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二皇子直接被赵月纯废了
  贤贵妃这话一说完,荣安公主和赵月纯两人,都用让皇上主持公道的眼神看向皇上。
  皇上再次伸手揉了揉眉头,对著赵月纯和贤贵妃命令,“行了,你们两方都有不对,各自回去养伤得了。”
  赵月纯对著皇上这个说法勉强满意吧!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就往她自己的宫殿里面走。
  她路过贤贵妃的时候,还对著贤贵妃挑衅,“贤贵妃,以后好好做你的贵妃,別把你的爪子伸长了,小心被人给剁了。”
  赵月纯说完,就优雅的走了,荣安公主赶紧拉著刚到的胡太医追进去了。
  赵月纯一进宫殿,她就对著追上来的荣安公主撒娇道:“皇姐,你快扶我一下。”
  荣安公主赶紧三两步上前,稳稳的扶住赵月纯,忍不住戳了戳她流血的手,“让你逞强!”
  痛的赵月纯一个哆嗦,“皇姐,我现在浑身都疼,您就別训我了,赶紧让太医给我看看。”
  荣安公主听见赵月纯呼痛,赶紧让胡太医上前给她看。
  而外面的贤贵妃母子俩,在赵月纯和荣安公主走了之后,两人被人扶著跪在皇上的跟前。
  皇上招呼人把二皇子扶走,再吩咐旁边候著的太医去给二皇子看看。
  至於跪在他面前的贤贵妃,他满脸都是冷漠,“贵妃,你最近令朕很失望。”
  贤贵妃满眼的不可置信,满眼的不服,“皇上,臣妾都这样了,臣妾······”
  “並不是谁惨谁有理,朕封你做贵妃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交待过?你只管好后宫的那些嬪妃和那些庶出的皇子皇女就好了。
  先皇后的孩子,不归你管,你也没有资格管。
  你今日带著人来竹影宫装什么长辈?
  况且纯儿出宫,是朕准了的,朕准了的事情还要跟你一个贵妃报备?
  至於纯儿骂你是妾,其实纯儿说的也不错,朕的妻子,只有先皇后,你们確实也是妾来著。
  你明知道淑惠公主是个一惹就爆的傢伙,你还老去惹她干什么?
  更重要的是,你连你的亲女儿都没有教导好,哪来的脸教育先皇后的女儿?
  行了,你也滚吧!”
  皇上说完之后,看著贤贵妃不服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传朕旨意,贤贵妃不敬先皇后,对淑惠公主不慈,撤掉封號贤,罚禁足半年。
  宫务交给四妃共管。”
  皇上觉得要不是贤贵妃的娘家王家还有用,他连贵妃之位都不想为之保留。真的是太蠢太能惹事了。
  贤贵妃刚被人扶走,给二皇子看病的吴太医就匆匆来回稟了,“皇上,二皇子伤到了特殊位置,要是恢復不好,以后怕是於子嗣有碍。”
  皇上闻言瞬间愁的都想揪头髮了,那个逆女可真能惹事,二皇子伤的这么重,贵妃这一脉,怕是要跟她不死不休了。
  就她这个傻大憨的模样,还玩不过人家一个手指头呢!
  谁有空天天盯著这个逆女有没有被人算计,想起这些,皇上就又想揍那个逆女一顿。
  皇上对著田太医摆摆手,“尽力治吧!都是命。”
  在田太医正准备退下去的时候,皇上想起来追问道:“二皇子知道不?”
  田太医赶紧回话,“回皇上,臣谁都没有说,您是第一个知道的。”
  “嗯,以后二皇子的身体就由你负责了,尽力治,治好了你有功,治不好朕也不会降罪於你。
  但你要管好你的嘴,朕不希望这件事情,是从你的嘴里透露出去的。
  不然你的九族可就危险了。”
  太医赶紧诚惶诚恐的应下,快速的退了下去。
  皇上看著太医退下去的背影,心烦的嘆了一大口气,虽然儿子受伤了皇上也心疼,但伤都伤了,总不能让那个逆女去死吧!
  重点是他现在儿子不少,高位嬪妃生的都有六个,更別提其他妃子生的了。
  这一个不能生育,也不会影响他儿孙满堂。
  而赵月纯那个逆女,那可真是一不如意就要去死的狠人,皇后就给他留了这三个孩子。
  皇上觉得他还是想念那个只小打小闹,自己一个眼神都能嚇住的逆女,现在这个放飞自我的,他都快兜不住了。
  皇上再次想早点把这个逆女嫁出去,说不定有駙马了,她也能安於內宅,少给他闯点祸。
  皇上正准备走的时候,就看见太子也急匆匆的带著人来了,皇上伸手制止要行礼的太子,“走吧!回御书房说。”
  太子见皇上风轻云淡的样子,他心里也默默的鬆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事,那就好。
  要是赵月纯那个蠢丫头出点什么事,皇姐又要伤心了。
  等皇上和太子各自在御书房坐下之后,皇上见太子淡定的拿著一本摺子继续看,也不问了,他只能鬱闷的开口:
  “你怎么不问问后续?”
  太子看著自己面前的摺子,头都没有抬一下,“看父皇的脸色,应该没有出什么大事。”
  “嗯,是没有出什么大事,只是你二弟废了而已。”
  皇上说这话的时候,一看不错的看著自己这个儿子,试图观察他的反应,结果人家淡定的很,只问了一句,“赵月纯那个蠢丫头没事吧?”
  皇上听太子这么问,气的他刚平息的怒气,又一下子就升了起来:
  “她能有什么事?虎了吧唧的,不仅给贤贵妃一顿揍,还把趁你二弟不备,把你二弟给废了。
  那个逆女也不知道去哪里学的那些狠招,招衝著下三路去。”
  “她没事就行了,別人的安危,儿子也不怎么看重。”太子在自己的父皇面前,说的十分的坦诚。
  皇上······无奈的又嘆了一大口气,“你至少装一装。”
  “累,没有心思。要是父皇能自己处理这些摺子,儿臣应该就有精力装兄友弟恭了。”
  太子有时候还挺羡慕自家那个蠢妹妹的,他也经常想去死一死。
  眼睛一睁就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不是哪里受灾了,就是那里又有摩擦了,总之一句话,不是要钱,就是要粮,还有可能既要钱又要粮。
  而他那个好父皇,眼睛一睁就看著舆图,天天不是在想出去打仗,就是在为未来出去打仗做准备。
  唯一能帮他的,可能就是多帮他生些弟弟妹妹,他都时不时的想去死一死了,哪有心情装什么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