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本命法宝,元关蕴养!
  月牙岭,溶洞之下。
  阴冷潮湿的石壁,一滴水珠滑落,啪嗒一声砸在慈菇脑门上,摔得粉碎。
  一张大手,將这株刚刚冒尖的慈菇掐走,隨手丟入黑土空间內。
  自打沈宽上次度咽华池,凝结玄珠之后,黑土空间內千年慈菇数量几乎损耗殆尽,好在经过多日的孵化,这颗遗种尚未灭绝。
  慈菇这等灵草,无论是用来当做辅药炼丹,还是用来拘灵纳气,都是当下急需药草。
  溶洞幽深阴暗,沈宽却设了七八道禁制,稍有风吹草动,他能第一时间知晓。
  无外乎其他,这里除了培育慈菇,还栽种了各类千年灵草,其中珍贵,哪怕是身为枕边人的陆恩雪都不能踏足。
  “如今炼气八重,想要元关凝聚神识又要时间修炼!”
  沈宽捏出怀中玉佩,上面的剥蚀痕跡仍旧严重,此物自他捡到以后,展露妙用可以称得上天翻地覆的造化。
  可即便如此,现在的开发程度,仍旧不足五分之一。
  这说明,这玉佩除了黑土空间之外,还有他现在无法开启的妙用。
  据说,修士可以炼化一道自己的本命法器,將其纳入元关日夜温养,当做一道克敌神通。
  如今他已经八重,也曾见过不少炼气圆满修士,却很少见到孕养本命法器的修士。
  其中关窍,说不定就是解开玉佩剥蚀隱秘的一种。
  “不妨试试,能否將此物炼化为我的本命法器?”
  念头升起瞬间,沈宽鬆开手掌,以法力牵引,將玉佩悬在自己脸前。
  这东西在他炼气前期的时候,曾以灵气孕养,却不见任何功效。
  此刻在法力牵引之下,仍旧像当初捡到时那样,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块破石头。
  比起七宝符笔的光华,简直是破落乞丐见了富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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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者的卖相,完全不在同一个层级。
  收回心思,沈宽双指捻诀,法力自內府徐徐抽调,如同炼丹添火一般,將发力注入其中。
  玉佩悬浮半空,接收纯粹的法力之后,却仍旧无动於衷,投入其中的法力,跟著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即便如此,沈宽却不曾有丝毫放弃,玉佩关乎到之后的发展,要有足够的耐心。
  仗著法力深厚,沈宽消耗起来丝毫不心疼,只是不停吞咽丹药恢復法力。
  也就只有他这么豪横,拿丹药当糖丸零嘴服用。
  隨著沈宽不断输送法力,玉佩中心温润玉色似乎亮起一抹莹莹光华。
  这番变化,让沈宽升起一丝希望,无论是不是错觉,都让他篤定信心,加大了法力输送。
  然而隨著法力不断输送,这块石头好似又陷入此前的状態,无论如何输送法力,都没有任何反应。
  沈宽也不倔强,收了手,將玉佩攥在手心,手指轻轻摩挲玉佩刻蚀剥落处,沈宽可以確定,方才看到的那抹萤光不是错觉。
  玉佩在他身上戴了这么久,这点变化虽然微小,但还是被他精准捕捉到了。
  “莫非,除了法力,还缺了什么?”
  沈宽略作思忖,手指在心口轻点,祭出一滴心头精血,落在玉佩之上。
  就在精血沾染玉佩剎那,丝丝红线没入其中。
  下一刻,沈宽元关轻轻嗡鸣,冥冥中多出一道奇异感应。
  “果然如此!”
  “唯有以心头精血祭炼,方可纳入元关內府!”
  祭炼过后,沈宽鬆开手中玉佩,玉佩犹如脱笼之鸟,化作一抹流光钻入眉心。
  元关九宫,流珠宫內。
  一珠高悬,犹如清辉皎月,散发著洁净纯粹的法力,维持灵台清明。
  此刻在流珠宫旁,丹玄宫內,玉佩悬停於此,好像回家一样,其中心剥蚀透出的莹莹玉色,不断散发出清爽之感。
  “这是……”
  “他在修復我的元关?”
  上次在太华宗脱险,强行使用『畏我』神通,跨越境界定住三位执法,他本以为此事已经揭过,没想到还是留下暗伤。
  而且这道暗伤微不可查,倘若今日不祭炼玉佩为本命法宝。
  日后突破练气九重,凝聚神识,必定会影响根基。
  倘若再严重些,甚至会导致融合法脉出错,筑基失败。
  修炼之隱患,当真防不胜防,一步走错,粉身碎骨。
  还好发现及时,亡羊补牢不算晚。
  收敛心神,沈宽耳朵微微一动,禁制传来一阵涟漪。
  沈宽抬手,接过来一道传音符。
  打开一听,是陆恩雪的声音。
  “宽哥儿,月余时间已过,这么久不出关,想必修为又有所精进!”
  “如今诸位舵主前来议事,本想请你坐镇,若修炼在紧要关头,不来也无妨!”
  沈宽收起传音符,心头暗暗好笑。
  什么叫让他来坐镇,他和陆恩雪到底谁是门主?
  如今刚破八重,根基刚刚夯实,且元关暗伤正在被玉佩恢復,匆忙闭关破境,只会有损修为,不如出去听听,看看这帮舵主境界是否有所境界。
  当下,沈宽也不收起禁制,穿过层层涟漪,来到溶洞之上。
  议事厅內,十一名舵主只来了十个,陆恩雪高坐门主之位,左右护法之位,仍旧空置。
  隨著沈宽进入,眾舵主纷纷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菩萨蛮』就是气派,我当年要有他这般风采,也不会被那娘们暗算了!”
  “是啊,幸亏『菩萨蛮』让我们退避,不然那两个筑基联手搜捕,今日怕是没脸来此议事!”
  摸鱼儿看著沈宽落座,眼珠一转,吐出一口烟,同时暗暗放出一缕神识。
  门主陆恩雪眼帘微垂,看似面无表情,却將眾人动作尽收眼底。
  沈宽如今尚未凝聚神识,本应无所防范,但有玉佩终日浸润,每次进入黑土空间,不知不觉中都在增长神识。
  对於摸鱼儿的神识干扰,他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而且迅速地找到神识主人。
  看到沈宽锐利眼神扫来,摸鱼儿心跳骤然加快,立刻收回神识。
  红唇抿在玉菸嘴上,掩饰性吧嗒吧嗒连抽两口,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会这样?”摸鱼儿心中暗暗惊嘆:“这人真是个怪胎,明明尚未凝聚神识,却能轻易感知到他人神识!”
  “莫非是常年斗法,才对气机格外敏感?”
  “可自己也没表露恶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恩雪见摸鱼儿陷入疑惑,不动声色看了沈宽一眼,只觉得这个跟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又多了重看不透的味道。