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重回大院,新仇旧恨!
  法脉选择如此重要,为何不问问眼前的熟人?
  沈宽想了想,开口道:“王师兄,小子初到外门可谓两眼一抹黑,不知法脉选择有什么讲究?”
  王荆山闻言笑了,这小子还真会挑时候。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日也多亏他在程执事面前美言,自己才能白得一枚凝气丹。
  他开口道:“此事不算什么隱秘,就算我不说,你在道笈院也能找到相应书册。”
  说著,王荆山双手负后,摆出一副老资歷的样子。
  “法脉中阴阳最高,五行次之,其余不入流!”
  “不过我们太华仙宗修士大多修持五行法脉,弟子都会选择其一。”
  “五行法脉没有高下之分,只有契合与不契合的说法。”
  沈宽听得连连点头,这就是有前人提点的好处,虽只有短短两三句话,却省去他大半日翻阅典籍的时间。
  “多谢师兄指点!”沈宽认真行了一礼表示感谢。
  王荆山哈哈一笑,开口道:“不必客气,我还要回杂役院一趟!”
  “挑选法脉自会有人找你,我就不奉陪了!”
  沈宽闻言心中一动,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杂役院里头还有个人自己没来得及处理,何不趁此机会回去一趟?
  法脉挑选並不著急,但报仇这事儿可不能等!
  想到这里,沈宽笑道。
  “王师兄,在下也要回杂役院,若不嫌麻烦,由我代劳一趟如何?”
  王荆山略作思索,他之所以说出来,就是想让沈宽肯帮自己跑一趟,毕竟修炼时间珍贵。
  只是……有一点需要说清楚。
  他开口道:“麻烦到是不麻烦,还是杂役院那帮常役搞怪,两年多了没一个开闢气海成功,也没扶持上一个常役。”
  “照这样下去,宗门该找我麻烦了。”
  “该好好敲打一番,让他们定定性子!”
  沈宽闻言心下大喜,这不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
  正好藉此机会將常役陈献给除掉,此人曾在他后面跟踪过,对黑土空间有过猜疑,留著就是个祸端。
  若日后有上修顺藤摸瓜询问,难免会找到一些破绽。
  哪怕二人没恩怨,此人也留他不得!
  或许是王荆山看到了沈宽阴沉神情,他拍了拍沈宽肩头笑著提醒道。
  “小子,我得提醒你,这地方可不能胡来,杀人是要赔灵石的!”
  “那陈献虽是常役,但他这条烂命也不是现在的你能买得起的!”
  这规矩沈宽並不是第一天知道,不过之前用来保护自己,现在反过来也会影响自己。
  但此人一日不除,他心头难安!
  念及此处,沈宽幽幽开口。
  “不知……陈献这条命在师这里值多少?”
  ……
  杂役院灶房
  陈献一手叉腰,指著两个杂役弟子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溅的到处都是。
  “混帐东西!”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两个人加起来竟连二十缸水都没挑满!”
  “跟人家沈宽学学,他怎么一个人就能干你们两个人的活儿?”
  “今天的晚饭別想了,什么时候灌满水,什么时候再吃饭!”
  就在他训斥得脸红脖子粗时,一个常役慌里慌张推开门,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陈献,大事不好了!”
  “沈宽那小子回来了!”
  陈献闻言將前来报信的常役扶起来,皱眉道:“他回来就回来唄,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又不是王管事来了,给你嚇成这样。”
  话说回来,好像有一阵子没看见沈宽这小子了。
  陈献摸了摸下巴,略有思索。
  自从上回那小子得罪了李瑶海之后,听说到现在也没领到一枚服气丹,整日躲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干嘛。
  前来报信的常役喘匀了气儿,见陈献仍旧不当回事,语气急促起来。
  “不一样了,他现在是记名弟子了!”
  陈献听得一头雾水,问道:“谁不一样了?”
  那报信的常役却是再也不肯开口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门外,喉头不停吞咽,额角有冷汗滴落。
  陈献顺著那人目光往外开,眉头突地一跳,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只见一少年昂首阔步走来,此人生的虽有几分黢黑,但五官十分出彩,面颊清瘦、鼻樑挺拔、一双眼亮若漆点,剑眉斜飞入鬢。
  更令人在意的是,那一身惹眼的青色道袍,胸口上绣云纹一朵。
  这是外院弟子方有待遇,也就是说,他已经是炼气一重的修士了。
  “沈……沈宽?”
  “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久?”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陈献语气有些发颤。
  他很想扇自己两个巴掌,好从这不切实际的梦中醒来。
  然而沈宽却来到他身前,冷冷一笑。
  “陈常役,见了前辈,为何不行礼?”
  听闻此言,陈献,难免嘴唇哆嗦心底发寒,之前欺压沈宽的记忆全都回忆起来了。
  他硬著头皮弯腰,想要维持最后体面,不料双膝发软,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下来。
  沈宽见状不由摇头,此人如此做派,定是在演戏装惨,可惜当时我比你现在还能装,休想瞒得过我!
  当下他慢慢悠悠开口道:“陈常役不必惊恐,在下又不是什么恶徒!”
  “此次回来,不过替王管事照看杂役院几日。”
  听到这里,陈献一颗心稍稍放鬆,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却听沈宽又道。
  “方才听你训斥几个杂役弟子,想来是今日活计没完成。”
  “按照杂役院的规矩,弟子完不成的,应由常役在晚饭前补充完成。”
  “陈常役,这个规矩你认么?”
  陈献闻言暗中叫苦不迭,这算哪门子规矩,无奈人家现在是头儿,当然什么规矩也有人家说了算。
  他只能硬著头皮,捏著鼻子认下来,乖乖拎著水桶,前去挑水。
  就在陈献挑水过程,剩下的常役听闻沈宽到来,各个来到灶房这边听候发落。
  沈宽见人来得差不多,也该到杀鸡儆猴时候了。
  就在陈献將缺水水缸补满之后,也到了发放饭牌,准备吃饭环节。
  此时所有的杂役弟子,全部都落在院內,等候沈宽吩咐。
  眾人见沈宽消失多日,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外院弟子,熟悉他的人几乎要惊掉下巴。
  “我没看错吧,那人……是不是傻宽啊?”
  “闭上你的臭嘴,人家现在是前辈!”
  就在此时,陈献灰溜溜的进来,在眾人目光中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乖乖的將水桶放好。
  然而,他一出门还是对上了沈宽幽冷双眸。
  登时,陈献心中咯噔一下,佝僂著腰走去。
  沈宽站在一口水缸前,示意他近前来。
  陈献凑近一看,水面倒影,上面浮著两张脸。
  沈宽嘴角勾起:“陈常役,这缸水是你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