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 章 谢景行这大腿还抱对了
  赵月纯这里刚结完帐,就有人回稟,“殿下,袁小姐求见。”
  赵月纯让翠竹把刚选的这些人带到包厢外面候著,她跟谢景行要会会这个袁小姐了。
  赵月纯点头了要见,袁湘若立马就被人引著进来了。
  袁湘若一进来,就盈盈的下拜,“臣女袁湘若拜见淑惠公主。”
  赵月纯靠在椅背上,隨意的把玩著谢景行带在手上装的扇子,淡淡的出声,“起吧!袁小姐要见本宫,是有什么是事吗?”
  袁湘若迟疑了一小会,才篤定的开口,“臣女想问,臣女选的那五人中,有没有殿下没有看上的?那没有看上的人,能不能让给臣女。
  臣女在继母手下討生活,想选几个忠心的自己人,殿下应该能体会这种感受吧!”
  袁湘若这一套下来,赵月纯並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觉得袁湘若也就那样。
  倒是她旁边的谢景行有点异样,他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旁边的赵月纯看见谢景行的指甲都已经掐到肉里面了,显然是在忍。
  赵月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配饰,想著谢景行选她的理由,龙气的庇佑。
  她借著面前桌子的遮掩,把腰间的那块玉佩取了下来,不动声色的搬开谢景行的手,把那块玉佩塞到了谢景行的手里握著。
  这块玉佩可是有点来头的,是皇上举行登基大典时戴的那块。
  至於为什么在原主手里,当然是皇上赏赐给了荣安公主,给荣安公主当底气,而荣安公主又把这块玉佩给了原主。
  原主也知道这块玉佩的价值,所以经常戴著。赵月纯心想,如果龙气真的能借到,谢景行今日算是有福了。
  谢景行在袁湘若刚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就觉得他脑子晕乎乎的,他竟然觉得这些邪女可怜。
  当他心中升起这种想法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又中招了。
  他只能靠疼痛克制自己,不能让自己在袁湘若面前暴露出什么异样,正在他艰难保持清醒的时候,突然他的手被人搬开,然后被塞了一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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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晕乎乎的头,瞬间就清醒了。
  谢景行对旁边的赵月纯一个感谢的目光,紧紧的捏著手里的玉佩才敢打量下面一直维持著行礼姿势的袁湘若。
  袁湘若见她说完之后很久,对面两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她惊讶的抬头看了过去,就看见谢景行和淑惠公主两人在眉目传情,好像根本没有听她说什么?
  袁湘若的第一反应就是皱眉,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她这用积分换的楚楚可怜的道具,这两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袁湘若调整了一下姿態,用要哭不哭的语气,重新叫人,“公主殿下,谢大人······”
  赵月纯听见声音,才一副回过神来的样子,“哦,袁小姐说你可怜啊!那跟本宫有什么关係。本宫可是一国嫡公主,本宫的日子可是好过的很。”
  赵月纯说完之后,还挑眉看向谢景行,“谢大人,你说呢?”
  “臣眼里只有殿下,都没有听清袁小姐说什么。”谢景行一副痴情郎的样子,侧头看著旁边的赵月纯。
  这下袁想若的眼神里的不可置信就更多了几分,赵月纯和谢景行两人都看在眼里了。
  谢景行只觉得古怪,这个袁湘若好像在惊讶,他跟殿下的反应跟她想像的不一样,她为什么这么篤定呢?
  赵月纯的猜测就更多了,看来这个袁大小姐身上有个什么特殊的东西啊!上辈子看过各种小说的赵月纯,她的首选猜测就是『系统』。
  赵月纯看著捏著玉佩就正常的谢景行,她眼里的好奇就更重了。
  连一块玉佩就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上辈子这个袁湘若是怎么能算计到皇姐的?
  不说荣安公主本身就是皇室血脉,她还是皇上最喜欢的女儿,身边皇上赏赐的东西数不胜数。
  难不成这个东西还会吸人气运什么的,等到了一定程度,连她皇姐都能算计到?
  赵月纯头脑里乱七八糟的想著,面上还不忘记回袁湘若的话,“袁小姐,你看,没有人觉得你可怜,你还有事吗?”
  袁湘若听见赵月纯这么说,只能咬了咬牙行礼退出去了。
  她还没有疯,淑惠公主和谢大人都不受她影响,她只能走了,只是可惜这次这几个人了,都是她筹谋了好久的。
  早知道她就不把他们设计的这么惨,早点把他们收到自己的麾下收著了,这下便宜別人了。
  袁湘若退出去之后,她对著最开始她选的那五人温柔的笑了笑才走。她看著其中有两人迫切的往她这里看的目光,她觉得这几人不在她身边也挺好的。
  能把人安插进淑惠公主和谢景行身边,可不容易啊!
  这些人以后未必不会为她所用。
  想通了这一层,她带著人走的特別的轻快。
  一直在外面看著这些人的翠竹,把那五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她又点了一次名,问他们几人有哪个想跟袁小姐走?
  那五人里面,其他三人都没有动摇,只有最开始的花芸和杨树坚定的表態想跟著袁小姐走。
  翠竹只温和的对几人说了一句,『她知道了,让他们等著』,她就进去稟告了。
  花芸和杨树闻言满脸都是高兴,他们俩是真的以为他们能跟到心仪的主子了。
  只有经歷世事沧桑的雷明默默的离两人远了一些,他经歷了这么多事,眼力劲还是有的,能让谢家嫡长子都討好的人啊,身份並不难猜。
  他们这种奴才还想自己选去处,想什么呢?
  而屋子里的谢景行见袁湘若一走,立马就把手中的玉佩擦乾净了牢牢的掛在自己的身上。
  要是別的东西,谢景行肯定是愿意还的,但这种保命的好东西,就要靠脸皮厚了:
  “多谢殿下赐定情信物。”
  谢景行这一系列的操作,给赵月纯给看笑了,“给你也行,你给我的那几张地契就完全属於我了!”
  “那些本来就是殿下的,这块算定情信物。”
  谢景行说完,就把他身上那块玉佩放到了赵月纯的面前,“臣这块虽然没有殿下的贵重,但这块算是我存银子的凭证,可以去百川钱庄取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