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 章 赵月纯跟过去告別
  赵月纯看著这样的爸爸和大哥,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来。
  她衝过去想抱抱他们,想告诉他们自己有了新的机遇,告诉他们自己还活著,但她抱不到人,她说话,他们也听不见。
  她就这样在旁边看著,看著爸爸和大哥两人抽菸喝酒,然后两个大男人抱头痛哭,然后两人昏醉了过去。
  至於妈妈,她跟原主一样,她的妈妈也在生她的时候走了,她是爸爸和哥哥共同带大的孩子。
  她记得她小时候,爸爸就负责没日没夜的赚钱,只比她大五岁的哥哥,则负责带著她。他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的往前面走。
  这下她出意外走了,这对爸爸和哥哥来说,是一件多么令人绝望的事情。
  赵月纯就这样坐在大哥和爸爸旁边,看著两人的脸,喃喃道:“我后悔了,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去旅游了,早知道我就离那些所谓的闺蜜远点,早知道我就不惹那么多祸,早知道我就乖乖的,那样我就能一直陪著爸爸和大哥了。”
  赵月纯说到这里,她用袖子使劲的擦著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看到爸爸和大哥因为她过的不快乐,她就更加不想回去那本书中当什么狗屁公主了,她就想在这里陪著爸爸和大哥,就算只是当一个谁也看不见的东西。
  赵月纯在心里发狠的想,我回去就自杀,说不定到时候就真的能回来陪著爸爸和大哥了。
  赵月纯刚这么一想,她就感觉她被一股什么吸力把她吸走了。
  她再睁眼,就爸爸和大哥就衝过来抱著她了。
  两个大男人抱著她哭的嗷嗷的,然后赵月纯就听见自家爸爸哽咽的说,“纯儿,你去哪里了?我跟你大哥都找不到你,把我们嚇坏了,你嚇坏我们了。”
  赵月纯正准备说话,就又听见大哥说,“以后你別单独跟別人去旅游了,要去大哥陪你去。”
  赵月纯听到这里,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她竟然不疼,她就知道,她回不来了。
  赵月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她更想爸爸和大哥能往前走:“爸爸、大哥你们两听我说,我好像死了,真的回不来了,你们要珍重自己,別为我伤心。
  我好像穿到一个古代的平行世界去了,我还是个嫡出的公主呢!
  我在那个世界,我也有爸爸和大哥,还有一个姐姐,他们也挺疼我的。
  你们,你们往前面走吧!
  特別是爸爸,现在你也不用给女儿收拾烂摊子了,你也空閒一点,大哥不愿意成婚,你现在这么多钱,可以去找个年轻的,再生一个,大哥就有紧迫感了。
  大哥,你要是想我了,就娶个大嫂生个女儿吧!
  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看过你们了。
  爸爸,当年,你说你柜子放的那叠钱不见了,其实不是大哥拿的,是我偷偷拿出去花了,我不敢跟您说。
  但我趁您睡著的时候,问过您了,你默认了,我才拿的。
  大哥,其实你可能有一个儿子,也许你那个前女友带球跑了,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就在我这次旅游的那个小镇上,你要是想找,就去那里看看吧!
  你去看可以,要记得多带保鏢,我都折在那里了,你可不能出事,不然我在那边当公主都当的不开心。”
  赵月纯其实不敢说,她是在一个旅游的公眾號上看见了游客拍的一张大哥前女友和她儿子的照片,她才会一口答应她那个好朋友邀请她一起去那里旅游的。
  她在那里看见了那个小孩子,她也仔细打听过了,时间也对的上,特別是那个小孩,跟她大哥小时候的照片特別像。
  当时她被推下那个悬崖,她心中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还没有跟大哥说了。
  原本她计划的是等她玩几天,回去的时候,带根那个小孩子的头髮回去跟大哥做个鑑定,等確定了,再跟大哥说的。
  现在这可能是她唯一说的机会了,她不说就来不及了。
  赵月纯捂著头,当时大哥是为什么跟他前女友分手来著?她使劲的想了想,她好像想起来了,她伸手抓著大哥的手臂,“大哥,我记得你跟你前女友分开,好像以前是因为你前女友觉得你对妹妹比对她更好吧!
  你现在去找她,你们之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赵月纯越说越高兴,她一抬头就看见大哥已经泪流满面了。
  大哥伸手摸著赵月纯的头,“你是我带大的,算是我女儿吧!她跟我女儿吃醋,就不值得我回头。
  大哥偷偷告诉你,其实当年我对我前女友也很好,只是吧!可能人都是这样,只能看见別人碗里有什么。
  我跟她早已经没有以后了。”
  赵月纯忙不迭的点点头,她只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哥,至於大哥做什么选择,那她管不了。
  她再次伸手紧紧的抱著爸爸和大哥,“我最爱的两个人,你们可要好好的,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好好生活,都爭取能长命百岁。
  我也会好好的,也会好好吃饭睡觉生活,我会想你们的。”
  赵月纯的话刚说完,她就感觉她头又开始痛了,她抓紧时间大声的说了最后一句,“你们,你们就別想我了,就当,就当我远嫁了吧!”
  等赵月纯再有意识的时候,场景依旧那么熟悉,她依旧是在这具身体的亲姐荣安公主的怀中醒来的。
  皇上、太子、太医、贤贵妃还有二公主赵月舒依旧在。只是贤贵妃和二公主赵月舒是跪在地上的。
  荣安公主见怀中的妹妹醒了,她紧紧抱著人的手才鬆了一些,“纯儿你终於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
  赵月纯看著跪在她床前鼻青脸肿,但一脸生气的二公主赵月舒,她像模像样的捂著头,“皇姐,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头疼?”
  荣安公主立马看向旁边候著的太医,“张太医,这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赶紧上前对著赵月纯一顿检查,“回荣安公主,淑惠公主前面伤了头,这次又受惊高烧晕过去了一天,暂时有点头疼是正常的。”
  赵月纯捂著头,一副想不起的样子,“我好像记得我跟二皇姐打了一架来著,我怎么晕过去了?”
  二公主赵月舒听见赵月纯这么说,差点气的又要站起来跟赵月纯再打一架,“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先挑衅的,你在床上躺了多久,我就在这里跪了多久。”
  “我只是说了几句事实而已,难道你未来的駙马没有养小妾?孩子都怀上了。
  再说了,是你先动的手。”
  赵月纯是懂告状的精髓的,不说自己当时说的话有多气人,只强调谁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