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赵月纯选了重生的大反派做駙马
  到了选駙马宴的这天,赵月纯也是盛装出席的。
  赵月纯其实一直好奇选駙马宴是怎么选,结果等她到了地方,就看见皇上和太子坐在大殿的最上面。
  而她的皇姐荣安公主也已经到了,在距离皇上和太子很远的下面的位置坐著的。在荣安公主坐的位置的对面,还有一个空著的位置,赵月纯觉得那就是她的位置了。
  大殿的下面已经跪满了所谓的青年才俊了。
  赵月纯恭敬的上前给皇上和太子请安,皇上看著姍姍来迟的赵月纯,眉毛皱的厉害。
  赵月纯不用脑子想就知道皇上嫌弃她来的迟,她心里十分的无语,“父皇,您可別找儿臣茬,这会还没有到你定下的时间,儿臣这算是早到了。”
  要是平日里,他非要骂一顿这个滚刀肉不可,但这会他还是要给女儿点面子,只能算了,“快坐下吧!”
  然后赵月纯就利索的走到她自己的位置坐下了,她一坐下,皇上和太子就走。
  赵月纯有点懵的看向对面的荣安公主,扯著嗓子询问:“皇姐,父皇和太子哥哥怎么走了?”
  她们两的距离有点远,荣安公主不想一直扯著嗓子说话,她只能捡著重要的叮嘱:“等会下面的人会上来敬酒,你认真选就是了,不必顾忌本宫。”
  赵月纯瞬间就懂了,原来皇上和太子,是给她和皇姐以及满殿的人一些空间。
  赵月纯对著荣安公主乖巧的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然后旁边的公公一声令下,下面的公子们,就一 一上前敬酒,去给荣安公主敬酒的无一不是青年才俊。
  而来给赵月纯敬酒的,没有几个特別出色的,倒是有几个歪瓜裂枣令赵月纯记忆深刻。
  本来还认真选的赵月纯在后面就有点无聊了,端著装著水的酒杯,晃啊晃,一副隨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她就看见一个长的一表人才的人向著她走过来了,她略微感兴趣的抬了抬眼,期待著这人的自我介绍。
  “臣礼部尚书之子谢景行见过殿下,年十七,殿下千岁。”
  赵月纯依旧没有要喝手中的假酒的意思,不过这会她倒是精神了。
  谢景行啊!那可是这本书中的大反派,喜欢女二袁湘若,为了她跟太子和荣安公主唱反调,最后虽然官至右相,还是被她那疯批太子清算的惨人。
  赵月纯一脸的好奇:“本宫听闻谢大人有个青梅,你確定你想要当本宫的駙马?”
  谢景行举著酒杯,又对著赵月纯行了一礼,认真的解释:
  “那是殿下您误会了,臣没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只是谢家是大族,有几个故人之女在小时候见过几面而已,並没有生出什么逾越之情。”
  赵月纯没有说自己信还是不信,只继续询问,“谢大人现在官至几品了?”
  “回殿下,臣不才,才刚从五品。”此时的谢景行心里的惊讶就更多了,上辈子这位公主没有活到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这位公主的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现在看来,眾人谣传都不可信啊!这位公主看起来可不是个蠢的。
  至於重生的谢景行怎么愿意当駙马了,当然是因为不想当官了。
  他上辈子兢兢业业的官至右相,结果像被下了蛊一样,为了一个只在小时候见过几面,又没有嫁他的女子,毁了谢家几百年的基业。
  他要是直接跟父亲说他不想做官了,他父亲估计要打断他的腿。
  但他要是成了駙马,他就能理所当然的不用做官了,还能据此,把谢家交给二弟继承。
  毕竟根据上辈子来看,二弟的才华不在他之下,甚至比他更理智,更適合做谢家下一任的家主。
  至於他为什么不想尚荣安公主,他上辈子可是见过荣安公主养面首的日子的,他確实没有那么大的心。
  当他重来一世,知道淑惠公主也跟上辈子有了变化,活下来了,他就想尚淑惠公主了。
  唯一跟他的想法有点差距的是,他本来以为淑惠公主是个头脑简单、脾气暴躁的人,这种人只要摸对了脾气,他是有信心哄的。
  但现在看来,那些可能是这位公主偽装的,现实是她不好哄。
  而赵月纯听完谢景行的话之后,难为的夸了一句,“十七岁的从五品,算是大才了。
  如此大才,你就甘心以后不能入朝,只能隨侍在本宫身边?
  况且本宫对待不忠之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
  路都走到这里了,谢景行总不能说,我看见殿下你不好骗,后悔了吧!只能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那是臣的荣幸。”
  “哦,那行,就你了。”赵月纯此时已经猜到这个傢伙有奇遇了,她觉得这个傢伙应该是重生的。
  毕竟在书中这个时候,谢景行已经確定自己喜欢女二袁湘若了。
  况且原装的谢景行,绝对不可能不想走仕途,而想当駙马?
  一个重生觉醒的聪明人,她就收下了。
  赵月纯说完,仰头就把手里的假酒一饮而尽了。
  其余人看见赵月纯的动作,脸色有点难看,但也识趣的不再上前敬酒了。
  而谢景行则恭敬的站在了赵月纯的旁边,等著等会一起面圣。
  赵月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就撑著脑袋看向对面的皇姐。
  此时的皇姐一脸的纠结,她面前站的是她跟皇姐的亲表哥,承恩侯世子孙江玉。
  赵月纯有点好奇,就小声的问旁边的谢景行,“谢大人觉得本宫表哥跟皇姐能成不?”
  谢景行古怪的看了赵月纯一眼,“回殿下,臣不知。”
  “哦。”赵月纯只回了简单的一个字,一副我不信的样子。
  此时的谢景行眼神里就满是凝重了,他有一种,他这两辈子都要栽到女人身上的感觉,他都不知道他是聪明还是蠢了。
  而与赵月纯和谢景行两人的相顾无言不同,荣安公主和承恩侯世子孙江玉两人,就是一个略显无奈,一个穷追不捨了。
  荣安公主看著表面微笑,但一步不退,就杵在她面前的大表哥,只有那么无奈了,“大表哥,你何必呢!本宫未必是你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