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柳家就是我陆家的一条狗
  年世忠看见陆准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
  “我没跟你赌。”
  陆准停在台阶下,笑了。
  “年兄,你这防御意识可以啊。”
  年世忠脸色冷著。
  “陆准,你今日收帐,我不拦。”
  “但丞相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陆准点头,“我是来讲道理的。”
  话落,苏晚晴当场就把帐本翻开了。
  “年世宏指使小廝偷秦昭武特製靴一只,导致靴子报废。”
  “顾清霜重製靴子,工料费一百二十两。”
  “年世宏私改护腕,意图伤人,秦昭武受惊,补药费三十两。”
  “陆准拆护腕时手腕受震,温不寒开药,药费五十两。”
  温不寒笑著站在旁边。
  “我的药確实贵。”
  年世忠的脸越来越黑。
  “这些帐,你凭什么算到年家头上?”
  陆准指了指丞相府里头。
  “年世宏不是你弟?”
  年世忠冷声道:“他已经被禁足。”
  “那就更该赔。”
  陆准很认真,“做错事要赔钱,这是基本礼貌。”
  “你们年家不会不懂礼貌吧?”
  年世忠盯著他。
  “你別拿话堵我。”
  陆准摊手,“那你赔不赔?”
  年世忠沉默了。
  不赔,就要被陆准在门口嚷。
  偷靴子,改护腕,这两件事本就不光彩。
  现在陆准文武双魁,风头正盛。
  他真闹起来,年家又得被人笑一轮。
  年世忠咬牙。
  “多少?”
  苏晚晴立刻道:“合计八百两。”
  年世忠猛地看她。
  “刚才不是两百?”
  苏晚晴翻了一页,“后面还有名誉损耗。”
  “將军府护卫加班。”
  “姜寒衣抓贼衣物清洗。”
  “秦昭武比赛前情绪波动。”
  “陆准收帐路费。”
  年世忠听到最后一个,差点气笑。
  “你们从韩家孙家马家一路收到我这里,还让我付路费?”
  陆准拍了拍他肩膀。
  “年兄,你格局小了。”
  “这叫顺路损耗。”
  年世忠把他的手拍开。
  “我给。”
  “但你立刻走。”
  陆准伸手。
  “痛快。”
  年世忠让人拿了银票。
  陆准收了还没走。
  年世忠脸色一沉。
  “你还想怎样?”
  陆准从怀里掏出一块空白木匾。
  “年兄字好。”
  “帮我题四个字。”
  年世忠冷笑。
  “你做梦。”
  陆准嘆气,“不给就算了。”
  “我回去让沈墨言写,就写神京第二才子年世忠拒绝题字。”
  年世忠的脸一点点僵住。
  “你敢?”
  陆准看他,“我都敢打你脸了,题个字算什么?”
  年世忠深吸一口气。
  “写什么?”
  陆准想了想。
  “一饮难忘。”
  年世忠皱眉。
  “什么意思?”
  “我会所开业用。”
  “你不是神京第一……现在第二才子吗?”
  “你题字,值钱。”
  年世忠拿笔的手一顿。
  他想把笔戳陆准脸上。
  最后还是写了。
  字很好。
  確实好。
  沈墨言看了一眼,也点头。
  “比你强一百条街。”
  陆准:“……”
  年世忠写完,冷冷道:“够了?”
  陆准拿过匾,看了看。
  “年兄,你署名。”
  年世忠盯著他。
  陆准也看他。
  两个人互相看了半天。
  最后年世忠写下名字。
  陆准满意了。
  “多谢年兄。”
  他刚转身,就看见柳如烟站在不远处。
  她像是刚从马车上下来,脸色发白。
  估计是来找年世忠的。
  结果正好撞见这一幕。
  柳如烟看著陆准手里的匾,再看年世忠。
  “年公子,你给他题字?”
  年世忠脸色很冷。
  “与你无关。”
  柳如菸嘴唇动了动。
  “我只是……”
  陆准从旁边路过,顺嘴来了一句。
  “柳姑娘,少出门这个医嘱,你没遵守啊。”
  柳如烟脸一下涨红。
  “陆准!”
  陆准头都没回。
  “別喊。”
  “我还要去你家。”
  柳如烟心里猛地一沉。
  “你去我家做什么?”
  陆准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收精神损失费。”
  柳如烟脸白了。
  柳府。
  柳成年今日没去衙门。
  不是不想去。
  是怕。
  昨天被陛下骂完,他现在看见宫门都腿软。
  结果陆准又来了。
  柳成年听见门房来报,手里的茶都差点洒了。
  张氏在旁边骂。
  “他还敢来?”
  柳成年狠狠瞪她。
  “闭嘴!”
  张氏委屈,“你现在就会骂我。”
  柳成年烦得头疼。
  “你要是不想柳家再丟人,就少说两句。”
  陆准进来的时候,姜寒衣和张二河身后还跟著十几个陆家下人。
  “陆县子。”
  柳成年挤出笑。
  “今日登门,不知何事?”
  陆准看他,“柳大人,昨天你凭空污衊我这个县子,以及皇城司人员谋反,这事儿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柳成年脸色难看。
  “陆县子,那都是误会,我也是一心为公,不是故意针对你,而且咱们两家毕竟有过婚约,你看……”
  闻言,陆准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还有脸提婚约?你们柳家忘恩负义就算了,竟然还敢灵前退婚!”
  “柳大人,你作为礼部侍郎,纵容女儿做出这种无礼无耻的行为。”
  “看来,我有必要上奏天子,重新评估下,你到底適不適合担任这个礼部侍郎了。”
  “別忘了,你们柳家能有今天,是我將军府扶持的。”
  “说好听了,你是礼部侍郎。”
  “说现实的,你们柳家不过是我陆家的一条狗罢了。”
  柳如烟刚进门,就听见这句。
  她眼睛红了。
  “陆准,你別欺人太甚。”
  陆准看她,“你退婚的时候挺硬。”
  柳如烟气得胸口发堵。
  柳成年不敢让她再开口。
  “陆县子,我柳家,赔偿。”
  张氏急了。
  “老爷!”
  柳成年吼她。
  “赔!”
  他现在是真怕陆准把事情闹到御前。
  昨天“谋逆文”的坑还没爬出来。
  陆准摆了摆手,下人们开始搬东西。
  张氏心疼得脸都变形。
  柳如烟更是心疼的心里像被人抓了一把。
  陆准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下。
  “柳如烟。”
  柳如烟抬头,眼里都是恨。
  陆准说:“別这么看我。”
  “这都是你们柳家应得的。”
  柳如烟浑身僵住。
  陆准没再看她。
  等东西清点完,柳府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陆准看著满车的箱子时,心情很不错。
  回到將军府时,孙大锤正蹲在门口。
  一见陆准,他立刻跳起来。
  “九公子!”
  “小周庄那边彻底完工了!”
  “会所,酒坊,库房,也全好了!”
  陆准眼睛一亮。
  “走。”
  “明天去验收。”
  孙大锤搓著手。
  “还有个事。”
  陆准问:“什么?”
  孙大锤指了指身后。
  “门头空著。”
  “名字还没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