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双脚离地了!病毒占领高地了!
  波哥捂著脑袋愣了愣,旋即面露凶狠,色厉內荏地咆哮道。
  “你敢打我?!”
  梁茜还以为要打架,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要衝上去护在江北身前。
  可还没等她靠近,异变陡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波哥,突然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然后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开始疯狂打滚。
  “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
  江北懵了。
  满脸错愕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波哥。
  不是哥们?
  你认真的?
  最让他意外的是,面对这杀猪般的哀嚎,周围的摊贩们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个个面无表情,熟视无睹!
  有的埋头忙著手里的活计,有的则投来见怪不怪的眼神。
  江北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
  搞了半天,还是个惯犯!
  原来这些摊贩之所以乖乖缴纳所谓的“摊位管理费”,根本就不是怕这群混混的拳头,而是怕他们这种无赖式的骚扰!
  只要有人敢反抗,他们就躺下装死装惨,用这种泼皮无赖的方式逼人就范!
  这么看来,一切都合理了!
  法治社会了,哪还有保护费这一说!
  赚的全是演出费!
  身后的那些混混显然也是经验丰富,反应迅速。
  波哥刚一躺下,一圈人立马围了上去。
  有的抱住波哥的胳膊,有的按住他的腿,跟著一起嚎了起来。
  “波哥!你怎么样?!你別死啊!”
  “杀人啦!救命啊!有人杀人啦!”
  “波哥!你的头怎么扁了?!这傢伙把你的头敲扁了!”
  波哥嚎著嚎著突然一顿,白了上面那傢伙一眼。
  你懂个锤子!
  劳资这是高尚的睡扁头!
  白完之后,演出继续。
  一时间,鬼哭狼嚎,动静闹得更大。
  表情做作,演技浮夸,但胜在脸皮厚。
  波哥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著江北。
  见没动静,不禁心中暗喜,还以为是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旋即瞅准时机,突然一个驴打滚,直接爬到了江北脚底下,死死攥住江北的裤腿。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泪俱下地喊道:“给钱!摊位费!不然我报警了!故意伤害!让警察把你抓走!”
  躲在江北身后的小女孩被这阵仗嚇得小脸煞白。
  她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摇了摇江北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大哥哥,要不……我把钱给他吧?別让他死了……”
  江北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手,柔声道:“不用,我有办法。”
  说完,江北缓缓蹲下身,俯看地上还在狼嚎的波哥。
  波哥抬起头,看著江北那张近在咫尺、笑得不怀好意的脸,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你……你干什么?”
  江北突然伸出一只手,“你不是头疼吗?刚好,我是医生。”
  “你是医生?!真的假的?!”
  波哥惊恐出声,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手脚並用地想要推开江北。
  结果,江北的大手快如闪电,直接按了过来。
  五根手指如同铁钎,死死钉在波哥的脑袋上,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天灵盖和几处大穴。
  “啊——!疼疼疼!我炒尼玛!抓脑袋给我抓好的呀!”
  波哥只觉得自己的头盖骨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力道锁住。
  那股疼痛不是表皮之痛,而是仿佛有人拿著凿子在疯狂凿他的脑壳!
  又像是整个脑袋被放进了液压机里挤压!
  疼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尼玛!
  这是人手啊?!
  快给脑壳诌掉了!
  一旁的小弟们看得心惊胆战,眼皮子突突直跳!
  在他们的视角里,画面诡异而惊悚——江北一只手捏著波哥的脑袋,就像拎著一只刚出壳的小鸡崽子,硬生生把一百好几十斤的波哥从地上拎了起来!
  只见波哥的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身体不受控制地晃荡著,只能靠脚尖勉强点地。
  “放轻鬆!头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得赶紧治!”
  江北笑眯眯地说著,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还晃了晃,像在检查西瓜熟不熟。
  “嗷嗷嗷!疼!真疼!大哥我错了!真疼啊!”
  波哥已经开始嗷嗷叫了。
  他刚才是装的,现在是真疼到要命了!
  江北一边笑眯眯,一边提溜著波哥的脑袋,凑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魔低语道:“这么喜欢报警,报啊!我倒想看看,你这带有抢劫性质的无证非法讹诈,应该判几年?”
  听到这话,波哥顿时急了,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换作別人,遇到这种事都是选择息事寧人,给点钱打发走了事,怎么到这傢伙这里就油盐不进了?!
  真不怕他以后隔三岔五地来?
  白挨顿揍还搞不著钱?!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別人都跟著学,以后他在这一片还混不混了?!
  以后谁还怕他波哥?!
  恐惧和剧痛交织,让波哥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开始剧烈挣扎,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衝著身后的小弟声嘶力竭地吆喝道:“弄他!快给我弄他!都愣著干什么!弄死他!”
  这话他连著喊了好几遍,嗓子都喊劈了,身后愣是没人动。
  波哥急了,眼珠子都要瞪裂了:“你们聋了?!老子养你们是吃乾饭的?!”
  身后的小弟依旧没动静,一个个脸色惨白,脸上的惊恐呼之欲出,双腿都在打摆子。
  我?
  弄谁?
  这位一只手能把您提溜悬空的壮士?!
  “大哥……”
  一个小弟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带著哭腔,
  “要不……你看脚底下呢?”
  “看个屁!先弄他!”
  波哥还在骂,由於脑袋被禁錮得动不了,只能滚动眼珠子往下看。
  只一眼,波哥没动静了。
  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啥时候飞起来了?
  难怪刚才挣扎的时候,怎么蹬腿都借不上力呢!
  光顾著喊疼,怎么就没注意,自己双脚早就离地了?!
  整个人跟特么庙会上掛的晴天娃娃似的,飘来飘去!
  怪不得脑子不好使了,原来是双脚离地了,智商关闭了,病毒占领高地了!
  感受著江北那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波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刚才的凶狠、无赖、囂张,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最纯粹的恐惧。
  他哭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哥……爷!还能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