第一排。
  “秦天佑。”
  秦天佑脖子僵硬地抬起。
  “干什么?”
  陆衍指著他大腿上的手机。
  “你刚才给谁发的开字?”
  秦天佑手腕一抖。
  全场目光唰地落到他身上。
  他赶紧把手机往怀里死死捂住。
  “我没发!”
  方总衝上前两步。
  “拿出来!”
  秦天佑吼道。
  “凭什么?”
  陆衍看向沈厉。
  “盯住他的手机別让他刪记录。”
  沈厉点头,两名黑衣人直接站到秦天佑身后。
  秦天佑脸色惨白。
  秦万象怒拍扶手。
  “陆衍你没有执法权!”
  陆衍看著他。
  “我没有。”
  他重新拎起那根黑色金属丝。
  “但这东西不一样,非法干扰设备现场暗算,两百多人都是证人。”
  苏輓歌接话。
  “我已经通知法务。”
  沈若霜也站直身子。
  “鼎盛愿意配合取证,包括会议录像、现场证言和后续法务追责。”
  方总举手。
  “恆达也配合!”
  李总在第四排放下手机。
  “万通也配合。”
  一个个老板接连表態。
  刚才还在观望的人这会儿全变了脸,再没人给秦家留半点体面。
  “我也配合。”
  “算我一个。”
  “这事太恶劣了。”
  “今天要不是陆大师撑住换谁上去都得倒。”
  秦万象那张硬撑了一整场的老脸终於一点点塌了下去,眼窝凹陷,脊背也没刚才那么直了。
  秦天佑手脚冰凉。
  “爹怎么办?”
  老头没有答话。
  陆衍居高临下盯著秦万象。
  “风水斗不过就用这种东西,秦万象你这三十年的招牌今天算是砸乾净了。”
  老头手掌重拍扶手。
  “老夫说了不知道!讲台是会议中心的,物业是外包的,工单是后勤开的,凭什么扣到秦家头上?”
  陆衍往前迈出半步。
  “你不知道,我知道。”
  他抬手直指北侧窗外。
  “频率从那边来,会场北侧五十米內,人还没走。”
  陈锐在车里看到这动作,赶紧伸手去关遥控器。
  咔。
  开关刚压下一半,车窗外一只手重重按在车门上。
  他转头。
  车外站著两名面色冷硬的黑衣人。
  会议中心十二层。
  陆衍看向最后一排。
  “沈厉。”
  沈厉已经按住耳机。
  “在。”
  陆衍把金属丝扔回讲台。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