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觅心追兵,昔日好友!
  “齐师姐,这几个傢伙来得正好,宗门禁止同辈杀伐,我这身神通早就想找个地方施展一番了!”
  一旁的女子带著压抑冷笑,正要催动法力。
  然而齐懿珏却平静道:“陈嵐,此地牲民眾多,你尚未凝识,难免波及!”
  “同他们入酒肆,探听消息再动手不迟!”
  听闻此言,陈嵐悻悻收了手,跟在齐懿珏身后,进入酒肆之內。
  一行泼皮见状,自然是乐不可支,从未想过能如此轻易得手。
  进了酒肆,那不就是进了他们的老窝么?看这二人倒是一副江湖儿女打扮,就是不知道三脚猫功夫练得如何。
  即便是武道宗师,又怎能挡得住修士一道神通?
  二人进了酒肆,眼前是横七竖八摆著的桌椅,十几条汉子正在饮酒喧嚷,时不时传来一两句叫骂。
  看到有人进来,屋內一眾人目光齐齐匯聚而来。
  “哟!”
  一个汉子摇摇晃晃起身,跌撞著过来,便要去摘斗笠。
  与此同时,身后那帮泼皮也哄乱著进入屋內,刚好封死了退路。
  陈嵐的手已经在暗暗捻诀,適才她打量过,这一屋子的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炼气四重。
  他们两个一位是筑基大真人,一位是炼气八重的后期修士,只怕是一跺脚都要踏平这酒肆,这帮泼皮当真是不开眼。
  然而身旁的齐懿珏更快一步,只见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轻轻划动。
  下一刻,昏暗的酒肆內,好似闪过一道电光。
  那个前来摘斗笠的修士立刻定在原地,瞳孔瞬间放大。
  “呃!”
  就当其他泼皮疑惑之际,那人上半身扑通一声掉在地上,腥臭汤水混著污血蔓延开来。
  “这二人有古怪,弄死他们!”
  不知谁喊了一声,一时间酒肆其余修士亮出法器,便要併肩子群殴而上。
  齐懿珏皱皱眉,手指在半空连划三道。
  伴隨三道寒光闪过,酒肆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喀拉!”
  “轰!”
  檐角顶梁一阵歪斜,墙壁门窗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適才这三道隨手神通,竟將这间酒肆分成了三截,眼瞅著就要塌陷。
  然而齐懿珏神色不变,来到柜檯之前,伸手展开一张二尺长的画卷。
  “掌柜,可曾见过这画上的人?”
  柜檯之后,瑟瑟发抖的掌柜看了眼画卷,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一样。
  也许是画师手艺超绝,那画上的男人,丰神俊朗,嘴角噙笑,可谓风流超群,只要是看过的,不会不记得。
  齐懿珏一杨手,收了画卷,手指劈下一抹寒光。
  柜檯一分为二,轰然倒塌。
  “走吧!”
  说著,齐懿珏出了门。
  伴隨著酒肆倒塌,她冷声道:“此人杀害同门,屠戮执法,我非要找到他不可!”
  一旁的陈嵐道:“齐师姐所言极是,沈宽这贼子当真可恶!”
  “我等已经翻越上万里路,若是找到此人,必定要將他挫骨扬灰,为我那几个外门执法报仇!”
  听到这里,齐懿珏眸子闪过一抹冷意。
  “哼!”
  陈嵐还以为是没找到沈宽信息,齐师姐有些不高兴,並未多想。
  ……
  却说沈宽回到蜈蚣岭,摁下遁光,幻化身形。在一眾家奴羡慕的神色中,迈步进入黄家府邸。
  就当他准备回后院查看禁制之时,后院方向传来一声轰鸣,似是有什么东西爆炸。
  沈宽催动法力,身形鬼魅般地飘走。
  可当他来到后院之前,却忍不住嘴角勾起。
  面前是冒著黑烟的丹炉,炉盖炸飞在一旁。黄依依蹲在炉子前,蒲扇著小手,脸上蹭的跟花猫一般,眉尾都有些焦黄。
  “咳咳!”
  “前辈,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听到身后动静,黄依依掩袖躲闪,背身不敢回头。
  沈宽看了眼仍旧冒著黑烟的丹炉,隨手挑来炉盖封上,缓步来到黄依依面前。
  “又在搞什么名堂,我给你的丹药可曾服下?”
  黄依依心一横,索性放弃遮掩,委屈巴巴道:“前辈给的丹药,依依吃过了。”
  “只是十日后岭南丹道大比,依依想要参赛,这才……”
  沈宽挑了挑眉,抬手给她擦掉脸上脏污。
  “苦肉计……在我这儿可行不通,我不会替你们家参赛。”
  “不过我可以教你,正巧这几日有空閒,回去收拾下,我就在此地!”
  黄依依闻言大喜,“前辈此言当真?”
  沈宽点头,黄依依在沈宽脸上吧唧一口,小跑著消失。
  沈宽吸了口气,连连摇头。
  就在他等候之际,门前又传来一阵吵嚷。
  自从黄灿走后,內外都是黄依依住持,適才在她脸上,肉眼可见的疲倦。
  沈宽想了想,迈步前往前堂。
  “你们家主黄灿呢,快让他出来见我!”
  “最好带上那个门客,让他知道知道,他得罪的是什么人!”
  吵嚷声隱隱传来,沈宽听得这声音十分耳熟,是那日灰溜溜离开的王平冈。
  来到大门前,几个家奴正在阻拦,见他走来,纷纷退下。
  王平冈此刻手里捏著一份鎏金红皮的信函,看到沈宽走来特意拿在手中显摆。
  “小子,黄灿呢!”
  沈宽冷笑道:“看来那日给你的教训不够!”
  王平冈闻言面露惧色,退了两步,將信函护在怀中。
  “你也就是神通厉害些,对我岭南一概不知!”
  “这邀请函,乃是十日后七星山丹道大比!”
  说著,王平冈又將那封信函显摆出来。
  “这东西可不便宜,能买你们家两块药田,我掏干了家底才搞来!”
  “只要有这东西,我儿就能参加丹道大比,到时候他就是莲烟门十二舵主之一!”
  沈宽闻言笑了:“王道友,此物我拿来擦屁股都嫌硬!”
  “还有,黄灿已经被赶出家门了。”
  “没什么事情,你可以滚了!”
  王平冈闻言一愣,黄灿被赶走了?
  他还想再多问两句,可看到沈宽不善神色,想要问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转头,他捂著那封邀请函,像是搂著个宝贝一样。
  “嘿嘿,走便走了,反正今日我过来,就是给这小子显摆的!”
  就当他准备驾起遁光离开之时,天边又有一抹遁光急速驶来。
  沈宽定睛一看,却是在莲烟门看到的赤袍男子。
  遁光落地,男人显露身形。
  王平冈看到来人,面色惊愕,失声道:“青玉案?”
  堂堂莲烟门十二舵主之一,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